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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君王與幾位皇子在場,宴間難免顯得隆重些,盡管如此,當瑄兒和安安兩位小主角駕臨,還是引來了賓客們的連連贊嘆。
養了近五十天,兩個小娃兒長得甚好,加上本就從爹娘那里繼承的好樣貌,此時米分雕玉琢猶如畫上的仙童,小兄妹倆也很給面子,在諾大的殿中也毫不眼生,還不斷的給笑臉,使得宴間很是愉快。
午宴通常不會太久,約莫一個時辰后,賓客們散去,宋琛和褚雪回了裕芙宮。
三個孩子都各自跟著乳母歇晌去了。收整完床褥,宮人們也都退了下去,殿中只剩兩個人。
知道宋琛又飲了酒,大約需要好好歇一陣,褚雪沒有多問,便主動上前,要為他更衣。
手才剛剛觸到他的腰帶,就見他猛地伸手,將她的手牢牢按住。他低頭,啞聲問她,“想要了?”
酒氣撲到臉上,她微微蹙眉,淺笑道:“皇上說什么呢?您飲了酒,臣妾想著讓您好好歇個午覺啊。”
他卻將頭更低下來,唇貼著她的側臉,問道:“真的不想?可是朕想了。”
他的氣息吹著耳邊,美人頓時半身酥麻,想伸出手去推,卻被他半扶半抱的帶到了床邊。
驚覺情勢不妙,她勸道:“皇上……”
話才出口,立刻迎來一個深吻,他口中的酒氣和溫柔的糾纏讓她無力招架,很快就軟了下來。
極輕松的除了她的外袍,解開她的中衣,他便亟不可待的俯身上去。他太想了,此次她懷孕,自知道是雙胎,他便再也沒有碰過她,眼下終于能盡興了,他還怎么忍呢?
她有些吃力的攀著他的肩,墨發散在枕上,發出怡人的清香,她已全然無力,只能乖乖的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解開的中衣還半披在身上,半遮半掩間,秀色更加誘人。
美人美眸緊閉,面若桃花,下巴高高抬起,無力的嬌.喘聲聲,他的理智早已拋諸腦后,本能的更努力去憐她。
能這樣占有她真好……
胸中濃濃深情不知該如何傾訴,他低下頭去,深深吻住她的櫻唇。
☆、第106章 驚夢
中午的歇晌宋琛沒有浪費,好好的解了回饞,然到了夜晚,亦沒有放過他的美人,再次痛痛快快的滿足了一回,褚雪也知道他忍了很久,畢竟是君王,能為自己守身已是不易,便沒有再抗拒,只乖順的從他,以至于等他饕足的時候,自己的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渾身又累又酸,她再懶理什么,躺在他懷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然而睡了沒多久,她做了一個噩夢。
她夢見自己隨宋琛外出,歸來時卻見一片火光,她疑惑的去認那處起火的宮殿,竟然發現是自己的裕芙宮。驚懼之下首先想起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們,她只身沖進火中,找到了樂兒和安安,一個牽一個抱的先將兩個女兒給帶了出來,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瑄兒。
她顧不上眾人阻攔,又沖進烈火,終于聽見瑄兒的啼哭,她順著哭聲找去,果真發現了被火勢包圍的瑄兒,然而除過四周肆虐的大火,更令她驚懼的是,竟有一條吐著舌信的毒蛇,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的孩子……
“瑄兒!”驚呼聲出口,她從噩夢中醒來。
大約她是真的喊出了聲,正熟睡的宋琛也醒了,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她,觸到了她額頭上頻密的冷汗。
“怎么了?”他緊皺眉問,因是剛剛醒來,聲音中有濃濃的鼻音。
使勁喘了幾口氣平復,她道:“臣妾剛才做了個噩夢,夢見……”
活沒說完,被門外雁翎的輕喚打斷。
她一驚,趕忙應聲,卻聽雁翎聲音里也滿是焦急,雁翎道:“稟皇上,主子,小皇子和小公主忽然深夜啼哭,突發高熱,奴婢們想請旨去傳御醫……”
“快去!”沒等褚雪答話,宋琛已經先她開口,他臉上明顯有急色,又吩咐道:“多找幾個人過來,快去!”
“是。”門外的雁翎應下聲后,立即有人趕去了太醫院。
聽聞兩個孩子同發高熱,爹娘兩人再難以入睡,匆忙披上衣裳,便都去到了瑄兒和安安的偏殿。
才走到院子里,果然就聽到了小家伙們的啼哭,且一聲強過一聲,褚雪的心被緊緊揪起,宋琛也緊皺著眉。要知道安安一向較為文靜,聲音也沒瑄兒的大,可現下兩個孩子均都哭得撕心裂肺,讓當娘的著實六神無主。
兩人進到殿中,只見兩個孩子俱都哭的滿臉通紅,許是因為哭得太久,小嘴唇都現出了紫色,且都渾身發燙,眼見兩個孩子都這般,褚雪差點暈過去。好在不一會兒,當值的御醫便趕了過來,兩三個大夫才給小兄妹倆診完脈喂下退熱藥,程子松和季淵也都從宮外的家中到達,兩人分別給小兄妹倆施了銀針,總算是止住了孩子們的啼哭。
兩個小娃兒安靜下來,裕芙宮內也安靜下來,褚雪也終于恢復了些冷靜,開始細想孩子們今夜突然而至的病癥。
要知道兩個孩子的小身體一向康健,從來沒有過今夜這般,而且還是兩人一同生病,連病癥都完全相同……
褚雪趕忙問程子松,“可診出來了?瑄兒和安安究竟患的是什么急癥?”
程子松趕忙道:“娘娘,請恕微臣愚笨,現下還未有結論,不過微臣想知道,小皇子和公主是否是由同一個乳母喂養?”
不用褚雪開口,一旁負責照看孩子們的綺靜趕忙答道:“不是的,小皇子和小公主各有兩位乳母,平時都是分開喂養的。”
程子松一頓,剛忙道:“既然如此,微臣斗膽請命,請皇上與娘娘允許微臣為兩位小主子驗一驗血。”
褚雪一驚,忙轉頭看著宋琛,只見宋琛眉間一凝,沒有過多猶豫,點頭道:“允了。”
程子松得令,忙取出探血的銀針,當眾驗血。
宋琛和褚雪緊盯著程子松的動作,只見他手捏銀針,輕輕在兩個孩子的手指上各點了一下,便有血珠冒出,季淵見狀趕忙配合,拿特制的白布將血珠擦拭,待兩抹血跡稍稍晾干,便拿出太醫院特制的釋毒水,在兩處血跡上稍稍滴了兩滴,須臾,就見方才還鮮紅的血跡頓時變了顏色。
季淵臉色一變,親自跪在宋琛二人面前,道:“啟稟皇上,兩位小主子今夜的情形,乃是中毒所致。”
“中毒?”褚雪臉色霎時慘白,顫抖道:“他們怎么會中毒?是誰,是誰下毒?”
宋琛倒還理智些,沉聲道:“可知是何種毒?”
程子松已經趕快去配制解毒.藥,因此依然是季淵在答話,這位幾十年的老大夫嚴謹道:“小皇子和小公主的血被釋毒水釋出褐色,這種狀況正是中毒表現,以目前病癥看來,高熱啼哭驚厥之癥應與雪烏草有關。”
季淵行事一向嚴謹,他能得出結論并告知,便是確鑿的,宋琛現在沒空理會那些什么草,只吩咐道:“既然知道是毒,就趕快去解!”
正值程子松已將些許解毒.藥米分配了出來,趕忙讓乳母們給兩個孩子喝下,褚雪見了稍稍安心了一些,卻又起了疑問,她看著宋琛道:“孩子明明一直在臣妾這里,怎么好端端的會中毒呢,毒是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