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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胚!明明有心上人,竟在回京的第一日就這么饑不擇食!你對得起你的心上人嗎!
混蛋負心漢!
從鼻孔里哼了一聲,陸錦鳶鼓著圓溜的包子臉,炸毛弓背地跳了起來。
她心里一邊為著那位從未見過面的姑娘打抱不平,一邊羨慕地瞅著念夏前一凸一后一翹的傲人身材,悲憤地用毛茸茸的爪子摸了摸自己扁扁的平胸。
原來秦王喜歡這種類型……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動物!不,三條腿的動物!
心底無由生出一股酸酸的感覺,拒絕繼續呆在這里長針眼的陸錦鳶,在床上與念夏對視一眼后,有些憤憤不平地從被子里鉆了出來,但同時,也有了一種落荒而逃的沖動。
但陸錦鳶剛準備跳下床一走了之,瞧見一只小黃貓突然從自己身邊鉆出的念夏卻是嚇了一大跳。
她一陣雞皮疙瘩頓起,抄起床上的枕頭,不客氣地朝著陸錦鳶砸去,一邊驅趕著,一邊嫌棄地拍著床鋪上一撮一撮的黃色一貓毛,漂亮的黛眉擰成了一團。
“哪來的臭貓!該死,竟弄得床上都是貓毛!真是晦氣!”
對于秦王的潔癖,念夏心有余悸,所以完全不會認為,秦王會默許讓一只貓睡在自己的床上。反而覺得早上剛換干凈的床鋪,現在都是貓毛,絕對會影響王爺的心情,從而怪罪自己。
在罵罵咧咧地在驅趕了陸錦鳶一通后,念夏又突然想到現在自己竟然和一只貓睡在同一張床上,說不定已經有什么跳蚤蟲子跳上了身,這對于潔癖的秦王來說,絕對敬而遠之。
她的臉色立刻漲紅,進而發青,再想到浴室里受盡恩寵的凝香,心頭那一把無明火,騰地爆發了,滿是怒意的臉孔不假思索罵著粗言粗語。
“該死的凝香,什么好事都讓她給占了!”
“哪兒不睡,偏偏睡在王爺的床上!”
怕自己身上染上什么貓的臭味和臭蟲,念夏立刻穿上外衣。但在打道回府,回去好好地沐浴一番前,心情郁結的她,滿腔怒火都發泄在了破壞她大好機會的小黃貓身上。
“都怪你壞了我的好事!本來今天可以服侍王爺的,都是你,都是你!”
“你還逃,還逃!讓你睡在王爺床上!”
在見到念夏只穿了一件肚兜,就躺在衛景珩的床上時,陸錦鳶心里就有點不舒坦。而從念夏怒罵的語氣中聽到凝香竟去浴室服侍衛景珩時,陸錦鳶整只貓都呆滯在了原地,淺藍的貓眼瞬間黯然了下來。
她也不清楚自己在悶悶不樂些什么,就是覺得胸口難受得喘不過氣來,有一種想沖到衛景珩面前怒揍他一頓的沖動和怒意。
這種兩面派的女人你也喜歡?呵,真是不挑……
當然,這絕對不是吃醋!
“嗷嗚!!!”一時發愣,腦袋被狠狠地打了兩下。
陸錦鳶并不是沒有脾氣的人。
見念夏故意跟自己過不去,她沖動地用力一躍,竟朝著念夏氣憤地撲了上去。
她現在雖然是只貓,但自從在陸書萱面前吃過虧后,在抓人咬人方面已經自成一派。于是剛長出不久的小爪子尖銳細長地伸出,跳在念夏的肩上故意晃了晃,看上去頗有點威懾力。
當然,陸錦鳶這么做單純是想嚇唬嚇唬念夏,讓她別招惹自己。
但被小貓突然跳上肩的念夏,完全被嚇壞了,揮手就朝陸錦鳶打去。陸錦鳶的爪子還沒完全收好,在一陣躲閃和驚慌間,一不小心竟在念夏的臉上劃出了三道血痕。
女子最注重的是自己的容貌。
呆愣愣地望著念夏臉上突然多出的血痕,陸錦鳶完全慌了神,喵喵歉意地喊著:“對不起……你沒事吧……我、我去喊人來……”
她害怕地喵喵時,耳邊一道凄厲刺耳的尖叫聲和尾巴被狠狠揪起的劇痛卻打斷了陸錦鳶滿是內疚的懺悔和道歉。
“啊啊啊!我的臉!我的臉!死貓!你竟然抓我!去死去死!”
精心妝容的臉蛋驟然刺痛,被破相的念夏氣得渾身顫抖。她一時間忘記了這里是秦王的寢殿,忘記自己原本的目的,拎起陸錦鳶的尾巴就要朝地上狠狠地砸去。
但幾乎是在將小貓拎起的同一瞬,念夏眼尖地瞧見衛景珩急急趕來的身影,哪還顧得上虐貓,滿臉慌張地想著該如何收拾如今的場景。
秦王怎么這么快就回了寢宮?不是和凝香在……那個嗎……?
不知情的陸錦鳶被捏得尾巴快斷了,嗷嗚一口狠狠地咬在了念夏的手背上。在逼對方松手后,她輕巧地落在地上,呲牙咧嘴,弓背豎尾,憤怒地擺出攻擊的姿態。
念夏完全無視了地上炸毛的小黃貓。她一反剛才兇惡的神色,柔弱地捂著受傷流血的臉頰。衣衫單薄,長發委地,妙曼的玉體像貓咪一樣恭敬地伏在衛景珩的腳前,楚楚可憐地落著眼淚,嬌呼道:“奴婢參見王爺!”
美人落淚,固然可憐,不知前因后果的男人,很容易被念夏這柔弱的姿態誤導為是貓發狂在亂咬人。
而她跪倒在地的嬌軀婀娜多姿地扭動,自以為一舉一動之間都會透露著無窮的魅惑,卻不知道衛景珩的整個心卻都記掛在落地后炸毛弓背的小黃貓身上,完全沒有看向她的方向一眼。
見衛景珩暴喝一聲,面色兇狠陰戾地沖進了房間,被抓包咬人的陸錦鳶瞳孔猛然一縮,有些震驚地抬起頭,瞪向著突然沖到自己面前的衛景珩。
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她眨了眨酸澀的眼,原本虎視眈眈的貓身僵硬在原地,尾巴低落地垂著,心里漸漸有些發酸和苦澀。
狠戾的怒意在眸底熊熊燃燒,最終還是在確認陸錦鳶無礙后漸漸柔緩了下來,但走近一看,見陸錦鳶才剛隔了幾日就又給自己添了一身新傷,眼眶中竟漫出了晶瑩的水花,衛景珩眼中一痛,感到心臟突然往下沉了沉,胸腔里憤怒的火焰差點引爆。
“阿然。”
他一邊輕喚著她的名字,一邊朝著陸錦鳶走去,仿佛周遭的一切被他屏蔽,眼里看到的,聽到的只有陸錦鳶。直到來到陸錦鳶面前,一點點地伸出了雙手。
但眼前的小黃貓并沒有像上次一般委屈地撲進自己的懷里,她看見自己靠近后,似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沖擊,連連后退,蜷起了身體,連聲嗚咽。
見剛才囂張得不可一世的小貓,現在嚇得瑟瑟發抖,以為秦王殿下要幫自己出氣的念夏,故意露出了自己臉頰上的血痕,添油加醋地哭訴起來,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王爺,奴婢進屋給王爺整理床鋪時發現,這只貓竟大膽地睡在王爺的床上,不但用臟爪子亂踩,還突然撲上來,抓傷了奴婢……”
秦王素有潔癖,一定忍受不了貓睡在自己床上這一件事,所以念夏著重夸大了陸錦鳶在他床上活蹦亂跳踩來踩去的事實。
見念夏歪曲事實,一直安靜的陸錦鳶氣得怒吼了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