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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說什么,只是笑,然后轉頭離開了房門。
涂南看到他的笑,心里松軟了一些,可又帶著幾分不確定,說了那個消息后他還和平時一樣,沒問下去,也沒發表任何意見,她希望他是真在笑。
出了房間,石青臨沒在客廳,她在工作間里找到他,桌上電腦開著,他襯衫的袖口拉到臂彎,在敲鍵盤。
屏幕上是《劍飛天》的游戲畫面。
很久沒看到他玩游戲了,她拖了張椅子,在他側面坐下來。
石青臨在游戲里排除了一下bug,不知道為什么要做這些,可能這時候需要點工作來理清一下思路。
等這件事做完,他雙開了游戲,建了兩個新的游戲角色,一個是劍客,一個是魅影。
劍客號是他的,id是石青,魅影的id是南,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的。
他把兩個號停在一起,看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去看身邊。
從她坐在他身邊時起,就時不時地在看他,他是知道的。
涂南不打擾他,在他做事的時候也在干著自己的事,她膝上攤著繪畫本,手里握著支黑色的簽字筆,在勾線。
“在畫什么?”他問。
她抬頭,把畫本給他看,“把今天看到的畫面默寫出來。”
他看了眼,能分辨的出來,紙上是她當時用手指框出來的那一幅景象,“畫這個干什么?”
她看他一眼,低頭繼續,“想送給你。”
石青臨何等敏捷的思維,瞬間就把前后串了起來,她想去這城里最高的地方不是心血來潮,畫本也備好了,就是打算在那兒留下個畫面,親手畫下來,送給他。
他想笑,卻又想嘆氣,什么思路也不需要理了,他站起來,彎腰,朝她伸出手。
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腋下,膝上的畫本掉在了地上,她握著筆猝不及防,抬起頭,聽到他說:“摟住我。”
連筆也來不及放下,她兩條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把她抱起來,出了門就吻上了。
涂南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唇被他一陣陣地碾磨,吻得忘情了,誰也沒注意腳下,他在沙發那兒撞了一下小腿,壓著她倒在上面,唇齒間一聲悶哼,反而,火被撩旺了。
他往下,吻她的脖子,手在動作。
涂南隨著他的動作想動,動不了,蹙眉。
他笑,又把她抱起來,說:“去房間,這里施展不開。”
她臉整個都埋在他懷里了。
房間的門被他用背抵開,他用腳帶上,嘭的一聲門合上,像信號,他離開了她的唇,她的身體,把她按在床上。
涂南喘著氣,腦子里混亂喧囂,茫然間想到一個問題:他這次準備東西了嗎?
但接下來看到石青臨打開床頭柜,伸手進去,就知道是多想了。
他肯定備好了。
脫衣的輕響,似乎還沒有呼吸的聲重。
乳白的床頭燈亮著,除了這點光亮之外再沒別的光了,但涂南還是想伸手去關了。
手臂伸出去,雪白的一條,被抓住了。
“別關,”他聲音低啞:“我想看著。”
她臉上轟然燒了起來,推他一下,男人的身體推不動,結實而有力,線條是她筆下沒見識過的。
他低低笑起來,吻她的耳垂,說:“攢著力氣,等會兒你再試試。”
涂南咬住唇,心莫名慌了。
慌不了多久,身體被撞散,意識似乎也散了。
光在眼前搖曳,她抓身下的床單,抓了兩下才發現筆還在手里,松開手指,才放下了。
感官的沖擊讓人如夢似幻。
男人在這方面太有優勢,她沒想過,自己會有慌張無助到這地步的時候。
有一剎那,甚至有點想哭。
忍住了,只剩彼此錯亂的喘息。
以前她就想過,他一個人睡這么大的床有什么意義啊,現在發現,可能意義體現出來了。
人可以完全癱在上面的。
她又找到那支筆,握在手里,伏在他腰上,在上面畫。
男人小麥色的皮膚在筆下勝過世上最好的紙張,畫完了,她把身體貼著他,后腰連著后腰,她腰上的紋身是瓣蓮花,她在他腰上也畫了一瓣,像是一起的。
她抬起眼,看著他,像是在問:喜不喜歡?
他兩眼早就緊緊盯著她,一翻身,就把她壓住了,貼在她背上,在她耳邊笑著低語。
還有力氣,看來還是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