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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姑娘怎么隨便欺負人呢,原來是有個厲害的娘,做了錯事還喜歡倒打一耙,這個叫“田甜”的姑娘也真是可憐。
這么想著,他還面帶憐憫的看了依然坐在地上的“田甜”一眼。
田甜沒有回話,而是嘲諷的看了田甘一眼,然后輕巧的避過了吳招娣的橫沖直撞。
只見吳招娣猛地撲倒了田甘身邊,拉著她的手臂就要讓她起來,看她皺著眉頭的樣子,也不知道到底傷了哪里,真是心疼極了。
“田甜,你這個掃把星,你把我們甘甘怎么了?”
吳招娣見田甘只是眼眶濕潤的看著她,極為艱難的站了起來,甚至還搖晃了兩下。
看著閨女如此柔弱的模樣,她真是徹底怒了。
田甜卻根本不理她,反而轉向郵政小哥。
“現在你看明白了?誰告訴你她是‘田甜’的?”
郵政小哥這會兒要真是還不明白,那就真是傻子了,他還以為是眼前這姑娘欺負人,但很顯然,這位才是信件的主人啊!怪不得都氣的上手了。
在看向田甘時,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好脾氣,他這是被利用了啊!
“對不起,是我的失誤,我不該輕易的就相信這人的一面之詞,可是這不能完全怪我,前兩天我來送信的時候,她就問我,有田甜的信沒有,我就以為她就是田甜,今天也是她主動在這里等著的,我才剛一到你們村,她就上來問我有田甜的信沒有,我這才把信找出來給她的。”
郵政小哥此時看著田甘,已經恨不得把她吃了,哪里還有剛才的好說話。發生了這樣的大事 ,如果田甜直接找到他們單位,他這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你是剛剛開始上班吧?不認識人也情有可原,可平常的信不都是送到大隊的嗎?就為了避免這種送錯人的事情,你為什么不先把信送到大隊?到時候不管發生什么,自然也就和你無關了。”
田甜對這小哥卻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同情,以她這些天對于田甘的了解,自然知道她的蹊蹺之處,心智堅硬的人,對她本身就沒有好感的人,或是因為田甘自己作死,對人態度不好的,都不會有奇怪的表現。
就目前發現的這點來看,眼前這小哥不是對田甘有好感,就是自己本身心智不堅定,不管是因為什么,她都對他產生不了好感。
“我,我……這確實是我的失誤。”他能說自己是一時被美色迷惑了嗎?可是再看那人,卻并沒有剛才的感覺了,郵政小哥自己也覺的有些莫名其妙。
“私自偷取他人信件的,你們單位有沒有規定怎么處理?或者說對于送錯信而導致信件主人利益受損,你們單位有沒有懲罰措施?”
田甜看他撓頭的樣子,倒是挺老實,可能真的是被田甘那詭異的能力給波及了,所以語氣難免就柔和了一點,可是那郵政小哥卻完全沒有感覺,他快被嚇死了好嗎?
“我不是故意的,是這人說自己是田甜的,和我沒有關系啊!而且上次她說自己是田甜的時候,有人也在啊!對,有人在,但那人沒有拆穿她,肯定是她的同伙,對,就是那個人,上次這人問我的時候,她也在。”
他真的不想因為這事而丟飯碗啊!正好此時村里的人也大都下了工,正往這里走,看到這里有熱鬧看,一個個都圍了過來。
郵政小哥眼前一亮,正好看見王彩霞扛著鋤頭過來。
王彩霞來的晚,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此時被人這么指了出來,頓時有些莫名其妙。
旁邊一個和她關系不錯的大娘立刻給她進行了科普,說了事情的經過。
“哎喲造孽啊!這事和我什么關系?果然吳招娣就是生來克我的,現在找回了個閨女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那天我確實就在旁邊經過,可是那時候田甘這丫頭還叫‘田甜’呢!我怎么拆穿她?”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就恍然大悟了,這事確實怪不了人家王彩霞,她家里離田家近,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田家多了個閨女,名字還和田甜一樣。
那天在村口看到她問郵政小哥,自然也沒當一回事,但誰想到人家現在改名了呢!
對啊!改名了啊!
說起來田甜這個‘掃把星’的名聲,和田甘這種有特殊功能的人,是完全不能比的,即使有些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已經不受田甘的影響了,可是那些對田甘有好感的人,還是首先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這信也不一定就是田甜的啊!人家田甘剛剛改名,給她寫信的人不知道,可不就寫錯名字了嗎?
“田甜,你無親無故的,有誰會給你寫信?指不定這信就是給人田甘的,你怎么不問清楚原因就打人?”
說話的是田石頭正是王彩霞的兒子,這些日子他和田甘就住在隔壁,早就對她心生好感了,只是迫于他娘和吳招娣不對付,這才沒有把事情挑明,但今天看田甘被欺負了,他就忍不了了。
王彩霞在旁邊聽著,真是恨的咬牙切齒,該死的狐貍精,竟然敢勾引她兒子,果然和吳招娣那女人一樣可惡。
但其他人卻都覺得有道理,更何況說出這話的還是田石頭,那就更有說服力了,畢竟王彩霞和吳招娣不和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對啊,田甜無親無故的,能有誰給她寫信?這信肯定是給田甘的,她剛剛回來,在外邊肯定有親戚朋友之類的。
面對著眾人一致的譴責目光,田甜有些心塞,這田甘也是邪了門了,一個個的,比親媽都親。
“田甘不是說甘家的人一直在虐待你嗎?竟然還有親戚給你寫信,而且收件人名字不是‘甘甜’而是‘田甜’?這親戚肯定對你特別好。對了,你那親戚叫什么名字,哪個村的?也不知道這甘家到底在哪里,他們虐待你這么多年,我們真應該打上門去,好讓他們知道,田寨的人不是好惹的。”
田甜并沒有回答眾人的疑惑,而是驢頭不對馬嘴的說了一大串話,但這卻成功引起了眾人的附和。
“對,應該去甘家揍他們一頓。”這是被田甘“迷惑”了的眾人。
“田甘不是偷跑出來的嗎?甘家竟然有人知道她來了這里?那為什么不來要人?”
這是已經解脫了“迷惑”的眾人。
“怎么從來沒聽田甘說過甘家在哪里,是哪里人?不會是她胡說的吧?”
這是頭腦清醒的少數人。
田甘本來還挺得意,畢竟村里大部分人都是她的腦殘粉,現在這么多人圍過來,她肯定不會吃虧的。
但田甜的一頓插科打諢,讓越來越多的聲音思考,所以她開始慌了。
“甘家都不是好人,我不想再提起他們,這信是我的一個朋友寄給我的,和甘家沒關系。”
田甜看她又變得慌亂起來的表情,真是有些瞧不起的,這人真是一點腦子都沒有的,如果沒有那種莫名其妙的能力,真是一無是處了,竟然蠢成這樣還不死。
“既然你說是你朋友,而且連偷跑這種事情都能告訴對方,那肯定是和那人關系挺好吧?那你能不能說說,這寄信人是哪里人?寄信人地址是哪里?”
田甜這話一出口,即使是被田甘迷惑了的眾人,也都安靜下來了,確實,現在寄信都是要寫寄信人地址的,所以如果那信真是田甘的,這個問題是很好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