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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空嗎？”元午抬頭看著他，“我想出去走走，悶死了。”

“好，”林城步馬上回答，“想去哪兒？”

“不知道，沒想過，”元午揉了揉額角，“就是想到處走走。”

“那吃完飯出去？”林城步問，“還是出去吃？”

“吃完出去，”元午蹭著墻慢慢站了起來，“餓得走不了路了。”

“你那不是餓的，是貓的。”林城步扶了他一下。

“你挺不容易的，”元午慢慢走了出去，“抽空去看看心理醫(yī)生吧，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該去看的是你。”林城步說。

“我？”元午回過頭，想了想又皺著眉，“我才不去，我的傷疤，不能讓別人來撕開。”

“你會撕嗎。”林城步追了一句。

“有時(shí)候，”元午答非所問地說，“會有一些完整的小片段，像是別人的故事，發(fā)生在別人身上的感覺，但是……卻有我的名字。”

林城步走到他面前：“哪個(gè)名字？”

“想聽故事嗎？”元午看著他。

“想。”林城步很干脆地回答。

“我突然想起來的話，”元午說，慢慢走到了客廳，伸了個(gè)懶腰，“就突然講給你聽。”

“誰的故事？”林城步一邊活動胳膊腿兒一邊問。

“元申和元午。”

第25章

一整天沒吃東西，林城步本來沒什么感覺，可能是胃被擠著，而且口渴得厲害忽略了，等回到客廳喝了一大杯水之后，強(qiáng)烈的快餓死了的感覺才欣欣向榮起來。

“吃點(diǎn)兒簡單吧，速做速吃，”林城步說，“要不我怕沒做好先餓暈一個(gè)。”

“不至于，”元午拉開冰箱拿了一小桶酸奶出來，倒了一杯邊喝邊說，“餓個(gè)一星期也就是看東西有點(diǎn)兒晃而已。”

林城步看了他一眼：“你試過？”

“沒。”元午坐到沙發(fā)上。

那就是元申試過？

林城步?jīng)]問，站在冰箱前思考了一下，拿了一盒雞蛋出來：“給你做個(gè)蛋包飯吧？”

“嗯。”元午應(yīng)了一聲。

也許是因?yàn)轲I了，也許是因?yàn)榱殖遣疆吘故莻€(gè)大廚，也許傳說中自己本來就喜歡吃蛋包飯，雖然跟店里賣的完全不同，但林城步做的蛋包飯非常好吃，還給配了一份野菌肉丸湯。

“你平時(shí)都怎么吃？”元午問，“感覺你這簡單吃點(diǎn)兒的水準(zhǔn)超過平均線一大截兒。”

“平時(shí)在店里吃，在家自己煮面條，”林城步說，“我挺煩做飯的，也就是你在，我才這么弄，一個(gè)人的時(shí)候也就那樣，只是這玩意兒還是得看味道，同樣的簡單……”

“行了，”元午打斷他，“你話一直這么多么？”

“啊，”林城步喝了口湯，“我是一個(gè)正常的青年。”

吃完飯之后元午去了臥室，在林城步的衣柜里找衣服穿，林城步洗碗的時(shí)候給江承宇打了個(gè)電話：“元午說要出去走走，你說我把他弄你那兒去怎么樣？”

“你昨天跟他說元申的事兒了沒？”江承宇問。

“今天說的。”林城步小聲說。

“他反應(yīng)怎么樣？”江承宇又問。

“反應(yīng)……不小，”林城步嘆了口氣，“我倆在廁所里待了一天……”

“操，”江承宇愣了愣，“這反應(yīng)還真是不小啊，那你倆現(xiàn)在還能動嗎？有沒有感覺身體被掏空？”

“……靠你說什么呢？”林城步也愣了愣，“就廁所里坐著，坐了一天！”

“你屁股挺漂亮的，以后別這樣了，壓扁了可惜，”江承宇說，沒等林城步開口，他又說了一句，“我覺得他這樣的話，先別刻意弄到我這兒來，刺激大了再扳不回來了，你看看他說出去走走是想去哪兒的。”

“好。”林城步覺得江承宇這話挺有道理。

元午找了套他的衣服換上出來了：“你真的只有25歲嗎？”

“怎么了？”林城步看著他，“已經(jīng)26了。”

“一柜子62歲的衣服，”元午嘆了口氣，“相當(dāng)穩(wěn)重啊。”

林城步?jīng)]說話，看了他一會兒，然后笑了起來，越笑越停不下來，靠著桌子笑了好半天。

元午穿衣服一直很有個(gè)性，自己那些普通青年的普通衣服對于元午來說肯定不滿意。

這是元午的風(fēng)格。

是元午。

元午對他莫名其妙的傻笑沒什么反應(yīng)，隨便把頭發(fā)抓了抓扎上就出了門。

這種冷淡的態(tài)度讓林城步非常舒服，元午一直都這樣，就像一個(gè)沒有好奇心的人，對任何事都一副沒興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