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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事人是最后一個知道自己要走,在床上躺著沉默了下,最后只吐出一個字。
“滾。”
一場風波到這里不知道算不算結束。
不知是蘇夏的心理原因還是怎么,總覺得從“詛咒”之后,來醫療點的人變得很少。
她安慰自己,或許大多數已經搬了?
病人少了,對應就是醫生空閑下來。她有更多的時間和喬越在一起,可總感覺有些說不出來的奇怪。
比如喬越時不時盯著自己看,可眼神卻有些不對勁。
比如有時候說著說著,他會問她想不想家。
蘇夏沒來得及琢磨,親戚提前臨至,整個人變得低落而煩躁。
這次姨媽來勢洶洶,她疼得有些下不了床。在沒有紅糖水的地方,唯一解疼的方式就是喬越的手。
兩人終于搬回之前的宿舍,熱是熱了點,但好歹有些私人空間。晚上睡覺的時候,喬越會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溫暖的熱源讓一陣陣的疼痛有所緩解。
可這一波折磨還沒過。
當最后一抹防曬霜用盡,皮膚在暴曬下最終被傷到了。
在發紅之后,從額頭和脖子那里開始脫皮,整張臉又紅腫又難受。她不敢見任何人,甚至連帶著喬越都不敢讓他看。
每天都是火辣辣的疼,尤其在流汗的時候,而這邊一貫是悶熱高溫和暴雨,汗水沒停過。
多種外因夾雜一起,混合著經期情緒低落,整個人成了一點就著的火炮,又虛弱又煩躁。
終于有一天,當蘇夏一抹臉頰抹掉一些皮膚細屑后,鏡子中的臉慘不忍睹。
她忽然扔了鏡子就蹲在地上哭。
疼。
丑。
還有……
挺苦的,真的挺苦的。
她想家了。
☆、第50章 初次爭執
直升機在守望中遙遙無期。
三天過去,左微跟死牛一樣躺在床上,因為不配合做醫生建議的運動,引流管還插在身體里沒法拔。
列夫拉開袋子看,今天的積液都還有20毫升。如果不是眼睜睜看著某人不配合,他差點就開始懷疑自己的醫術了。
人熊很生氣:“我說你能不能聽一句勸。”
左微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不能。你們要我咳嗽,要我適當轉身,可我他媽現在疼得想殺人。”
“惹事前怎么沒想到疼!”
左微翻了個白眼:“你能把后悔藥賣我么?”
說完就覺得喉嚨有異物,想咳又怕疼,一下一下疼得縮起。
她本來就瘦,這會在床上跟薄紙片似的。列夫看得揪心幫她順氣,他的手擱她身上跟熊掌似的,巨大的反差反而觸動心底最柔軟那根弦。
剛想說什么,簾子一撩,有人進來。
喬越躬身進來,悶頭就問:“蘇夏呢?”
……我特么你自己媳婦沒見了問我作甚?
列夫訕訕收手,虎聲虎氣:“誰知道呢。”
“宿舍吧。”左微喘著氣,有些艱難地調整姿勢:“哦對了,我得提前叮囑你。”
喬越正要轉身,聞言停下:“恩?”
“每個月流血而不死的生物,那幾天你千萬不要惹。”
喬醫生:“……”
疼還來不及,怎么會惹。
雖然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喬越卻有種很久都沒見到蘇夏的錯覺。
每天早上他起床她還沒起,到了晚上他回去,她已經睡了。
他知道這幾天蘇夏都在躲著自己,連帶著走路都低著頭,想躲著所有人。她說她現在很丑,可是喬越不覺得。
心里有她最美的樣子,以及這些陪他度過的炎熱印證,回想起來怎么會覺得丑?
只覺得心疼。
還沒走到門口,在隔了一段距離的轉角,喬越聽見一陣抽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