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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
斷裂半截。都能看到皮肉里搖搖欲墜的細小筋脈。
“噗通……”他一下子身子垂倒在了地面,齜牙咧嘴的已經連疼痛都喊不出來了。
“媽的,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謝落肖震怒之中,就打算讓小弟們狠狠拽我,撕裂我的肌肉。
但是我已經恢復了力氣,剛剛被他們偷襲,這是意外,而現在,該是討要代價的時候了!
“哼!哼哼!哼哼哼!”
我鼻腔里接連哼聲,然后身子慢慢的起身站立了起來。兩邊的鎖鏈,被我的手指抓著的生生拉攏,強大的力量,以至于讓兩邊的小弟們,都是不由自主的朝著我這邊靠攏,即便他們在奮力的拔河般往回拉,卻在我面前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似的,無力抵抗。
“這,這力量……”楊昆差點兒下巴都掉了。
“給力!給老奶特么給力!搞搞搞,搞死他們!”桃子姐歡呼的雀躍。
蘇杰也是對我豎直了大拇指,期待我徹底爆發的那一幕。
“晃晃晃……”
就在他們被我拉扯到近前之際,我的雙腳開始打轉,身子顫抖的拽著鎖鏈,將他們給硬生生的撩撥了起來,他們蕩漾在低空之中,根本無法穩定住重心,我就像是舉世無雙的大力士一般,‘鐺鐺’兩下,連著鎖鏈的將他們扔到了兩個角落,一個撞擊到了腦袋昏迷,一個拐住了雙手,折斷,連叫都叫不出聲來。
之后,我再兩下雙旋踢,剪刀般的卡住最后兩個小弟的腦袋,倒鉤的將他們弄翻在地,知道我的牛逼所在,甚至于沒有傷到太嚴重,直接的在地面裝死,不敢起身了都。
“到咱倆了……”
我抖擻了下身子,將飆出的血點子弄掉。不過覺得渾身汗水和血水混跡的沾染著身子很難受的感覺,不由分說的,一彎腰,將上身t恤脫下,裸露出了我古銅色的剛猛肌肉,相比起謝落肖的,要更多一絲原始自然性,而他的則好像是故意在健身房里弄出來的觀賞東西。
我一震胸膛,跟著的抖擻,他驚駭的看著我,再看了看四周傷的傷,裝死的裝死的小弟們,也是極為的惱火,奮力的大吼了一聲之后,雙手在噼里啪啦的揉搓著道:“你小子,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機會,你他媽的卻……”
“嗖!”
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沖過去。趁著現在正在興頭上,我打嗨了,要玩兒就玩兒大的,你大家很流弊,很了不起?那好,我就來領教領教。果斷沖至近前,一拳打出,他也是稍微一愣,也不猶豫,如我那樣,沒有躲閃,伸出手掌來包裹住我的拳頭,然后上下一擰,發現擰不動,則是用另外一只手捶了下我的腹部。
我跟著凹陷的微微彎腰,然后抬著膝蓋的頂到了他的髖骨,他齜牙咧嘴的痛叫了一嗓子,也是把他激怒了,暴怒的一吼,然后拽著我的右腿和右手,平行的舉在了半空之中。
而我自然是毫不示弱,雙腳打結的拐住他的腦袋,然后強行的用手掌插著他的眼睛,他則是來格擋,但是他一格擋,就給了我偷襲的機會,我一低腰,用胸膛的鼓動,夾住耳朵的往右邊一甩!
“蹬蹬?!?
他的耳朵接連搖晃,本來是抓著我的雙腳一松落,我橫腰往下面墜落的時候,還雙腳勾住了他的腦袋,然后雙手杵著地板,扭著腰的狠狠一甩!哐當!一聲脆響,他驟然的頭上腳下,狠狠摔倒在地。
額頭對準地板,來了一個大清包。然后雙腳剛剛垂倒在地,我便是整個身子滑若游魚般的撲倒過去,坐在他的后臀上,往兩邊掰開,就是要給他后庭開火似的,手掌橫切進去!
“噢!”
“?。 ?
“啦啦啦!”
他被刺激得齜牙咧嘴,面部表情比起專業表演人士都還要豐富,身子接連顫抖,雙手打直的好像是犯羊癲瘋的病人,連舌頭都伸了出來:“饒命,饒命啊郝雕……”
“啪啪!”我一耳光砸過去,一邊喘息,一邊罵道:“你叫我什么?郝雕?老子的名字也是你喊的嗎?”
我拽著他的兩只耳朵,往上提溜,好像要撕裂了一般,他疼得咿呀咿呀的求饒:“是,是,雕哥,雕哥,我錯了,放過我,放過我好嗎?”
“哈哈哈哈!”
我大笑。抬起頭來,對楊昆說道:“楊昆,去,給我把瘦猴拎過來,這不是張強的左右手嗎?不是張強的心腹嗎?好啊,那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他的心腹,我今兒個和張強,就正式宣戰了!??!”
……
☆、第五十五章 高二扛把子強哥強勢踢館
“好嘞!”
此刻的楊昆,已經徹底被我折服。論打架,我比他生猛。論后臺,我有桃子姐。論頭腦,校門口陷害一案,我巧妙擺脫……各種各樣,我將他死死踩在腳下。而且我此刻表現出來的態度,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不是牛逼的人,但是是聰明人。知道這會兒如何抉擇是最明智的。也不耽擱,迅速走過去,將剛剛被我揍得哭爹喊娘的瘦猴拎過來,一腳踩在他的后脖子上,對我恭敬的說道:“雕哥,你說,這咋弄?”
“扒光了他的衣服褲子!”
“啥?”
“扒!”
“是?!?
他也不耽擱。叫來了倆小弟,最后蘇杰都攙和了進來,動作利索的將瘦猴給扒得一干二凈。
背對著大家,發黃的后臀,枯瘦如柴的身子,后背還有不少的抓痕咬痕之類的,看起來經常挨打。
桃子姐看著目不轉睛,沒有絲毫害羞的樣子,其他人都大為不解,楊昆更是直接問道:“那啥,孫桃桃,你好意思這樣看著?不怕得紅眼病嗎?”
“得毛線,這丫的在我眼里根本就不是男人,跟條死狗差不多,我害羞啥?”桃子姐卻是一臉不屑,還走過去,在他沒幾兩肉的后臀上踩來踩去:“就這點兒斤兩,還敢又叫囂又扔雞蛋的,真特么不知道是誰給的你勇氣?”
說著,她還拿著幾根散落的木棍,纏在一起,噼里啪啦的狠狠鞭笞他,他接連喊疼,不管喊姑奶奶,還是老佛爺,或者是大哥大姐卻依舊無法打動桃子姐。而這會兒的謝落肖貌似還有些不到黃河不死心的味道,“郝雕,哦不,雕哥,咱明人不說暗話,這事兒,我不服氣?!?
“不服氣又能怎樣?輸了就是輸了!”我又接著在他的后背上來回蹦達,折騰得他和瘦猴倆人此起彼伏的尖叫,這聲兒聽得,怎么好像房事里的干活?過了一陣,我起身站起,又吩咐著其他小弟,將謝落肖的身子給扒了,還好,給他留了一條紅色小內內,而瘦猴則是找了一張破破爛爛的報紙遮在下面,兩個人渾身赤果果的被捆綁了起來。
“雕哥,咋弄?”楊昆詢問我。
我看著桃子姐,嘿嘿的問道:“知我者,桃子姐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