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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回到了南華苑,剛回到屋子,就倒頭將自己摔在了床上。
哎,演了一天的戲,還真有點累。
今日她給宋方池折騰出來的事也夠他忙活了,也應是沒空來看自己。也不知他最后到底會如何處置此事,坦白說,得罪手握大權的衛國公對他來說是百害而無一利,依著他對社稷江山的重視,但凡理智一點都應該聽三朝重臣的話,將她給趕出宮去。
可依著宋方池對她的執念,這事也難說。
她倒是希望他能如那老頭的意,這樣也能省去她接下來的許多麻煩……
沈念想著想著,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她再次醒來時,是感受到了身邊的動靜,睜眼一看,發現是宋方池。
他安靜的坐在她身邊,看著她。
沈念眨眼:“事情處理好了?”
宋方池嗯了聲。沈念繼續說:“我是不是要被你趕出去?”
他掐她的腰:“你想得美。”
沈念:“你這可冤枉我了,我不是說了嗎,我現在一無所有出去也只有受欺負的份,還不如待在你身邊,還能為虎作倀的欺負欺負別人。”
宋方池托著她的腰將她抱起來,沈念整個人都被他攬在了懷中,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悶悶道:“任何人都不能讓你離開我,你也不行。”
他這孩子般的話語讓沈念一愣,可很快,她便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戳著宋方池的腰問:“那老頭能輕易罷休嗎?”
宋方池低頭看她:“自然不會這么簡單,可我手中掌握了他的命脈,他倒也不會真的罷官來與我慪氣。”
沈念:“什么命脈。”
宋方池:“衛國公就算再怎么地位顯赫,架不住他有個愛惹事的兒子,前不久衛國公府的世子才強搶臨縣知府的夫人,并且還將臨縣知府給捅傷,這些事若不是我壓著,他兒子恐怕也要在牢里蹲上幾年,受點皮肉之苦。”
沈念看了看宋方池,覺得這個人是真的可怕,他在幫助手下的人時,還能將這些恩惠給壓著,為了就是有朝一日再去用這些恩惠去壓別人,也就是說,被這種人救,簡直是禍福未知。
他看著沈念又道:“不過你也倒真能給我惹事的,惹誰不好,偏偏要去惹衛國公夫人,真是膽兒不小。”
沈念在他懷中嬌笑出聲,伸手去捏他的臉:“我留在你身邊,一定會將你的朝廷攪得雞犬不寧,你看著吧。”
宋方池笑著去親她的臉,因著有幾分惱她不懂事,還在她臉上咬了一口,還咬出了個牙印兒。
沈念捂著臉喊:“你干嘛干嘛!嫉妒本姑娘美貌啊!”
宋方池笑得滿臉寵溺:“蓋個章,讓你再也跑不掉。”
沈念像是不愿吃虧,也去咬他,兩人很快便鬧成一團。
宋方池看著笑容嬌俏的沈念,想起剛才她對著衛國公那無法無天的驕橫模樣,雖然有幾分氣惱,更多的卻是喜悅。
他還是喜歡這樣肆意妄為卻真實的她,而不是昨天那個故作乖巧逢迎他的女子。
攪得滿朝再無安寧又如何,只要她在他身邊,再多的爛攤子他也樂意為她去收拾。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這兩章表面上看也挺甜的呀^ ^
第90章 冷宮之處
在宮中這么些天,沈念的日子是越過越舒服,自從上次衛國公找過她麻煩卻又被宋方池壓下去后,就沒有人再來擾過她清閑。甚至原本那些對沈念非議的聲音也跟著消失了。大家看她的眼神無不充滿著敬畏,生怕自己不小心惹惱了太子的心上人。
這日,沈念閑呆在屋子里太悶,邀著蘇禾姑姑還有筠兒一同再宮中游玩,沈念今日興致不錯,走得路也遠了些。
她們三人還有隨行的幾位宮女圍著皇宮轉了大半圈,沈念終是有些累了,在打道回府之際,她再一次又看到了有些眼熟的身影。
不知為何,自古以來,當兩個女人都與一個男人有過糾纏時,那么這兩個女人每次見面都會有種冥冥之中說不出的孽緣感,甚至對于每次的相逢都覺得印象深刻。
好巧不巧的,她今日又看到了安陽。
上次她是歪打正著的去了她的宮殿門口才看到她,今日她有心避開,還特意選了處偏靜的地方散心,沒想到還是遇到了。
其實這次回來后,她在宮中待著的這么些天也大概明白了宋方池除了她以外似乎并未特別親近其他女人,那日她聽到的那聲娘娘,應該不是太子妃娘娘的意思,可她明明看的出安陽是喜歡宋方池的,那么她嫁的人又是誰?
她們是在不遠處的地方看著安陽,而顯然的安陽卻并還未注意到他們。
沈念伸手指了指安陽,轉頭問身邊的宮女:“你可知那名女子是什么身份?”
宮女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看著宮門的安陽,低頭小聲回答:“知道,那是二皇妃娘娘。”
她頭埋的很低,似乎怕自己說的話會讓沈念不悅。
他們走的這片地方實在蕭條清冷,而安陽所站宮殿的門口,更是雜草叢生,荒無人煙,一看便是許久未有人料理。
沈念又問:“這又是什么地方?”
宮女:“回主子,這里是關著削去位分的宣貴妃還有二皇子的地方。”
宣貴妃……二皇子……
這兩個名字倒是久違了,六年前自己可差點沒死在他們手上,當年他們是何等風光,如今住在這種冷宮里,沈念并不意外。當年在宣貴妃得勢時,一心想害死宋方池,如今風水輪流轉,宋方池成了這宮中的掌權人,他們自然在他手下不會有什么好日子過,能留著一條命在冷宮中安分了卻余生也算好的了。
只是,沈念看了眼望著冷宮方向卻并未進去的安陽,再次朝旁邊的宮女問了句:“二皇子既然已被發落到了冷宮,為什么二皇妃娘娘卻住在宜安殿?”
她這問題讓宮女臉色一白,顫巍巍的跪下道:“奴婢……不知啊,這都是太子殿下安排的。”她說完這句話后又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妥,于是臉色發白的在地上磕頭。
“奴婢說錯了,不是,殿下與二皇妃娘娘并沒有關系,奴婢該死,奴婢不該亂說話。”說完還想往自己臉上招呼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