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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摔得七暈八素,背和手肘直接磕在樓梯凸起的尖面,腳踝劇痛無比,連著手肘附近也是。
平時哪里磕破了都怕疼得嬌氣,這會直接有點喘不過氣的感覺。
恐懼在心底蔓延,蘇夏拼命撐著手在地上爬著后退:“你究竟想做什么?這樣對你又有什么好處?”
“改文。”男人嘴里冷冰冰蹦出兩個字。
蘇夏沒回過神,抱著疼得快麻木的右胳膊:“什么?”
“你寫的那個文,改!”
已經發表的文,蘇夏沒有更改的權利,有權的只是陸勵言。
蘇夏此刻巴不得他提條件,有條件才有商量的余地。
她后退著爬起來:“好,我改。”
“在這改。”
蘇夏瞪圓了眼睛:“這里沒電腦沒網絡我怎么改!”
陳生的目光從蘇夏腫脹的腳踝那里掃過,知道她不能跑,蹲下捏起蘇夏的下巴,逼得她直視自己的眼睛:“手機。”
蘇夏忍痛:“好,我的手機。”
“用我的。”
這個人很警覺。
蘇夏怎么敢讓他拿自己的手機,她自己的賬號權限壓根就不能改文!
“你的網不行,社里都是統一的內網,外網根本沒辦法”
“啪。”
蘇夏捂著臉,左耳朵嗡嗡作響。
常年做力氣活的他體格本來就健碩,這一巴掌下了狠厲,她隔了好一陣才意識到自己被陳生打了,而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又倒在了地上。
陳生的嘴一張一合,他的聲音聽起來忽遠忽近。
蘇夏整個人有些飄,隔了會發現陳生的眼神不對,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口上有一片血跡。
她再摸摸自己的鼻子。
怎么又流鼻血了?
腦袋也疼,自己是趴在花臺上的。
這是最后的意識,下一秒,蘇夏直接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院里有幾起特殊病例,醫院請喬越一起會診,等討論完畢之后已經快中午。
院領導盛情邀請他一起吃飯,傳染科主任梁忠宇更是拉著他的手不放:“喬越,在非洲呆得不想呆了的話,我們醫院想聘請你,只要你肯來,絕對是副主任待遇!”
喬越含蓄地婉辭:“多謝。”
見喬越一直沒答應,幾位院領導臉色也掛不住。
不知怎么的,喬越感覺眼皮有點跳。
右眼跳災。
腦袋里面蹦出陳媽經常念叨的話,忍不住無奈搖頭。
用醫學解釋這個現象不過是眼部肌肉眼輪匝肌痙攣收縮引,講座來得挺急,他昨晚準備了下課件,用眼疲勞引起。
那邊的人見喬越依舊不為所動,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在場的有書記有副院長,也有大科室主任,起邀請是看得起你,沒見過他這么不進油煙的。
可喬越一身技術在手,在德國本碩博連讀,專攻心外科。后不知怎么又偏愛上國內不吃香的傳染病學,還這么就被他專研到了頂尖水準。
別人寒窗苦讀數十載都達不到的高度,他隨便一感興趣跟玩似的就達到了。
32歲的年紀又年輕,長相氣質絕佳,導師又是世界著名一流的專業領域泰斗人士。
國內每家醫院的大門都對他敞開,就看喬先生愿不愿意去。
想到這里,那幾個人又不得不磨了下性子:“喬醫生,要不你把家里人也喊上,改時間我們一起?”
家里人。
喬越恍然,難怪總覺得少了點什么,之前在講座的時候全程將手機靜音。
又為了不干涉信號,他沒將它放在身上。
這會拿到再打開,里面有幾個未接來電,陌生號碼,卻都不是蘇夏的。
“抱歉,我回個電話。”
簡短示意后喬越就走到人少的地方回撥,隔了一會電話通了,里面一片鬧嚷。
“喂喂,你誰?”那頭的人在吼。
喬越微微皺眉:“……誰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