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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記者們議論紛紛,下一刻慕春寅身形一閃,掌心閃電般掠過,又是一巴掌!“啪”!聲音比剛才還脆還響!
記者群再次震驚!
“你欺人太甚!”連著被慕春寅力道彪悍地賞了兩巴掌,從未吃過虧的母老虎臉都打腫了,她沖過去想要還手,卻被三五個身強體壯的盛唐保安團團架住,她吼道:“你憑什么打我!”
“憑什么?”慕春寅盈盈笑著,將樊歆往身旁一帶,“你當街打了我的人一巴掌,我自然要還你兩巴掌,一巴掌是本,一巴掌是利,少爺從不做虧本生意。”
“你仗勢欺人!”張靜安扭頭想叫人,卻見張警官跟一群干警站在門口,將劉遠山跟劇組里的幾個人都架住,張警官一臉肅然,“劉志軍,都到這地步了,跟我走一趟吧!”
劉志軍面容灰敗,還在試圖垂死掙扎,“我沒有!警察同志,我是被陷害的!”
母老虎也愣了,當銀色的手銬靠在劉志遠手上時,她顧不得臉頰高腫,沖警察大哭起來,“警察同志,我家老劉沒有□□,剛才那些所謂的證據都是別人栽贓嫁禍!因為他這幾年拍的電影票房都很好,難免樹大招風……”她向樊歆一指,“這次的事肯定是她設計的,一個十八流的戲子,想要接拍大制作的電影,就靠這種手段!我瞧她……”
張靜安的話沒說完,兩個聲音同時打斷她。
“閉嘴!”
“閉嘴!”
這兩人異口同聲,方向來自一前一后,前面說閉嘴的是慕春寅,而右面……在場的人像是一群被提起脖頸的鴨子,齊齊向右一轉,驚呼:“溫先生!”
大廳門口,有人逆著光影立在那,薄荷色的風衣將身型烘托的頎長如修竹,容顏清雋而神色沉穩,舉手投足渾然一派清貴。
他環視全場,原本鬧哄哄的記者席登時鴉雀無聲,臺上慕春寅不屑一顧的哼了一聲,去觀察身畔樊歆的臉色,樊歆將頭別開了一些,表情有些不自然。
門口的溫淺踱步走進,站到張靜安面前,面色沉靜,口吻卻毫不留情的鄙夷,“你太把你男人當回事了,區區一部電影的女配而已,樊小姐沒必要用這種手段獲得。”
方才看溫淺不順眼的慕春寅懶洋洋地接口:“的確,一部爛電影的女配,哪里能入我盛唐的眼。”
樊歆跟著點頭,“是,我雖然是個新人,渴望成功,渴望得到更多人的認可,但我絕不會出賣自己來獲得成功。”
三人一來一去,記者的鏡頭不住狂拍,須臾有記者好奇地發問:“溫先生前來,是否也跟此次的案件有關?”
溫淺從容道:“樊小姐在榮光旗下的酒店受傷,我代表容光表示歉意。在這里我鄭重宣布,榮光將秉承著良善正義之心,積極配合警方的工作,大力支持受害者討回公道。”
嘩啦啦一片掌聲,只有張靜安面色灰白——一個慕春寅已將他們夫妻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如今再加一個重量級的榮光少董,這次就算九重的三爺親自來,也是無力回天了。
張靜安兩腿發軟,慢慢靠倒了墻角。這一刻的她頭發蓬亂,面容萎靡,臉頰高腫,先前母老虎的架勢再也一去不復返。
收拾完母老虎后,臺上兩男一女靜對著站著,沒有人開口,氣氛卻漸漸微妙起來。終于,站在右側的溫淺瞅了慕春寅一眼,打破了這緘默,“溫某有一事想問慕總,盛唐的人是否一諾千金?”
慕春寅歪著身子斜睨著他,既倨傲又戒備,“這是當然,不知溫總問這話什么意思?”
溫淺面帶高深的笑了笑,卻是看向樊歆,清晰的上百鏡頭之中,他像強調般重申,“這是慕總親口說的,盛唐的人一諾千金。”
樊歆聽懂了,心里咯噔一跳。
而溫淺丟下這莫名其妙的話后便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的走了,攝像機噼里啪啦將溫淺優雅的背影錄入快門聲中,臺上的慕春寅狐疑的低聲問樊歆:“他什么意思?”
“我……”樊歆心虛不敢答,訕笑著,“我哪知道。”
礙著記者都還在,慕春寅斂住心神走到大廳中央,繼續辦正事。他居高臨下對著墻角張靜安冷笑道:“劉太太,替我轉告你的老公及他背后的保護.傘,我將以強.奸罪、誹謗罪、敲詐勒索罪、還有故意殺人罪,將你的男人告上法庭。”
有記者問:“慕總,告強.奸與誹謗我們認同,這故意殺人……不至于吧?”
慕春寅哼了哼,“法院認不認可這項罪名現在不好判斷,但他把我的藝人卯足勁往墻上撞,這么危險的動作便存在致人死亡的風險。他是個成年人,應該有這種危機意識。但他不僅這么做,還不止撞一兩下,這不排除有惱羞成怒沖動殺人的企圖。”
分析的雖然牽強,但不無道理,記者啪啪啪鼓掌,又問:“那敲詐勒索呢?”
“昨天我接到劉志軍的電話,他為此事向盛唐勒索三千萬,電話錄音我會提交檢方,相信法律會給我們一個公正。”他看向張靜安:“你男人數罪并罰……等著牢底坐穿吧!”
記者再次掌聲如雷,而張靜安崩潰大哭,捂著臉沖出了門。
慕春寅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對著話筒做總結語:“各位媒體朋友,事情到這總算是水落石出,我一直相信正義不會遲到,今晚有幸同你們一起見證。”
樊歆跟著起身,向媒體微微欠身:“大家辛苦了,我一直認為公道自在人心,感謝你們為我提供了一個沉冤得雪的機會。希望在今后的道路上,各位能繼續支持我!謝謝!”
記者席一片掌聲,“噼啪”的快門聲中,臺上的慕春寅倏然手一壓,場上的所有聲音瞬時小了下來。
慕春寅道:“各位,現在要進入今晚最重要的環節。”
“啊?”臺下有記者疑惑的自語:“今晚似乎設置了很多環節嘛!”
有記者笑著接口,“這可是世上最花樣百出的記者招待會了!有懸疑的破案環節,刺激的掌摑環節,現在又來了最重要的環節……看慕總一本正經的樣子,是要宣布什么爆炸性消息嗎?”
“是的。”慕春寅笑著道:“從這一刻起,我宣布,我將成為樊歆的經紀人,樊歆也將成為盛唐唯一一個直屬于我的藝人。”
記者們倒吸一口氣,果然是重磅消息!盛唐藝人雖多,但慕春寅從不親自打理,只有一個例外——天后蘇越。她是慕春寅唯一帶過的人,慕春寅曾經將盛唐最好的資源都拱手給她,一手一腳為蘇越奠定了演藝圈一姐的地位。
而如今他將樊歆捧得這么高,是打算要打造第二個蘇越嗎?
記者越想越興奮,而慕春寅卻再次壓了壓手,全場安靜。
慕春寅扭頭看向樊歆,先前散漫的笑在這一刻盡數斂住,他向樊歆招招手,墨黑的瞳仁鄭重而認真,唇畔卻含著微微的笑,“過來。”
鏡頭前的樊歆看起來有些蒙,似沒料到慕春寅突然做出這番決定。那端慕春寅大概是嫌她磨磨蹭蹭,長臂輕舒,徑直搭上她的肩,將她撈到了身邊來,一個親昵而宣誓主權的姿勢面對鏡頭。
臺下人瞅瞅兩人的姿勢,有人疑惑地問:“慕總這動作……只是經紀人嗎?”
有人壓低了聲音回:“我猜這樊歆多半是新歡,不然盛唐也不至于跟劉志軍搞出這么大動靜!”
……
臺上慕春寅看穿眾人的疑惑,笑著道:“不錯,我跟樊歆的關系確實不止經紀人與藝人這么簡單。”
見他主動放出風聲,有記者便大著膽子問:“那兩位具體的關系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