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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在那邊歡呼一片,姜婉白也勾起了嘴角,兔子啊,那今天中午是不是有兔肉吃了,紅燒兔肉,麻辣兔頭,想想都流口水。
有了美食誘惑,這下,姜婉白也來了精神,拿著長棍賣力的打著那些草叢。
等到他們來到剛才那處小鳥飛起的地方,田承運頓時眼睛一亮,“奶,那邊有鳥窩。”說著,他幾步跑到那邊,伸手拿起了一個碗大的草窩,而草窩里面,竟然還有一個花皮鳥蛋。
“只有一個鳥蛋。”田承運將那個鳥蛋拿起來,有些失望的道。
能有一個就不錯了,要知道,他們家院子里,可有金豆,“再過兩天,估計連這個都沒了,就這個,估計還是金豆留下的儲備糧。”
姜婉白覺的金豆那貨真是見鬼了,竟然還知道可持續(xù)發(fā)展,沒把這窩鳥一網(wǎng)打盡。
“是金豆的啊,那我一會兒還給它。”田承運說著,將鳥蛋好好的收了起來。
姜婉白有些無語,不過卻也沒說什么,繼續(xù)往前推進。不過這次,他們倒沒再遇見什么了。
歐陽俊他們那邊一直眼巴巴的等著,可是半天什么也沒等到,眼看著姜婉白他們就要過來了,他們都有些著急。
他們正在猶豫要不要往草叢里走,一只刺猬便從剛才那個地方跑了出來。
“是刺猬。”田承玉離的最近,手里又拿的是籮筐,一下子就將籮筐扣在了刺猬身上。
怕刺猬跑了,他又壓到了籮筐上面,這才喜道,“我抓住它了。”
其他人也趕緊跑了過來,繞著籮筐,透過籮筐上的窟窿往里看著,果然,里面那只刺猬團成了一團,縮在里面呢。
“真的抓到了。”“該怎么辦?”“這東西能吃嗎?”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田承運也想去看看那只刺猬,趕緊幾步跳出了草叢,湊到了那里。
姜婉白則在想著這刺猬該怎么處理,刺猬可渾身是寶,它的皮成為異香、仙人衣,是重要的中藥材,具有降氣鎮(zhèn)痛、涼血止血、行氣解毒、消腫止痛的功效。
而它的肉,則含有豐富的蛋白質(zhì),烤著吃可以補下元,理胃氣,它的脂肪,可以治眼中拉、瀉血,涂擦可治禿瘡,有殺皮膚寄生蟲的功效。
它的腦、心、肝、膽、腎、鞭,則可用來泡酒,可以提神醒目,消除疲勞,健身壯骨。
刺猬身上這么多好東西,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在現(xiàn)代,基本上可是已經(jīng)很少能看到了,也被國家列為二級保護動物,沒想到,今天在這里,卻被姜婉白撞見了。
一邊思索著,姜婉白一邊往外走,而就在這時,她一抬眼,卻發(fā)現(xiàn)旁邊的草叢里好像有什么東西。
難道還有刺猬,姜婉白用棍子撥開那些草,終于看清了草叢里的東西。
果然是刺猬,不過是三只粉嫩嫩的小刺猬,每個大概手掌大小,背上的刺都還是白色軟軟的那種,眼睛半睜不睜的,正在窩里來回翻滾著,一副蠢萌蠢萌的樣子。
“這里還有。”姜婉白一邊喊著歐陽俊他們,一邊伸手拿起了一個小刺猬放在手心上,軟軟綿綿的,就好像小團子一樣,一點都不扎手,比大熊貓小時候可可愛多了。
那些孩子也趕緊跑了過來,等他們看清那小刺猬,都驚嘆出聲,然后爭著搶著去拿剩下的那兩只小刺猬,拿到的自然歡喜喜地,沒拿到的則湊到別人旁邊,好奇的看著。
歐陽俊慢了一步?jīng)]搶到,瞪了別人一眼,不屑的道:“幼稚。”
不那么驕傲會死嗎!姜婉白笑了笑,將自己手里的那只給了他,他趕緊用手接住,這才勉為其難的打量了起來。
這東西好軟,好弱小,他用手一捏,估計就能送它上西天。
“奶,我們把它們養(yǎng)起來吧!”田柳兒摸了一下那個小刺猬,立刻母愛爆棚。
自打昨天姜婉白說田柳兒繡的屏風賣了五兩銀子后,這小姑娘就好像吸了水的豆芽一樣,終于變的硬挺、活潑了起來。
她這么一說,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響應,紛紛哀求的看向姜婉白。
姜婉白自然沒什么意見,只不過,“這刺猬可能不好養(yǎng)活。”刺猬是野生動物,很少能馴養(yǎng)成功的。
“不會的,我們會好好照顧它們的。對了,還有那只大刺猬,我們可以把它們養(yǎng)在一起。”田柳兒捧著那刺猬,有些不舍得撒手,急的田承玉在旁邊直轉。
“你們試試吧,不過,要是養(yǎng)不活,就把它們放了,這刺猬,其實是種地的好伙伴,能吃很多螞蟻、蟲子什么的。”姜婉白對刺猬,還是挺有好感的,倒是沒想著怎么把它給吃了。
不過她倒是聽說刺猬好像挺好吃的,裹上泥,一烤,比叫花雞可鮮美的多,不然燉湯也行,或者……不行,姜婉白覺的她不能再想了,太罪惡。
那些孩子答應著,就聚在一起商量該怎么養(yǎng)這幾只刺猬了,“我可以做個籠子。”田承運繼承了田老三的巧手,對這些事很熟悉。
那些孩子立刻高興的催促著他趕緊去做。
姜婉白也知道孩子們累了,倒也不急著催他們繼續(xù)干活,手一揮便讓他們自己去玩了,然后,她的目光,便移到了旁邊那只死兔子身上。
兔子腦袋上有血跡,顯然那就是它的致命傷,聽說,這傷是歐陽俊用石子打的,這小子功夫不賴嗎!姜婉白心道,不過她是不會說出來的,不然,歐陽俊的尾巴還不翹上天。
拎起兔子,姜婉白帶著眾人回了院子,一邊歇息,一邊準備做午飯,上午的陽光照到小院中,小院一片安靜和諧。
而此時,朝堂上卻是山雨欲來風滿樓,歐陽俊氣病了曾太傅,皇上對此事十分不悅,要歐陽震好好管教歐陽俊。
就這么簡簡單單的一件事,朝堂上拿些老狐貍卻立刻聞出了異味,按理說這事根本不用拿到朝堂上說的,皇上這是什么意思?已經(jīng)容不得簡家跟歐陽家,要除之而后快了嗎!
不過也是,簡貴妃的兒子也快成年了,以簡家、歐陽家、寧王府的勢力,一個是文人泰斗,一個手握重兵,一個是皇族親貴,再加上一個得寵的皇子,就算他們沒什么異心,估計皇上、太子每晚也睡不好覺。
太祖怕儲君異位,至于皇上,就算他愿意將位置傳給簡貴妃的兒子,他也怕外戚專權,以后,這黎朝的天下還不知道要落進誰的手里。
有太子黨的人立刻就站了出來,奏稟皇上,說歐陽俊昨日竟然在京城縱馬,致使一八十歲老漢摔倒,今早,那老漢已經(jīng)不治身亡。
皇上立刻大怒,不過他卻沒立刻處置歐陽俊,只說讓好好安葬老漢,并撫恤其家人,便宣布退朝了。
朝堂立刻暗流涌動起來,這次的事,只是一個試探,至于那老漢到底死沒死,根本沒人關心,縱馬傷人這件事,根本傷不了歐陽家這顆大樹,但關鍵的是皇上的態(tài)度。
已經(jīng)有很多人開始動了起來,他們覺的,這天馬上就要變了。
歐陽震的臉色陰沉如水,皇上的身體越加老邁,人情也越加淡薄,他最怕的事,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