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輕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只是他這么想,鄭林等人也是心有余悸。
劉大寶想的是,還好那次得罪沈月蘿,他能及時收住,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啊!
趙山河想的是,跟被她按在水里的懲罰相比,這才是最慘烈酷刑呢!
不發火的沈月蘿,看著還挺好說話的。沒想到啊,為了錢,她能秒變女羅剎。
沈月蘿深吸了幾口氣,用袖子抹掉臉上的水珠,還覺著不解氣,“鄭林,找根繩子來,把他們都綁上,你跟我去趟縣府!”
這幾個盜匪,不像永安本地人,更像是流竄作案。
也許,他們還有同伙,也許他們還有老窩,這樣的禍害,不能留。
小雨了些,成了蒙蒙細雨,天空也放開了,不像剛才那般陰陰的。
鄭林看她身上很狼狽,便道:“你回去,我跟周勝他們將人壓去縣衙就行。”
“不成,我必須去,周勝回去,蘇蘭也回去,那個蕭寒,你跟我走一趟,”沈月蘿有條不紊的安排。
帶上蕭寒,她自有她的道理。
蘇蘭不能去,有她會壞事,沒她好辦事。
☆、第79章 送官
這樣的安排,讓蘇蘭一百個不滿意,她怎么能跟蕭寒分開?
可是沈月蘿一個凌厲的眼神瞪過來,便將她的不滿意瞪的渣都不剩。
蕭寒敏銳的捕捉到沈月蘿跟蘇蘭之間的互動,深邃的眸子慢慢瞇起。
看來蘇蘭真正的克星是沈月蘿,如果他想擺脫蘇蘭,是不是應該從沈月蘿身上著手呢?
夏季的雷陣雨,來的快,去的也快。
沈月蘿等人往回走,走到一半時,太陽就露臉了。
暖了一會,就開始熱了。
他們幾人的衣服,風吹太陽曬,很快就已是半干。
衣服是干了,長發卻干不了。
那幾個劫匪,被沈月蘿用繩子綁著,一端牽在她手里,另一端綁在他們身上
就這樣一路牽著他們,跟牽牲口似的。
每當他們走的慢了,沈月蘿甩動鞭子,啪啪!幾鞭子下去,雖不至于皮開肉綻,但也差不多了。
她這樣的殘暴,連蕭寒都看不下去了,斜她一眼,緩緩道:“士可殺不可辱,你這樣折磨他們,還不如一刀砍死痛快!”
沈月蘿也斜他一眼,眼神慵懶,“一刀砍死,那也太便宜他們了,誰知道在此之前,他們還殺過多少,干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我這是替天行道!”
蕭寒狠狠的抽了下嘴角,“你確定不是因為他們搶了你的錢箱子,你公報私仇,故意折磨他們?”
“哼!故意又怎樣?要怪就怪他們不長眼,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搶到姑奶奶頭上,喂,你說是不是?”她仰起臟污的小臉,眼中靈動的光芒,璀璨奪目。
這個喂,指的自然是那個鼻破血流,外加下身不邃的家伙。
他那張臉,可好看了。紅的青的紫的,色彩繽紛。
他抬起頭,用怨恨的眼神,死死的瞪著沈月蘿,恨不得在她臉上瞪個洞出來。
枉他武功不弱,今日卻栽在一個小丫頭手上。
還被她扭送到官府,這要是到了官府,他不僅會壞了殿下的計劃,更甚者,有可能會連累殿下暴露身份。
想到這種可能性,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被綁在身后的手,動了動。
沈月蘿冷哼了聲,嗤笑道:“想解開?做夢去吧!這是強盜結,你越掙扎,它綁的越緊,你強行掙脫,不僅掙不開,時間久了,手部血液不暢,你的一雙手就會廢掉!”
那人身子僵了下,眼神兇充滿兇狠的瞪她,“我們是第一次搶人,你們根本沒有損傷,這筆賬,我們兩清了,你要氣不順,我跟你道歉,對不起,請姑娘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放了你?”沈月蘿嗓門高了八度,“我告訴你,本姑娘生平最恨三件事,每,有人搶我銀子,第二,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第三,我的男人劈腿!你算算,這三樣你占了幾樣?還想讓我放過你,做夢去吧!”
頓了頓,她又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公報私仇,把你們押送縣衙,對你們最公平了。”
那幾人聽的要吐血,這女子睜眼說瞎話的功夫,真是練的爐火純青。
蕭寒也快聽不下去了,淡淡的道:“按照他們的模樣送去縣衙,別人肯定以為你是強盜,他們是受害者。”
“切,那又怎么樣,你怎么不說我是行俠仗義,路見不平?你不說話,我倒忘了,剛才打架的時候,你站一邊看戲呢吧?”離城門還有一段路,沈月蘿有時間跟他翻舊賬了。
蕭寒臉色有些不好看,“那不是看戲,是靜觀其變,再說,他們是來搶你的東西,又不是搶我的,我跟你也沒有交情,憑什么要出手?”
沈月蘿氣的吐血,她忽然拿起板車上片肉刀,抵在蕭寒面前,“還記得我剛才說的第三條嗎?蕭寒,我不想警告你,警告多了也沒用,我正式通知你,要是日后你做了蘇蘭的負心漢,你劈腿了,我就用這把刀,廢掉你!”
對上她冷到骨血里的眼神,蕭寒竟也感覺到了寒意,但心里還是很反感的,“廢掉我?你憑什么?我根本不喜歡蘇蘭,是你跟她硬要逼著我相處,這一切,并不出于我的自愿,就算日后我遇到自己心儀的女子,你們也怪不到我頭,強扭的瓜不甜,她傻,你也傻?我不信你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出乎蕭寒意料的是,沈月蘿居然嘆氣了,聲音也低了很多,“要是能勸的動,你以為我愿意讓她像個跟屁蟲似的圍著你?我當然知道強扭的瓜不甜,這不是給你倆一個月嗎?反正不管如何,這一個月你好好的跟蘇蘭相處,如果一個月之后,你對她還是一點好感沒有,我也不會眼睜睜看著蘇蘭跳火坑,為了你這棵歪脖子樹,放棄整片樹林,太不劃算!”
沈月蘿的語氣是鄙夷的,嫌棄到了極點。
反正她是沒看出來蕭寒有什么出眾的地方,要說長的俊美,秦玉風比他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