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琉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婉眼角抽了下,她可以當(dāng)自己什么都沒說么?
第52章 狗眼看人+狗頭軍師
“你騙人!”
這種時候,直覺系的優(yōu)勢就展示了出來——喬心愿那是壓根不信阮婉的話,她就跟一個大號哈士奇似的蹲在后者的腿邊,表示“我年紀(jì)小你不要騙我!”。
阮婉:“……”
和外婆一起住久了,她也自然而然地有了一些“小毛病”,比如說——好潔好香,受不了汗味。
正常情況下,神馬“香汗淋漓”都是騙人的,女孩子出的汗就算比男性的好聞那么一丁點(diǎn),也絕對是她排斥的味道。于是阮婉下意識一手掩住鼻子,動了動腳:“心愿,你最好去洗個澡。”
喬心愿卻越發(fā)往她身上湊了湊:“你不說我就不走!”
阮婉看著這家伙“誓將耍賴進(jìn)行到底”的小模樣,有點(diǎn)傻眼有點(diǎn)無奈,她雖然知道喬心愿是個自來熟的性子,但她上輩子沒和她這么親近過,自然也沒“享受”過這種待遇。而阮婉也顯然不可能做出抬起一腳將喬心愿踹飛的事,考慮了下武力值的差距,她覺得如果自己真動手,飛出去的那個八成會是自己。
“姐姐!說嘛!”
眼看著喬心愿就差滿地打滾了,阮婉想了想,說實話,她不樂意做點(diǎn)什么只是怕麻煩,而并非顧及和姚夜心的“情分”——因為她們之間壓根就沒情分這玩意。姚夜心這個人,說好聽點(diǎn)就是標(biāo)準(zhǔn)的“利益主義者”,只要能得到利益,她敢和魔鬼聯(lián)手,反過來,誰要是妨礙了她的利益,她也是絕對不會客氣。比如說,姚夜心上輩子只為了一點(diǎn)若有若無的苗頭,就毫不客氣地在背后捅了她一刀。
不過,虧心事做多了總是要遇見鬼的,壞事做多了總是要還的,她上輩子沒落到什么好下場,姚夜心同樣如此,甚至比她還慘。
如今再回想,阮婉覺得自己對姚夜心這個人,同情有之,厭惡有之,恨意倒是沒多少——本來就是互相利用,被背叛了也沒什么好說的。她并不想招惹姚夜心,因為被這種人纏上了會很麻煩,不過倒是也不介意給她添點(diǎn)堵。
更別提……
“別把汗往我衣服上蹭。”
在輕微潔癖的驅(qū)使下,阮婉決定“從了”喬心愿,不過前提是后者保證絕對不說出這件事與她有關(guān)。喬心愿很是果斷地點(diǎn)頭應(yīng)允了她的要求,并以她所有最喜歡吃的東西發(fā)誓,如有違背,這輩子只能喝最討厭的稀飯!
“方法很簡單。”阮婉低頭說道,“你只要……”
“這樣真的行嗎?”
“成功率是七成。”
“干了!”
一拍大腿后,喬心愿站起身,從善如流地跑進(jìn)房間自帶的浴室里洗澡。她進(jìn)去后沒多久,門就被敲響了。阮婉拉開門,發(fā)現(xiàn)來的是素芳華。
“心愿呢?”
“在洗澡。”
“哦。”素芳華將手中的托盤交給阮婉,“我讓吳媽熬了些銀耳蓮子羹,你們待會都喝一點(diǎn)。喝完了讓心愿把托盤放到廚房去就行了。”
“好。”阮婉接過托盤,看素芳華依舊站在門口,就問,“媽媽,你還有什么事嗎?”
“……”隱隱有些發(fā)呆的素芳華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然后又問,“你……住的還習(xí)慣吧?”
阮婉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不接話茬,素芳華自然也就不好再說下去,又勉強(qiáng)說了幾句話后,她轉(zhuǎn)身離開,眉頭卻是不展。
阮婉關(guān)上門,將托盤端在房間的書桌上。她在家時,外婆也總喜歡給她熬各種羹,銀耳蓮子啊,紅豆薏米啊,不帶重樣的。現(xiàn)在想想,媽媽這也算是一脈相傳。她端起碗嘗了一口,再次肯定,比起外婆的手藝,吳媽還是差了不少火候。嗯,這種突如其來的得瑟感是怎么回事?
兩人都洗完澡并且喝完蓮子羹后,阮婉坐了一會后端起托盤,準(zhǔn)備把它送到廚房去。喬心愿正趴在床上看一本武俠小說看得入神,完全沒注意到她出去。
明面上是“初次來此”的阮婉對喬家其實是相當(dāng)不陌生的,所以很順利地就走到了廚房,并且把托盤放在了臺板上。
吳媽還在廚房中刷洗著什么。
雖說“尊老愛幼”是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美德,但阮婉對這位老人家實在是好感欠缺,所以只是放下托盤就準(zhǔn)備離開。沒成想,吳媽居然叫住了她:“噯,閨女,我這邊還忙著,你要是有空的話,幫我把碗洗一洗吧。”
阮婉頓住腳步,心中只覺得好笑。吳媽這個人,在喬家待了應(yīng)該有五六年,事情做得還算不錯——否則也不會被留這么久,只是有點(diǎn)“愛偷懶”和“狗眼看人低”。上輩子吳媽一眼就看出初來乍到的自己在喬家地位不高,所以背地里經(jīng)常讓她幫她做事。
不過,吳媽也不是蠢人。
就比如說……
“我跟你說,太太之前還在我面前感嘆呢,說什么時候孩子能主動幫她做點(diǎn)家務(wù)就好了。”吳媽似模似樣地感嘆道。
阮婉挑了下眉,看,又是這句。上輩子自己是有多蠢,居然就這么相信了這種話,只為了能讓媽媽高興,就心甘情愿地做起了喬家的“地下幫傭”,這幅迫不及待巴結(jié)人的嘴臉反倒讓人看不起。現(xiàn)在想想,也真是太傻太天真。
阮婉搖了搖頭,說了句“不好意思,我暫時沒空”,就權(quán)當(dāng)沒聽到她后面的話,徑直朝外走去。
卻沒成想,她想不理這事,人家卻不想放過她。還沒出門,她就聽到吳媽哼了聲:“得意什么!就是個從窮鄉(xiāng)僻壤來的窮親戚,還真把自己當(dāng)正經(jīng)的千金大小姐了!真是什么樣的家就有什么樣的家教!”
阮婉再次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你再說一遍。”
吳媽這人卻奸猾異常,知道此時再說點(diǎn)什么反倒不妙,于是選擇了“裝死”策略,把水龍頭聲音開地老大,繼續(xù)刷洗東西,就是不做聲。
阮婉抿起唇角,知道自己如果大吵大嚷,反倒讓人看笑話。但若是就這么轉(zhuǎn)身走了,吳媽想必會更看不起她,以后還不知道背地里說多少有關(guān)于她和外婆的閑話。想到此,她就不痛快。
她這一不痛快,就想起離開前外婆囑咐過自己的幾句話:“出去不要惹事,也不許怕事,大不了就是提前幾天回來。”
嗯,在“外婆精神”的指引下,阮婉的行事方針果斷如下——
誰讓她不痛快,她就讓誰更不痛快!
尊老愛幼?
前提是這位老真的值得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