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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常看起來冷冰冰的不愛說話, 但其實是一個認真負責的大好人呢！

白無常從宋小杳閃亮亮的眼睛里看到了這段話，很久沒和小輩這么交流過的他頓時有點不知所措, 伸出手肘撞了撞從剛剛起一直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黑無常。

“老黑，記錄的單子上次是不是你最后整理的？”

“恩？”黑無常抬起來, 一副慢了一拍的樣子。

“老白你剛剛塞我嘴里的是什么東西？怎么一股怪味呢？”

“哦，”白無常一臉冷淡，“那是擦哭喪棒的抹布, 之前給你擦鼻涕的也是這個。”

“哈？！”黑無常目瞪口呆。

“噗。”宋小杳忍不住偷笑，站在她邊上保持著和白無常同款冷淡臉的顧宗祺也忍不住翹了翹嘴角。

突然被白無常崛起欺負了一把的黑無常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并向白無常承諾以后他的哭喪棒一定會自己擦。

黑無常看著不靠譜，實際上還是很靠譜的，他默背了一份名單交給宋小杳，上面的名字有一部分是宋小杳認識的，大部分都是她不認識甚至從來沒有聽說過的。

果然就算是靈氣稀薄，看起來道門凋零，這藏起來的老前輩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宋小杳決定回去問問她爺爺，看他認識上面的多少人，同時把這個案子提交到上面，借助國家的力量，調查疑似植物人的受害者一共有多少，再把名單上的人一個一個的盤查過去。

這種大海撈針的方法看起來很蠢，工作量很大，但其實已經是最合適不過的辦法了。

單子上的人一共就二三十個，大部分人國家都常年盯梢，一有異動就會被馬上報上去。只要查明他們最近有沒有跟一些人在私底下有聯系，再查查譚勛最近在什么地方活動，有沒有和誰接觸過，一旦能查到事情就基本清楚了。

黑無常給了名單之后就拉著白無常有了，他說他們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在人間巡查一翻，要是有什么發現的話，他們會及時通知宋小杳的。

他們還留下了一塊玉片，如果宋小杳需要幫助的話，可以捏碎玉片，他們會盡快趕過來。

邵母的魂魄他們沒有帶走，再過一段時間會有陰差來帶走她的，自動加班不是一個好做法，應該多給屬下一些表現的機會。

收拾好地面上的東西，不需要的東西就徹底焚毀掉，還有用的就先塞進戒指空間里。宋小杳把黑甲蟲包了一包放了起來，準備去找趙萬庭看看是什么品種的蟲子。顧宗祺把汪警官放到了病床上，他就是因為劇痛和毒素才會暈過去的，已經給他喂了解毒丸，等待會兒叫醫生過來給他包扎一下傷口，應該很快就會沒事的。

汪警官醒來后，立刻派人去找那個變成蟲子的小警察，沒有找到人。

宋小杳和顧宗祺觀察過現場之后，都猜測那個小警察估計是被蠱蟲給蛀空了身體，他們收拾現場的時候發現，地面上除了大量黑甲蟲的殘骸之外，還剩下那個小警察的衣服和一張薄薄的人皮。

事情鬧得比較大，宋小杳很苦逼地需要寫一萬字報告交上去，估計后續時，她寫報告的字數不會少只會多。

顧宗祺看了看他女朋友皺成了一團的小臉，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臉蛋，被宋小杳一把拍開。

“要不要跟我回公司寫，環境清凈有空調有零食，還包接送。”

宋小杳有點心動，但是想想上次去顧宗祺公司地遭遇，又有點想退縮，那種把人當做國寶大熊貓來圍觀的狀態還真不是一般人人能忍下來的。

“我保證這次不會有人來打擾你了，我會把你直接介紹給他們。”顧宗祺伸手把宋小杳給摟進懷里，低頭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