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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醫(yī)學(xué)盲開始瞎猜測。

“咳嗽嗎？”

“不，只是發(fā)燒，然后肚子痛。”

“什么時候開始的？”

蘇夏想了想：“前天吧，吃了晚飯就有些疼，只不過當(dāng)時沒這么猛。”

食指敲了敲下巴，左微臉色瞬間就變了：“會不會是闌尾炎？！”

闌尾炎？！

蘇夏自己都嚇著了：“可我沒有飯后劇烈運(yùn)動，怎么會闌尾炎？”

“你等等。”左微扔了煙頭就往樓下跑，蘇夏甚至沒來得及拉她。

沒隔一會，腳步聲再度響起，這次卻是另一個人的。

凌晨四點(diǎn)，左微把喬越給喊上來了。

男人什么都沒說，進(jìn)屋的時候皺了下眉頭。滿屋子煙味，空氣混濁而沉悶。但此時他顧不了這些，呼吸尚未平緩就跨了進(jìn)來，把手放在蜷縮在椅子里的人額頭上。

后面趕來的左微撐在門口喘氣：“臥槽……又不是出人命，你這是要跑多快？”

喬越?jīng)]說話，像是在思考。

入手滾燙伴隨發(fā)汗，體內(nèi)炎癥引發(fā)高燒。

哪里的炎癥？

他拉起蘇夏，目光掃過她臉頰上不正常紅暈，緊接著望向她雙手按著的腰側(cè)，松了口氣。

小姑娘有些沮喪：“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連聲音都弱了很多，輕聲細(xì)語，難受的情緒。

喬越捏了下她的手，算是無聲的安撫。

左微沒耐心：“她是不是闌尾炎？”

她也眼巴巴地：“對啊，是不是闌尾炎啊？”

喬越：“這里痛？”

蘇夏忍不住挺了挺身子：“恩。”

“怎么個痛法？”

“一陣一陣，絞痛，反正疼的時候就會開始發(fā)燒。”

肚子一摸都是脹鼓鼓的。

原來如此。

喬越慢慢起身，視線從那個落到這個，忍不住戳了下蘇夏混沌的腦門。

小姑娘委屈地抱著腦袋：“怎么？”

“我不求你把人體所有器官在哪背出來，但關(guān)鍵的心肝脾肺腎到常出問題的闌尾位置，你知道多少？”

蘇夏被問蒙了：“我知道啊。”

最起碼的常識好不好。

見她回答得理直氣壯，喬醫(yī)生俯身，把小姑娘的雙手從左挪到右：“闌尾在這邊。”

烏鴉在外面撲騰翅膀，呱呱呱地叫。

蘇夏囧囧有神地看著喬越，按了左邊又按右邊，這才恍然：“原來我不是闌尾痛啊。”

虛驚一場。

左微嗤笑，煙癮犯了，抬手去摸打火機(jī)。

吧嗒一聲，引來喬越淡淡的一眼。

向來抽得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呐擞樣樖帐郑骸八懔耍胁∪耍胰獭！?

“那我這是什么引起的疼？”

蘇夏眉心皺起好看的一層尖，看起來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勁兒。

男人摸了下鼻子，似乎在整理措辭：“你最近……有堅(jiān)持每天上廁所？”

“……沒有。”

“多久一次？”

蘇夏不好意思說。

喬越無奈：“從來到現(xiàn)在都沒有過？”

終究還是從花前月下聊到了便秘上。

蘇夏的眼神都在躲閃：“也不是……還是有那么兩……一次……”

但是不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