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身后的其中一名小將立刻應道:“一直到蘆合關都嚴加找尋過,未有半點消息。”
軒轅碧海抿了抿嘴,冷笑了聲:“倒是個厲害的角色。”言罷邁步繼續朝前走,直至入了營帳。
南黎營。
勝仗的陸洵第一時間拿著鞭子殺氣騰騰的去到金石雨那兒,直接就問:“可有結果?”
金石雨怔了怔,看了看跪在一旁的明兒,這些天,他當真是始終無法從她嘴里套出任何與殷離嬌下落有關的話。
看對方的表情,陸洵就知結果是什么,毫無商量的余地,抬起鞭子就狠辣的抽向明兒。
對殷離嬌的思念越來越濃烈,擔憂之心更是折磨的他幾欲瘋狂。如今他全然沒了與明兒周旋的半點耐心,只想速戰速決。
明兒驚叫著躲開,卻是沒能耐真的躲過陸洵的鞭子,只能疼的咬牙。
陸洵用的力道太狠,只是一下,她的衣服便被甩爛,里頭白嫩的肉像裂開了一般,血紅。
明兒是真的又疼又傷心,趴在地上抽噎著,委屈的喊著:“師傅……”
陸洵過去又是一鞭,陰冷道:“說不說?”
明兒疼的在地上打了個滾,“師……傅……”
金石雨過去攔住陸洵的第三鞭,淡道:“金某與她談了許久,都無結果。或許她真的不知少夫人的下落,就算把她打死也那無用。”
“無用?”陸洵冷冷勾起一縷嗜血無比的笑容。“想想,若她真不知阿離的下落,也始終不說之前在阿離身上下的是何種毒。那我就沒有讓她活著的必要,不如干脆讓她死了好。”
金石雨依舊攔著他,“看在金某的面子上,饒她一命吧!”
“滾!”對陸洵來說,這么一個禍害留著只會有壞處,既然將嘴封的那么死,那他就讓她死。
金石雨:“再給金某兩日的時間。”
陸洵挑眉,冷眼審視著金石雨。
金石雨:“當真就兩天。”
對陸洵來說,殷離嬌才是最重要的,比任何人的死活都重要。他冷笑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明兒立刻過去抱住金石雨的腿,慘白著一張小臉,哭道:“師傅,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阿離姐姐的下落,師傅一定要救救我。”
金石雨:“你也看見了,你若再固執下去,他當真會殺了你。”
“我真的不知道。”
“……”
陸洵回到自己平時休息的營帳,拿起桌子上的酒壺就狠狠給自己灌了幾口辛辣的酒水。可心中的煩悶依舊解去不了絲毫,反而讓心頭對殷離嬌的擔憂與思念越發的濃烈。
偏偏他不能扔下大軍離去。
他泄憤般狠狠的將酒壺摔碎,緊握著桌角低頭狠狠的喘息著,眼眸猩紅一片,幾乎溢出眼淚。
他不想胡思亂想,可對殷離嬌的擔憂太濃,濃的由不得他不去胡思亂想。
若是她有個什么不測,他該怎么辦?
他該怎么辦?
中東營。
殷離嬌來來去去作為巡兵在各個營間晃蕩了許久,終于給她逮到靠近軍策營的機會。因為正巧軍策營的守兵換班時,其中一守兵突然鬧肚子,她立刻自告奮勇的要替班。對方實在是太急,不想磨蹭便趕緊答應了。
如此,她便成功的成為軍策營前的守兵。她低著頭,有模有樣的站在那里,未有人對她有懷疑。
殷離嬌將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里頭人所說的話上。可惜的是,他們講的是各種戰略兵法,例如何時換各種組合陣、何時換常陣、何時使用他們中東軍特思的陣法……這種種的種種,殷離嬌聽了腦中只有一個問號。
不過就算不懂,她也在全力聽著,打算到時強制性的背給陸洵聽,他那么聰明,想必就算她背不全,他也能理解。
就在里頭的人終于散場,她才松了一口氣。
一個一個的將領走出來,她立刻又正好身姿。
隨著將領們的走出,軒轅碧海也走了出來,他指了她一下,隨意道:“進來為我捏捏背!”言罷他率先又走了進去。
“……”守兵還提供這種服務?
她立刻捏著嗓子小聲對另一位守兵道:“大哥,幫幫忙,小弟我剛才弄臟了手,太過匆忙未洗手,若是弄臟了大帝,擔待不起。大哥替替小弟如何?小弟定是會還大哥一個大人情?”
為了減少曝光率,她還是少與軒轅碧海接觸的好,畢竟這廝雖然情商不咋滴,可智商是人上人。
那位守兵聞言看了看她,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他的眼神有些銳利,仿若能將她看穿一般。
好在最后他并未多說什么,直接應下進了營帳。
她松了一口氣。
戰鼓四起,聲勢浩大,烽火連天,南黎與中東的戰爭連打了好幾起。可喜的是南黎次次戰勝,將中東的軍營步步逼退。
最后一次,一直打到深夜。中東才退了營,但就在南黎軍正欲歇仗時,中東的軍隊突然襲入南黎營中。表面上看起來,南黎似乎是被殺的措手不及,但沒多久,南黎穩壓中東的勢頭。
兩軍在南黎的營地交戰的血光四起。
軒轅碧海眼見著自己的計劃落空,眼眸中充滿嗜血的狠戾。他在一瞬間掩入中東軍的最后頭,直至確定陸洵發現不了他時,他抬起手,袖弓直對著陸洵。
與此同時,一身士兵裝的殷離嬌跑了過來,正巧看到這一幕。她一驚,想也不想,抬起手中的劍以迅雷之勢刺向軒轅碧海。
軒轅碧海一心一意只為躲避陸洵的注意力,方便自己偷襲,哪曾想到這個前無狼后無虎的地方,身后會有人刺他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