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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它抱起來,仔細敲了敲,是一只小狗,還對我汪汪的叫,我頓時明白了過來,嘿嘿的道:“它不是別人,正是我的飛鴿傳書中介動物。”
“臥槽?!”
“不用鴿子用狗?你們家的人可真夠神經的。”
“那這尼瑪怎么飛?你爺爺不是遠在國外嗎?這尼瑪難道還會遁地術?可是那也有海洋啊,難道遁在了海洋還能夠游過去?這可真的是跋山涉水啊。”
孫桃桃和蘇煙澄都覺得我和郝沙筆真是傻逼死了。
嗯,我也這樣覺得,但是郝沙筆的名字的確被他死老爹沒取對,干甚么事情都總是要拐彎抹角的,不過沒辦法,事已至此,我也只好遵從他的意愿來做,事實上我很好奇,那個神秘人究竟是誰,為毛郝沙筆不把聯絡號碼給我,而是給他來轉交,莫非是……
我極力的安撫了兩個女生,她們也沒有過多的吐槽,我拿出紙筆,寫著:郝沙筆,臥槽你麻痹,卷款私逃,這事情以后再跟你算賬。聽著,我現在要裝逼一把,你必須要帶我一起飛,我的老爸老媽在哪兒,把他們弄出來,這會兒我需要挽救一個女生的家族生意,一定要幫忙,狠話我已經放出去了,要是你不讓我爸媽出來幫我裝逼,我他媽的就殺到西伯利亞去,搞死你的小情人王寡婦奶奶,看完之后速回,老子還等著上學呢。”
寫完之后,我將紙條卷在小狗的右腿上,這廝似乎受傷了,一瘸一拐的朝著門口那邊慢慢走去。
孫桃桃睜大眼睛的看著這一切:“這算什么?就這樣完事兒了?這龜速能夠把紙條帶給你爺爺?你他媽的還腦殘的等著上學,我看這他媽沒有個三五幾年,怕是到不了郝沙筆手里。”
“逗比。”蘇煙澄附和的說道:“就是,郝雕,你能不能正常點兒?搞不定就搞不定啊,畢竟平胸桃家族的生意不是你這樣的人能夠攙和的,我……”
“汪汪。”
回來了。
才出去兩分鐘,小狗回來了,腳上的紙條沒了,而是嘴巴上喊著一根骨頭,上面雕刻著幾個字。
“臥槽!”
“次奧!”
兩個女的嚇尿了。
而我覺得這是在意料之中,多簡單啊,紙條交給神秘人,打個電話交流下不就完事兒了的。但是那神秘人究竟在哪里,為毛這么迅速?他是不是我的什么人?在這之中到底充當著怎樣的角色。
我拿著骨頭,用放大鏡看著郝沙筆的回話,先是畫了一個qq表情的壞笑,之后內容是:大孫子,你大爺!老子知道了,三天之內給你把你的死鬼老爸老媽找來,哼哼!
然后就沒下文了。
……
蘇煙澄在家里睡大覺。
我和桃子姐去上學。
郝沙筆雖然沙比,但是做事情還是靠譜的,他說三天之后將我爸媽送到就一定送到。
而我現在要全心全意的準備明天,也就是周末的派對,之后周一的時候就開始掛牌門診。
晚上就等我爸媽來,帶我去桃子姐家里一起裝逼一起飛。
騎著單車,還是孫桃桃逗比帶我的,一路跌跌撞撞,在七點五十分的時候,到達了校門口。
這會兒學生們都差不多去教室了,人煙稀少,卻被我敏銳的目光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杰!
這廝也是熊貓眼,鼻青臉腫,身上還有好多的鞋子印記,嘴角有些血跡,我不禁皺眉,這是咋了?挨打了嗎?
我走過去,他見到我轉身就打算要走:“草,老子又碰見你了,晦氣!”
“什么意思?”我沒搞清楚狀態:“我沒得罪你啊?而且我不是說要罩……”
“罩你麻痹啊罩,老子現在都被打成這樣了,你現在才出現,昨天你是在逗我?利用我了就扔開我,難道我是皮球讓你隨便踢的嗎?”
“媽蛋,能不能好好說話?”桃子姐憤憤不平,沖過來就揪著他:“到底咋回事兒,說,別他媽的廢話,說了罩你就罩你,怎么了,是不是楊昆找你麻煩?”
“不,不,不是。”他害怕孫桃桃,戰戰兢兢的說道:“是楊昆,和張強的小弟謝落肖,他們,他們在爭奪宿舍的方便面和糖果販賣權,這會兒正在宿舍里大火拼呢,我,我,我是躺著中槍,被打到了,又因為有郝雕的關系,所以對我格外的下手特狠……”
“擦!”我頓時就不樂意了,知道是我的人還要打?即便不是特殊的針對蘇杰,但是我畢竟是注定要成為罩著蘇杰的男人,答應了就要算話,不由分說,喝道:“走,帶我過去,我倒想看看那幫孫子能夠鬧騰出啥樣來!”
……
☆、第五十章 那像霧像雨又像風的宿舍管理員 感謝大屌、寵我賞賜!
路上。
我和桃子姐并肩而行,蘇杰和我們保持著半米的距離在前面引領著,略有忐忑,顯然不覺得我能替他討回公道來。
“搞毛啊,就咱們三個單槍匹馬過去搞?這不是作死么?”桃子姐有心想要去喊人。
但我卻風輕云淡的笑道:“沒事啦,既然你都說是我們三個人,那又怎么叫做單槍匹馬呢。你的那些小姐妹們,平時打打鬧鬧的還行,可現在面對著的可是楊昆和謝落肖那幫人,怕是沒轍,甚至有可能添亂呢,我們去就行,或者,你要覺得不太靠譜的話,那就我和蘇杰去吧,你回去上課,這早自習馬上就要開始了……”
“草,你他媽鄙視我膽兒小是不是?”桃子姐火氣大:“告訴你,老娘這些年風里來雨里去的,還真是沒怕過什么人。別說是小小的楊昆,謝落肖了,就是……”
“就是趙紫鵑,就是張強你都沒怕過?”我知道這是她的軟肋,在老子面前秀什么拽,要你真那么牛逼,何至于還讓我去搞他們呢?
她被我一句話瞬間給憋了回來。面色尷尬與通紅,有心想要爭辯什么,那前面的蘇杰猛然回過頭來,問道:“那啥,郝雕啊,楊昆那邊是六七個人,謝落肖那邊是接近十個人,我偷偷滾下來的時候,他們正在彼此打砸東西,宿舍樓的整個五六層都已經鬧翻天了,不過因為他們跟宿舍管理員熟,所以這風聲還沒有穿在學校里,我覺得桃子姐的擔心很有必要,一旦我們上去了,那就沒后退路可走,要不然真的去找點兒幫手來吧?”
“你這是在瞧不起我?”
“我沒有瞧不起你,是覺得你沒本事幫我搞定啊。”他倒是會說實話。
我瞬間就大笑了起來。我從不認為我是神當殺神佛擋殺佛的牛人。但我知道,每當我認真和全力以赴的去做某件事情的時候,結果總是會湊效,哪怕是現在,我走過去了些,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你現在只需要做出一個心理準備,你想要收拾誰,怎么收拾,我安排你的來。我說了我要罩著你,今天你被打了,打在你身上,痛在我心里,所以……”
“不是吧?你看上我了?”他嚇得趕緊將我給撤開,擔憂的道:“拜托,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