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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鶴回去的時候,屋子里面點著昏黃的燈火,溫暖又曖昧。心里的欲念突然就消散了一些。在外面的時候,晚上想嬌嬌想的睡不著覺,他就拿著她的小衣想她不穿衣裳被他壓在身下這樣那樣,被欺負的直嗚嗚的時候。
如今近在咫尺,望著這不太明亮的燈火,江鶴猛然間醒悟,他想的只是她這個人而已。有她在,他就有家,心是滿的,身是暖的。那些纏綿恩愛,不過是很小的一部分。他是個粗人,但不是色鬼。像她懷著身子的時候,那么久都不舍得碰一下,不是也過來了。
只有這小混蛋,總是冤枉他,說什么‘你只是愛我這一身臭皮囊罷了’。
傻丫頭,什么時候他要是不對她動手動腳了,她真就該哭了。
輕輕推門進去,沒看見人,徑直往床榻走去,“好乖乖,真乖,都知道在床上等著夫君。夫君這就來,剛剛都聽你的,洗的干干凈凈想噴噴,可要好好疼疼小寶貝,想死老子了……再不回來就憋死了去。”
“乖乖、寶貝~~”稚聲稚氣的聲音想起,同樣的清脆好聽,對江鶴來說卻是晴天霹靂。
江鶴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撩開簾子望著里面兩張漂亮的小臉,“他怎么還在!?”
震驚的很,還很生氣,仔細聽得話,還能聽出些許哀怨跟委屈。
圈圈一手摸著娘親的咪/咪,一邊抬著腦袋咧著缺牙的小嘴沖江鶴傻樂,“好乖乖~~”
嬌嬌苦著臉給寶貝兒子擦口水,輕輕啃了啃他的小鼻子,“笨圈圈,怎么就不會喊娘親呢,來,娘~親~”
娘親經常啃自己的小臉,圈圈仰著小腦袋乖乖讓娘親啃,啃完了還主動噘著小嘴兒讓娘親在小嘴兒也啃一口。都啃完了,就呲著自己僅有的幾顆小玉米牙用口水給娘親洗臉。
這個游戲娘倆每天都要做個幾次,圈圈喜歡的很。
見這娘倆旁若無人的親昵,眼角都不掃他一個,江鶴臉這下子徹底黑成了鍋底,
如法炮制又想把壞小子提溜出去,可是圈圈這次就沒這么好說話了。笑的跟個彌勒佛似得小臉立馬一變,死命揪著娘親的衣襟狠狠瞪著江鶴,跟護食的小狗似得還呀呀的叫了幾嗓子。
嬌嬌見江鶴臉色不好,也知道江鶴腦子里在想些什么東西。一般來說,就是三天不見,對江鶴來說也是久別重逢,這次可是好幾個月呢,可以想見一會兒的她會凄慘成什么樣子。咬著嘴唇期期艾艾的,“鶴哥哥,圈圈跟我睡習慣了,讓他走會鬧得。”
江鶴定定的盯著她看,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之前不是跟奶娘睡得好好的,你是不是又喂他了,我走的時候怎么跟你說的?!”
嬌嬌抖了抖小身子,抱著兒子往里挪了挪,“那不是,那不是圈圈離不開我么。”
“泰嬌嬌,你當我跟你兒子一樣腦袋瓜子里除了奶泡泡就沒什么東西了是吧,他讓奶娘喂得好好的,怎么就非你不可了!”
他剛回來,在外面九死一生的餐風露宿,嬌嬌不想跟他吵,只是軟軟的求饒道:“他睡得很早的,你等我一會兒,就半個時辰,不,半個時辰都不要,一刻鐘就好了,只要一吃奶他就睡覺了,好不好?”
江鶴望著眼前可憐巴巴的娘子,還有一下子精明起來警惕的防著他的兒子,一撩袍子,冷哼一聲木著臉走了。
嬌嬌心下松了一口氣,雖說久曠,她也想他,只是他太過生/猛不知饜/足,能拖一時拖一時罷,反正她乖乖的什么都聽他的也不會太好過就是了。
摟著兒子親了一口,掀開衣衫給他喂奶。圈圈見危險警報解除,捧著娘親的大咪/咪樂的打了個撲騰才咕嘰咕嘰的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伸著小胖手玩著另外一邊,捏捏揉揉的很是愜意。
圈圈平日里也是這個時辰睡覺,此時吃著奶,還有娘親抱著哄著,很快就流著哈喇子睡著了。
嬌嬌輕手輕腳的把小家伙抱起來,遞給奶娘抱下去。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等了一會兒,發現江鶴還沒回來,猜著他可能又是去書房處理事情了。
咬著嘴唇想了想,把中衣拿過來穿上,躺進被子里捂著臉想,她才不要一次又一次的脫光光呢,他會看不起她的。
又偷偷爬起來照了照鏡子,唔,眉毛不好看,拿起青黛描了描,又撲了些粉,這才躡手躡腳的上床規規矩矩的躺好。抿了抿唇兒,還有些小害羞。
江鶴氣的頭腦起火,一身煞氣的被氣到了書房,一個人黑著臉坐了半天也沒個人來叫。丫頭小廝都不是慣常用慣的,見這難得一見的皇帝陛下黑著臉,躲都來不及,哪里還敢往前湊,你推我我推你的弄了半天,連杯茶都沒給上。
日夜兼程的,江鶴也不是鐵人,也是累,坐著坐著靠在椅背上就睡著了。
江鶴是渴醒的,口干舌燥,嗓子眼兒都有些冒煙。閉著眼睛喊上茶,接過來喝了一杯不解渴,索性把茶壺一把薅過來直直的灌了下去。這才好受一些,揉了揉僵硬的發麻的脖頸,問道:“什么時辰了?”
“回皇上,丑時了已經。”
江鶴一驚,徹底醒了過來,“有沒有人過來找?”
小丫頭不太懂皇上是什么意思,撓了撓頭才道:“有的。”
江鶴一下子就急眼了,“你怎么不讓皇后進來,誰給你的膽子敢攔著朕的皇后!”他明明在書房,她都親自來找了他卻避而不見,那傻丫頭還不知道會難過成什么樣子呢。
小丫頭眼睛瞪得大大的,被嚇著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帶著哭腔道:“回皇上,不是皇后,是劉大人,聽說皇上睡著了,他就走了,說明個兒再來。”
江鶴有些錯愕,“劉大人,劉羽?皇后那邊沒來人來叫?”
小丫頭呆呆的,拼命止住嗚咽,勉勵鎮定的道:“沒有,從皇上進書房,就來過一個人,就是劉大人。”
江鶴這下子是真的生氣了,火冒三丈啊。他剛剛回家,久別重逢下沒有小別勝新婚,卻是那樣生氣的被他們娘倆合伙兒氣出了家門。孤零零的在書房睡冷板凳睡到了三更半夜,她作為妻子卻是連問都不問?你哪怕派個丫頭來意思一下也行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