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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掌握了種植技術(shù),后顧的技術(shù)之憂完全不用擔(dān)心。
皇上心里微微嘆口氣,他心里苦笑不已。林子吟最開始說的話,或許是一種推辭之言。氣候一樣,土質(zhì)什么能有什么差別?
可惜阿爾哈圖聰明,林子吟也不傻。
“皇上或許認(rèn)為我開始說的話,有推脫之意。其實我說的是大實話,同是南方的橘子,因為江南江北水土的不同,味道就有很大的差別。在江南的味道十分香甜,而江北出產(chǎn)的果實卻是酸澀無比。皇上如若不相信我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她臉上現(xiàn)出無奈的表情。
“啟稟皇上,國師大人在門外等候晉見。”沒等皇上做出判決,胖太監(jiān)低著頭進(jìn)來稟報。
好端端的談話被打斷,皇上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這個時辰不是上朝的時間,國師進(jìn)宮而來,皇上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來意。想到國師對和談堅決反對的態(tài)度,他的眉頭立刻緊鎖起來。
阿爾哈圖的臉色也微微變了一些。
“林姑娘難得到我們北國來做客,阿爾哈圖,你領(lǐng)著她好好參觀一下我們北國的皇宮。對了,帶著她到你母妃的宮殿走走吧,或許她遇上琪琪格那孩子,還能成為朋友了。”皇上遲疑的神色只是一瞬間,接著就恢復(fù)了爽朗的模樣。
“兒臣遵旨。”阿爾哈圖達(dá)成了心愿,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皇上的提議,林子吟沒有一點兒的興趣。她是理科生,對古代建筑什么的并沒有多少興趣。不過,她現(xiàn)在的身份只是俘虜,根本輪不到她發(fā)表任何意見。
“多謝。”很敷衍地道謝過后,林子吟就和阿爾哈圖往外走。
剛出了書房,他們就和一臉陰沉的國師大人迎面碰上了。
“國師。”阿爾哈圖笑著和他先打了招呼。
雖然說兩人分屬不同陣營,阿爾哈圖還是北國的二皇子,但國師在北國的身份特別高。縱然是阿爾哈圖這樣的身份,也不能在國師面前擺譜。
而阿爾哈圖是個聰明人,只要他一天沒有和布魯堪真正的撕破臉,他就不會在明面上去得罪國師。
“二皇子,這位就是陵王妃?”國師眼神一直盯著林子吟看,那眼神可算不上友好。
要是別人被他這樣盯著,早就沉不住氣了。可林子吟卻一點兒都不怕,依舊淡然地站在一旁。就是聽到國師點到她的名字,她也沒有過多的關(guān)注。
阿爾哈圖本來還以為國師不會當(dāng)面點破林子吟的身份,沒想到國師這么直接,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他微笑著回答,“國師大人果然消息靈通,她的確是北地的陵王妃。”
林子吟聽了心里笑翻了,對阿爾哈圖的小狡猾點了一個贊。
消息靈通,說的好聽一點兒,是在夸國師聰明。說的難聽一些,他就在譏諷國師居心不良,對皇宮里的事情過度關(guān)注了。
國師聽了阿爾哈圖的話以后,臉色果然變得難看起來。不過他也沒有翻臉,而是冷笑著回答“陵王妃大名鼎鼎,居然到了我們北國來做客。即使本國師想不知道也難。”
都被點到名了,對方還一直在對自己冷嘲熱諷,林子吟覺得再不說話的話,好像有點兒對不住自己,于是,她笑瞇瞇地回答,“沒想到本王妃在北國這么有名氣。能得到國師日日的關(guān)注,本人深感榮幸。”
她特意在榮幸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氣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敵人在跳,你在笑。面對阿爾哈圖和林子吟的春風(fēng)滿面,國師差點兒沒有沉住氣,不過好歹他也是經(jīng)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最后總算也沒有翻臉,“本國師等著陵王妃精彩的表現(xiàn)。”
將她當(dāng)做跳梁小丑?林子吟不甘示弱,“說起表現(xiàn),本王妃覺得誰也比不過國師。本王妃到了北國之后,感受最深的就是百姓們對國師大人的景仰了,入鄉(xiāng)隨俗,本王妃現(xiàn)在每天也在關(guān)注國師大人的表現(xiàn)啊。”
阿爾哈圖看到兩個人的交鋒,心里隱隱有些得意,很長時間沒有看到國師吃癟了。今天國師算是在林子吟面前栽了一個大跟頭。
國師怒到了極點,自從當(dāng)上國師以后,北國誰見到不是恭敬有加,就是當(dāng)今的皇上在他的面前,也要給七分面子。林子吟連槍帶棒的譏諷,讓他羞愧難忍。
“父皇還在書房里等著國師大人了,我們就不打擾國師大人了。”阿爾哈圖見縫插針,在國師幾乎忍不住的情況下,立刻上前為林子吟解圍。
林子吟禮貌到位,對著國師微微點頭,“國師大人請放心,以后本王妃還會繼續(xù)關(guān)注大人的表現(xiàn)。”
說完,她和阿爾哈圖不慌不忙地往外繼續(xù)前行。
國師大人從沒被人如此擠兌過,他的臉色已經(jīng)陰沉的可以滴下水。目送兩個的背影過了拐角,他一甩袖子進(jìn)了御書房。
門口發(fā)生的事情,皇上在御書房里聽得一清二楚。
對于林子吟擠兌國師一事,他似乎并沒有任何的不高興,相反,他臉上露出的微笑倒是顯示了他心情的不錯。
“臣參見皇上。”國師拱手行禮,并沒有跪下。
皇上微笑著點點頭,“國師,坐。”
國師大人的臉色稍微變得好看一些,找了座位坐下了。
“國師今日過來可是有事?”皇上淡笑著直接問。
有些明知故問,國師知道皇上清楚自己過來要做什么。不過看皇上裝聾賣啞的模樣,分明就是不想和他談?wù)摿肿右鞯氖虑椤?
可他今天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逼著皇上表態(tài),又怎么會依照皇上的想法,而放過林子吟呢?
“皇上,臣今日過來是為了陵王妃的事情。”
皇上心里不喜,不過既然國師一點兒情面沒有給他,他也不好不順著國師的話說下去。“國師對陵王妃的事情有何看法?”
“楚隨風(fēng)此人實在可恨,邊城一戰(zhàn),他傷我北國十萬多勇士的性命,此仇不得不報。”
“國師是想殺了陵王妃?”皇上的臉沉了下來。如果放在三年前,他或許會考慮國師的建議,但是現(xiàn)在不行了。
不得不承認(rèn),北地在楚隨風(fēng)的帶領(lǐng)下,已經(jīng)開始變得富強(qiáng)起來。即使現(xiàn)在才是剛剛起步,但不愁糧草的楚隨風(fēng)簡直就是一只猛虎,而且楚隨風(fēng)手里的武器太過犀利,布陣方面也好似得了神助一般。
國師真的以為他這個國君對邊城一戰(zhàn)是一無所知嗎?
他通過種種跡象可以看到,不用幾年,北地就會真正的發(fā)展起來,楚隨風(fēng)將是大秦國最厲害的人物。
以楚隨風(fēng)對陵王妃的重視程度,如果陵王妃在北國真的出了任何問題,兩國以后絕對會陷入不死不休的戰(zhàn)斗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