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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綏會當著眾人的面再將她剛才的失態說一遍。不過李綏笑著看了她一眼,道:“沒什么,想起一件好笑的事罷了。”
曹水芙這才松了口氣。
靠窗是一張方桌,此刻李綏和陳子安各坐一邊,見眾姑娘進來也只是起身見了禮,沒有讓開的意思。
陳修臨只好安排四個姑娘坐在另一桌。
曹水芙戀戀不舍地看了陳子安一眼,她想和他坐在一桌,也好趁機熟悉熟悉。
正好此刻李綏嚷道:“我說你個陳修臨,一點情趣都不懂呢。怎么把姑娘都安排到另一桌去,大家就坐在一起說說話多好。”
陳修臨笑道:“那你又不起身讓座?”
李綏笑道:“要讓什么呀,這么多座位,隨便幾個姑娘怎么坐。”
陳修臨聽了這話心里不太舒服,李綏明明知道曹見素是他的未婚妻,這樣說來實在太不尊重了他點。
李綏說是這么說,還是起身讓到了陳子安一側。
曹泠玥她們還在禮讓座位,曹見素有些不耐煩,挑了靠窗的就坐下了。
窗外的天色漸晚,一盞盞花燈不知何時掛滿了街道兩邊,顏色各異,煞是好看。
陳子安從她們進來就沒怎么說過話,只是禮節性地朝幾人點了點頭,就坐在一旁默不言聲。倒是李綏是個話多的,他先和曹媛她們說了幾句后,話音一轉,笑問:“我聽說你們曹府出了一件奇事?”
曹媛眨了眨眼睛。
“我聽說你們曹府出了一對真假姐妹?”李綏繼續問道。
陳修臨也大致聽說了這件事,只是還沒來得及找曹見素問問。此刻聽李綏直截了當地問出來,生怕曹見素聽了心里不好受,連忙打斷道:“長桓,就你話最多,這么殷勤,不如給幾個姑娘倒一杯茶水。”
李綏笑著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倒茶水這種功勞我可不敢搶你的。“
陳修臨聞言朝曹見素看了一眼,她臉還是朝著窗外,似乎看得很認真。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夜幕籠罩下,街道兩旁的擺滿了賣燈的小鋪。
她想來很喜歡這種漂亮事物吧!
曹水芙見陳子安好像也挺感興趣的樣子,忙搶著道:“這可就巧了,就是這兩位了。”她精致的下巴輕輕朝曹泠玥和曹見素一抬。
不必她解釋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李綏就猜到了,笑道:“這可真是巧了。”
曹見素還是沒有轉過頭來,好像他們說的不是自己一樣。
倒是曹泠玥偷偷地看了一眼陳修臨,見他臉上沒有驚詫,反倒看著曹見素,目光中滿是疼惜。
曹泠玥暗自咬牙。
“也沒有什么真假小姐,姐姐也是曹家的正經小姐呢。”曹泠玥大方笑道。
李綏不怕事大,他本就是個紈绔性子,繼續問道:“既然這位曹姑娘不是曹家的姑娘,又是哪里的姑娘呢?”
陳修臨皺緊了眉頭,怎么李綏今天沒完沒了,一點都不懂看人臉色了。
不過李綏真的不是會看人臉色的那種人,他見曹見素不理會他,還伸手碰了碰她手肘,“曹姑娘,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就連陳子安都覺得李綏過分了些,“長桓,我聽你說過你家也走丟了一個姑娘?”
李綏終于放過曹見素,回頭看了陳子安一眼,他不太想在陌生人面前談這件事,于是只是敷衍地點點頭,“是啊。”
曹見素這才回過頭來,看向李綏。
長春侯府走丟了一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