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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昊見謝玉嬌安排好了,唯獨不見給他吃的,只郁悶問道:“那我的呢?他們有的吃,難道我沒得吃了?”
謝玉嬌瞧他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只伸手戳了戳他的腦門,又吩咐丫鬟:“再讓廚房下一碗九鮮面來,多加一些皮肚,面條要硬一點的,少放一些辣椒,直接送到正房這邊來。”
周天昊聞言,這才笑了起來道:“還是你最心疼我,也知道我的口味。”
徐氏忙著在外頭張羅著婆子們搬著箱籠撞車,謝玉嬌和周天昊稍稍坐了片刻,九鮮面就送了過來了。原來這九鮮面是現代的一種吃法,只把皮肚、香腸、雞蛋、香菇、黑木耳、榨菜、肉絲、小白菜、豬肝等九樣東西,一起放在窩里,用高湯煮熟了,然后再把面條下下去。上回周天昊來的時候,謝玉嬌偶然讓廚房做了一回,沒想到他吃得連面湯都沒剩下來。
“幸好這些東西是家里常備的,不然你就算想吃也吃不到呢!”謝玉嬌看周天昊吃的起勁,反倒就跟自己也吃過了一樣,只覺得心滿意足的很。
“你是怕我來,所以特意都備著的吧?”周天昊一語就戳穿了謝玉嬌,然后就不說話,低著頭繼續吃面。
謝玉嬌便努了努嘴,過了一會兒才問周天昊道:“過幾日表妹就要嫁去康大人了,到時候你可在家中?”
周天昊咽下了面條,抬起頭道:“我這次帶這些人回京,就是要來休息幾日的,那火炮如今已穩定多了,就是射程還不夠遠,我打算找幾個工部的官員,在民間搜羅一些能工巧匠,看看能不能造出射程更加遠一些的大炮來。”
謝玉嬌見周天昊這樣說,便笑著感嘆道:“從此,大雍擁有了自己的火炮,西方列強再也打不開中國的大門,將來我們就是世界第一強國了。”
周天昊只橫了謝玉嬌一眼,最終什么都沒說,低著頭喝面湯,真是鮮啊!不愧是九鮮面!
上百個花卷可是把廚房忙的手忙腳亂的,其實謝玉嬌本來還打算做肉包子來著,可一想到家里這時候也沒肉,就只好將就做花卷了。當婆子拎著食盒把這些花卷送到門口的時候,瞧見那些個小伙子左右開工吃的高興,這心里頭也別提都開心了。有個婆子的兒子也在戰場上,瞧見了這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小伙子,便忍不住感嘆道:“多好的小伙子,這要是在家里頭,可不得要成親了。”
小伙子們吃完了東西,徐氏的東西也已經收拾妥當。周天昊親自扶著謝玉嬌出來,將她送上了馬車,這一大堆的人馬才浩浩蕩蕩的往城里開拔去了。
周天昊騎馬和謝玉嬌的馬車并排走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湯山那邊的小院,我已經命工匠翻修了一下,你若是真想過去,等你表妹成婚之后,我們就一起搬過去吧。”
謝玉嬌便在里頭跟他玩笑道:“翻修了一下,那會不會有裝修污染呢?小寶寶可禁不住甲醛什么的折騰。”
周天昊知道謝玉嬌又調皮了,只忍不住笑道:“夫人放心,保證全天然,無污染。”
陪著謝玉嬌一起坐在馬車里的紫燕全程都是一臉懵逼狀態,完全不知道他們家姑娘和王爺為什么能說一些她完全聽不明白的話卻還能毫無負擔的哈哈大笑起來。
路上路遠,謝玉嬌和周天昊聊了一會兒,便靠著馬車打了一個困盹兒,等她醒來的時候,馬車已經進了車水馬龍的金陵城了。
周天昊先送了徐氏去了白鷺洲別院,然后才和謝玉嬌一路回了王府。索性王府有劉媽媽留守著,前幾天知道兩個主子要回來住,早已經安排的妥妥貼貼。
劉媽媽見謝玉嬌還沒顯懷,臉上氣色倒是不錯,只迎了上來道:“老奴一早就派人去周家請了周老太醫,一會兒用過了午膳,周老太醫爺該來給夫人請脈了。”
謝玉嬌便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倒是沒必要今兒就去請了,我覺得倒也沒什么,并不打緊。”
劉媽媽便開口道:“舟車勞頓的,還是看一看的放心些。”
謝玉嬌想想也是,便揭過了這事情不提了,只跟著劉媽媽一起進了儀門,入了院中。
劉媽媽也是好幾個月沒瞧見周天昊,此時見他曬得黑成這般,還瘦了好多,只心疼的不行,偏生有不敢多說,只數落了一句道:“王爺也要保重生子,眼下夫人有了身孕,你總不能讓夫人天天憂心著你!”
劉媽媽不愧是宮里的老人,這說話的藝術真是杠杠滴,明明是自己擔心周天昊吧,愣是把謝玉嬌說在了前頭,倒是讓周天昊一句話也應不上來了。
謝玉嬌見周天昊臉上明顯有這幾分不好意思,只拉著他的手,在他布滿老繭的掌心里摸索了幾下,朝他使了一個眼色道:“媽媽快別說了,我怎么勸他,他都不肯聽呢,不過呢……男兒家建功立業也是應該的,他擔著這身份,總不能真的只做個紈绔王爺吧?”
劉媽媽見謝玉嬌不跟著一起說周天昊,反倒還維護起他來,心中多少有些郁悶,可轉念一想,他們小兩口,正要這樣恩愛才好呢!故而方才的不快片刻又沒了,只笑著道:“夫人你說的正是,我不過就是多嘴一句,若是娘娘在的話,瞧著王爺這般辛苦,也是要心疼的。”
這下連死了的太妃都拉了出來,謝玉嬌也沒轍了,只好牽著周天昊的手道:“你今天了沒有,這幾日就不要再早出晚歸的,好好在府上歇幾日,過幾天就是康大人的新婚之喜了,你這樣黑著臉去,把人都要嚇壞了的。”
劉媽媽聽了這話,也覺得遂了意,臉上就笑開了話,一旁的周天昊便一個勁的點頭稱是。
一時間用過了午膳,謝玉嬌稍稍歇了一會兒中覺,大約未時二刻的時候,周老太醫就來了。把過了脈之后,只點頭笑道:“王妃這一胎脈象倒是穩得很,看來最近修養的不錯。”
周天昊聽了越發高興了起來,正想問一下兩人能不能再來一些魚水之歡,只聽周老太醫道:“不過房事上頭,王爺還是多忍耐一些時候的好,王妃身子本就弱,如今脈象平穩已是不易了,若是在這上頭生出一些不測來,王爺只怕也要后悔莫及的。”
周天昊想了想,忍了吧!可憐他也不過就開葷了兩個月,卻又要閉關一年了。
謝玉嬌見周天昊臉上神色淡淡的,心下只忍不住笑了笑。要知道古代賢惠的媳婦太多了,還有公然在自己懷孕的時候生怕自己男人忍不住,特意塞幾個給他的呢?
周天昊送了周老太醫出門,又進房陪著謝玉嬌,謝玉嬌支頤靠在了軟榻上,一臉嬌媚的樣子,軟著聲線道:“王爺若是也想找兩個邪火的,那我就去替王爺選兩個又何妨呢?”
謝玉嬌原本就生的杏眼粉腮的,聲線又細又嬌,這樣帶著幾分嗲聲嗲起的,只讓周天昊整個人都覺得酥軟了起來,氣呼呼的就走到她跟前來,壓著她的小膀子,在她脖頸間一陣的亂蹭輕吻著。
謝玉嬌哪里掙得過他,少不得只能討饒喊了饒命,周天昊卻尤自不管,只狠狠的扯開了她的小衣,看著里頭一對小白兔似乎又長大了幾分,忍不住湊上去吃了兩口,惹得謝玉嬌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忍不住輕哼出聲,這才算放過了她。
誰知道他自己卻因此擦出了一身的火來,只咽了咽口水,想了想往外頭去了。
謝玉嬌見周天昊走了,悄悄的跟到門口看了一眼,見他往前院去了,便也沒再跟過去,只吩咐了紫燕過去瞧一瞧。
過了一會兒,紫燕只回來道:“王爺去前頭書房看書去了,還讓青雀打了兩盆冷水上去,青雀正往這邊說要取衣裳,奴婢就回來了。”
謝玉嬌聽了這話,便知道周天昊定然是沖了涼水瀉火的。只是如今天氣已經冷了,再這樣倒是要著涼的,便吩咐廚房熬了一碗姜湯送去書房了。
晚上,謝玉嬌靠在周天昊的懷中,想了想終究覺得有些臉紅,便小聲道:“相公……”謝玉嬌說著,一纖細的小手就不自覺的從周天昊的胸口一路來到他的肚臍下三寸的地方。
周天昊被她這樣一撩,只覺得渾身又要燒起來了,握著他的手背道:“你……你做什么……”
謝玉嬌紅著小臉在周天昊的胸口蹭了下,聲音跟蚊子一樣輕:“我……我幫你打個飛機吧不然?”
周天昊的胸口被謝玉嬌滾熱的小臉燙得熱乎乎的,想了想還是拉開了她的小手,站起來道:“不用了,手酸得很。”
謝玉嬌沒想到周天昊居然拒絕了,反倒覺得有幾分失落,不過一想起那個手確實挺酸的,便也沒有堅持,不過片刻,就又睡著了。
周天昊見謝玉嬌睡得香甜,這才悄悄的做起來,方才被她觸碰過的地方早已經酸脹腫痛了,只急急忙忙就去了凈房,自己疏解了一回,才算完事兒了。
沒過幾日便是徐蕙如和康廣壽的大婚之期,謝玉嬌特意起了一個大早,往徐家去了。周天昊則去了康家,打算跟著康廣壽一起往徐家來迎親。
徐蕙如穿著大紅的嫁衣,任由喜娘們折騰來折騰去的,想想幾個月前,她剛剛才看著謝玉嬌出閣,沒想不過才五個月時間,就輪到自己了。
徐蕙如看著鏡中濃妝艷抹的自己,忽然覺得有些羞澀了起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上了妝會變成這個模樣,好像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呢!這時候正好謝玉嬌從門外進來,徐蕙如仿佛一下子就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只慌忙就要站起來,卻被謝玉嬌按住了肩膀,小聲道:“新娘子還是好好坐著吧,讓喜娘好好的打扮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