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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說：“壁畫就是這樣的吧。”

“無所謂，好玩兒就行了。”

安佩在柜臺后面操控方阮那臺管理員的電腦，很快走到椅子后面，彎腰在石青臨耳邊說：“情況不太好，后臺反饋的記錄不是很理想。”

石青臨看一眼涂南：“先保存下來，回去再討論。”

安佩點點頭回去了。

測試時間最多十分鐘。

十分鐘后所有數(shù)據(jù)將會被刪檔，玩家強制下線，一切當(dāng)做bug處理，痕跡全抹。

還沒到時間，涂南就走了回去，發(fā)現(xiàn)石青臨一直在注視著她。

“你覺得還有必要測試嗎？”

石青臨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沒那個必要了。”涂南直接出門。

方阮在柜臺邊叫她：“這就走了嗎？不是還沒測完嗎？”

※※※

出了網(wǎng)咖，早已一路華燈，梧桐樹掩映的馬路上徐徐有風(fēng)。

涂南走著走著才發(fā)現(xiàn)身后男人斜長的身影。

石青臨的腳步向來快，很快就到她旁邊，成了并肩之勢。

“有些人年紀(jì)偏小，不夠了解壁畫。”

涂南踩著他的影子往前：“我只知道這些人都是你的玩家。”

石青臨輕笑：“對，還算得上是我的衣食父母。”

涂南輕扯嘴角，所以關(guān)系就是不對等的，給游客看的壁畫是人家慕名自愿而來的，到了游戲里卻是要主動去吸引玩家的。

“在前面停一下。”石青臨忽然說。

涂南停下來。

他們已經(jīng)走出半條街，前面有一家日式居酒屋，懸了一半的湛藍門簾，偶爾被風(fēng)掀動一下，形同招客。

“進去吧，你還沒吃飯。”石青臨掀簾進去，在門口停頓，一只手挑高簾子。

涂南從他手臂下低頭進去，他才松了。

里面并不大，也沒滿座，才兩三桌客人，跑堂的也只有一個服務(wù)員。

他們坐在靠墻的位置，服務(wù)員把菜單遞給涂南，她沒接，服務(wù)員只好遞給石青臨。

他邊翻邊問：“不喜歡在外面吃飯？”

涂南說：“還好，只是沒那個習(xí)慣。”

“那你平時吃飯呢？”

“自己做。”

“臨摹的時候也這樣？”

“就是因為臨摹才這樣。”大多時間是在旅游景區(qū)或者深山野外，只能自己解決吃飯問題。

石青臨被這一問一答的模式弄笑了，仿佛在審問一樣，他圈了兩個菜，又審一句：“有沒有什么忌口？”

“除了辣都可以。”

石青臨點頭，除了芥末這里就沒什么辣的，從吃這點來看，她也挺好養(yǎng)活的。

菜單被服務(wù)員拿下去了。

等餐期間送了一盤糕點上來，是附帶贈送的。

幾小塊盛在漆盤里，很精致，壓著片粉色的花瓣。

石青臨說：“這顏色有點特別。”

涂南端詳了一下：“這叫酡顏。”

“酡顏？”

“就是臉紅色，酡就是喝醉酒的狀態(tài)，酡顏就是喝醉酒后臉紅的顏色。”

她說的是古稱，也稱酡紅。

石青臨很自然地接了句：“不就是你那晚的臉色。”

那晚。

涂南知道他說的是她醉酒那晚，眼轉(zhuǎn)一下，云淡風(fēng)輕地說：“當(dāng)時那么黑，你可能看錯了。”

“是么？”男人的笑聲有點低沉的過分：“那晚我可是跟了你好幾個小時，怎么會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