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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志軍臉色難看,又被慕春寅的話噎住無法反駁,眼睜睜見眾記者跟著慕春寅走了,最后他一跺腳快步跟上。
作者有話要說: 下集預告:
撕逼大戰之現場破案
1,本來想多更一點的,但覺得后面沒寫好,為保質量,小七閉關改好,明天再放出來,抱歉了妹紙們。
2,昨天小七的文遭到了一大排惡意刷負分,小七忍無可忍在其中一條負分上回了幾句,這一回,就將負分頂到了評論區,如果妹紙們看到,希望不要影響到你們看文的心情!
☆、chapter 36對決
一大波人浩浩蕩蕩上了三十層,還沒走到3021房便齊齊頓住腳。
——3021號房門口拉起一排醒目的警戒線,幾個著制服的警察正表情嚴肅的進進出出,看樣子是在勘察現場。
慕春寅見狀解釋道:“哦,忘了告訴各位,就在今早我報了案,我們的人民警察相當負責,立刻就來現場偵查了!”
他話落扭頭看了樊歆一眼,兩人默契點頭——既然打算狠狠反擊,不冠冕堂皇搬出法律來,輿論又怎會徹底改向?所以今兒一早慕春寅就陪著樊歆去了公安局,做好筆錄后公安局便出警趕到了現場。
長長的走廊上擠滿了記者,偵查現場不允許警方以外的人進入,也不允許隨便拍照,記者們只能遠遠隔著線,伸長了脖子往里看。
見警察一會拍照,一會戴著手套用鑷子采集一樣樣的證物,人群里的劉志軍略顯慌亂,慕春寅瞅著他笑道:“劉監制還真奇怪,被打破了頭也不肯報案!”
張靜安語氣尖酸的替老公回擊,“是我們太大度了,想著大人有大量,給你們機會私下和解!但你們既然不知好歹報了警,那咱就撕破臉皮沒啥好說的了!”
“是大度嗎?”慕春寅慢悠悠開口,“我曾聽說劉監制酒席上與人爭執,就因對方踢了他一腳便鬧上法庭……這點小事就打官司,如今頭破血流砸出傷殘,卻怎么連警都不報啊?可真不像劉監制眥睚必報的作風!”
周圍記者聞言連連點頭,“是呀……好反常!”
慕春寅身旁的樊歆溫聲接口,“原因很簡單,心虛。”
劉志軍臉色微變,擺出委屈的模樣,“我有什么心虛的!你們搞清楚好不好,我可是受害者!”
慕春寅雙手環胸諷刺一笑,而那邊3021號房的干警們都陸續走了出來,似乎是勘察工作已經完畢,慕春寅迎了上去,沖領頭的警察道:“有結果了嗎張警官?”
張警官四十來歲,一身筆挺的警服,黝黑的四方臉龐,透著一股軍人的威嚴。他輕壓下巴,目光不露痕跡的向劉志軍一掃,沉聲道:“我大概有了結論,只等將證據拿回做技術鑒定,便可確定真相。”
張靜安嚷嚷道:“還等什么鑒定,這女人打傷我老公有視頻作證,你們快把她帶走!”
慕春寅譏誚著反駁,“張大媽你凈長歲數不長大腦啊?警方自有結論,你急毛啊?”
全場因為這句張大媽“噗嗤”笑起來,張靜安氣得面紅耳赤,她一拉劉志軍的衣袖,“老劉!你也不說句話!這慕春寅太欺負人了!”
劉志軍沒理會她,他一直在盯著警方的動作,面色透出惶然。
這邊慕春寅不愿再啰嗦,開門見山向張警官道:“警官,既然現場已經偵查完畢,我們的記者同志能進去看看嗎?雖然你的最終結論還沒出來,但大家都非常關心這個案件。”
記者群圍在警戒線外等待已久,早已按捺不住,紛紛歡欣鼓舞的附和道:“對對,我們想了解真相,我們想捍衛正義,請讓我們親臨現場看看!”
“警官,不違反規定的話就行個方便,一會我給您拍個正義又帥氣的正面特寫,讓你威風的身姿登上我們y市晚報!”
“警官,我們法制要聞是傳媒界里真善美的代表,致力于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創造和諧社會不懈努力,這案子是目前的時事熱點,如果有第一手寶貴資料,相信我們一定能寫出為正義吶喊的報道!”
……
張警官保持著警方的威嚴,面對七嘴八舌微點了點頭——取證工作已經完畢,案發現場不需要再做過多保護。
兩分鐘后,有人撤掉了警戒線,正當記者們爭先恐后欲一擁而上時,慕春寅站在人群最前,朗聲道:“各位,為了讓案情真相早日大白天下,我請張警官多留片刻,張警官在職多年,不僅破案如神更是鐵面無私。他一貫以事實說話,絕不會偏袒任何一方,相信大家一定信得過!”
記者們興奮鼓掌,“信得過!”
……
一切準備就緒,眾人推開了門,厚重房門后一股淡淡的塵埃氣息撲面而來,顯示這些天房間處于封閉狀態。
記者們圍在門口,“啪啦啪啦”按了好一陣快門才陸陸續續進了房間,劉志軍緊緊跟在人群后面。
房間擺設果然跟視頻里顯示的一模一樣,地面臟污,桌上堆著啤酒瓶,茶幾上煙頭處處,床上被褥凌亂……記者們搜索著蛛絲馬跡,還真有那么點破案的感覺,不由都有些亢奮。
慕春寅走在最前面,指著沙發問:“劉監制,你當時就是跟樊歆在這發生爭吵,然后她拿瓶子面對面砸了你?”
劉志軍目光閃躲,口中卻硬撐著,“對。”
樊歆冷冷掃了一眼劉志軍的頭,沖記者道:“各位媒體朋友,大家不覺得劉監制的傷口很奇怪嗎?”
慕春寅跟著笑,“的確奇怪極了。”
劉志軍摸摸頭上的繃帶,“你們覺得我這傷口是假的么?我可以當場拆開繃帶給大家看,里頭可都是針印,我可沒弄虛作假!”
“對對!”張靜安道:“那天縫針時血都流了一地,不信你們去問醫院!”
那位自稱出身警校的記者提出質疑,“是有些奇怪,面對面的砸,怎么砸到了后腦勺?”
“對啊!”他這話一點撥,一群記者都好奇起來,“面對面應該砸到額頭或者臉啊。”
慕春寅沖記者遞了一個夸贊的眼神,笑瞇瞇道:“記者同志有道理。”
輪張靜安也愣了,劉志軍急忙忙辯解道:“是她摟住我的脖子,把手伸到我腦后砸的!”
慕春寅瞅瞅樊歆,再瞟瞟劉志軍,“我們樊歆身高一米六五,你劉志軍身高體壯一米八,身形差這么多,她想把手伸到你腦后得踮起腳尖吧,誰這么砸人?踮起腳不累啊?”
記者們跟著質疑,“就是,哪有這樣砸人的,面對面直接朝額頭砸就好了,拿這么重的瓶子,伸手繞到腦后,這也太牽強了。”
劉志軍隨即改變說辭,“不不,是我記錯了,我當時坐在沙發上,她趁我不注意,拿瓶子跑到我背后,對著我后腦砸的。”
警院出身的記者笑出了聲,“劉監制你這話不符合邏輯吧,兩個人面對面吵架,她又不是空氣,你怎么可能忽視她,讓她這么大的人拿著瓶子從您面前過,繞到你身后給你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