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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明若笑出了聲，他興趣盎然地瞟向李四，“你知道你來干什么活？”

當(dāng)然！

李四心想，不就是畫工？難不成還要做其他什么啥？也行啊，做啥都行，只要能付出銀子。

“既然如此，就如你所愿吧。”

明若說完，提起輕盈的步子，走出花堂。

“跟上。”

“什么？”

“跟上公子。”

綠娟姑娘開口，李四一頭霧水，但也來不及想，隨行追上明若公子。

“所以這事成了？”

綠娟沒回答。李大娘沒敢再多問，瞅著綠娟，見她望著門外漸遠(yuǎn)的背影出神。

李四和明若同坐在馬車上。

這不合規(guī)矩。

即使公子讓他同車，李四也不敢造次，跪坐在車廂一個小角落邊。這香車美駒，李四生平第一次見也第一次坐，長那么大他只坐過牛車。松木車廂整裝得精細(xì)，還掛著錦簾、吊燈還鋪著地毯，矮幾上還有一只小火爐。現(xiàn)在是初春，用不上，但可以想見冬日坐在這車?yán)飼嵌嗝吹氖娣嘏?

好像睡著了。

李四偷偷抬眼瞅著臥伏著、單手抵頭閉目養(yǎng)神的明若公子。

那張俊美無暇的臉，圣潔得像皎月，讓人不敢直視。實在很難想像村里那些傳言，與他有關(guān)……

隨著馬車行走，晶瑩光芒從窗簾的縫隙斷斷續(xù)續(xù)灑入，將李四眼珠吸引去。

透過細(xì)縫，能見紗簾外花花綠綠的燈火，還有來來往往的人影。李四稍微拉下臉上面巾好奇探出頭。街道熱鬧市集，雖然只能一段段從小縫掠過，但李四如逛大觀園似，看得目不轉(zhuǎn)睛。

“真的毀了？”

突來的聲音讓李四一怔。

他不知道他醒了多久，看了他多久。李四故作鎮(zhèn)靜伸指拉拉面巾，回頭陪笑說：

“公子醒了？”

“過來。”

明若倚在矮幾邊，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