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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今天下午必須得去換張卡了。裴又嘉想到。
......
打定了主意,裴又嘉便讓人把自己的東西收了,拿了些自己要用的,拎了包,硬著頭皮往那條小路上走去。
沈艷河一扭頭見看到了像是小鵪鶉一樣縮著腦袋減少存在感,又努力的想要避開他們的裴又嘉。心里頓時又好氣又好笑,也不管那邊還在和他商量著轉檔期的人,一把扭過裴又嘉,把她拉在了身邊,裝作沉著臉的問道。“準備回去了,恩?也不和我說。”
明明回不回去是自己的私事,到了沈艷河的這里卻像是變成了他所管轄的一樣,反倒問了個裴又嘉大紅臉。
“我去買電話卡。”裴又嘉猶豫了一下說道,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和蓉姐已經兩天沒有聯系了,我想早點聯系上她。”
昨天是因為時裝秀的事情耽擱了,這一次她是無論如何都要去把手機卡換了的。
沒想到沈艷河卻是挑了挑眉,一幅早就知道了的樣子,平和穩重。他沒回裴又嘉,轉身朝一旁的那個男子點了點頭,道:“這次秀我會去的,三天之后到,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就先走吧。”
明明是自己時間遲了,但沈艷河卻能說的理直氣壯的,讓人挑不出半分錯處,反而覺得理當這樣似得。
那人也是個明白事兒的,見沈艷河拉著裴又嘉便也直接應承了就走,沒有半分拖拉。等人都走了,沈艷河才抬了眼皮看她。
裴又嘉被他看的壓力很大,不自然的扭了扭被反握著的手,“我只是去買個卡,很快就回來。”天知道為什么明明是她自己的事情還要說的如此心虛。
沈艷河垂眸看著她不說話,細細卷卷的睫毛配著他的桃花眼,給人一種特別安寧的感覺。薄薄的嘴唇緊抿著,卻不讓人覺得刻薄,反而心疼的緊。裴又嘉頓了頓,又掙了掙自己的右手。
她的手被沈艷河整個包著,他的手不似裴又嘉的那么瑩白柔嫩,反而透著健康的膚色,骨關節的位置要顏色要深些,但卻不覺得難看,五根手指根根纖長,就只是那么輕輕的扣著卻讓人覺得多一分便是多了,長得剛剛好。他的手心很干燥,也很溫暖,手心有一層薄薄的繭子,碰上去糙糙的,卻莫名讓人心安。
不說話又不放手。裴又嘉卻是真的生氣了。她擰著眉頭瞪沈艷河,聲音清媚柔婉,就連罵人也沒有沈艷河那么有底氣。“你放手....沈艷河!”
沈艷河原本平靜無波的臉突然有了聲色。他好似有些失望的樣子,定定的望著裴又嘉,又像是在自嘲。“我說過的話都是認真的,嘉嘉。
....我想要照顧你,呵護你,陪伴你。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看著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卻連說”不好”的資格都沒有....”
☆、第94章
車身顛簸的很厲害,就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忍冬就感覺到了有什么東西突然落到了車身上,原本就不是很穩的車身頓時來了個側翻。頓時所有的人滾作一團。而原先在上面的咯吱聲卻絲毫不減,似乎是為了確定方位一般,站在車上的那只東西還跳了兩跳,尖長的利爪直接插/入鐵皮車的頂蓋,輕輕一掀就把車子的一側給豁開一道大口子來。
好在車上沒有什么重物,車子又寬敞,雖然被連續跳了那么多下,忍冬他們倒也沒受什么傷,只是有些難受罷了,至少腦子還是不渾的。車蓋上的那些舉動忍冬感受的清清楚楚,也知道這來人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么。可她還就是不想讓他如了愿。
只是短短幾秒鐘功夫,那只喪尸就已經把車子給撕的四分五裂了,原本堅固的鐵皮此刻正軟趴趴的貼在地上,看上去與紙片無異。來的是一只暴君,模樣看上去比之前在首都師范大學看到的那只還要可怖。而面貌改變中唯一值得忍冬關注的,就是它的臉。
它的臉和那些高階喪尸一樣,全都泛著淡淡的青色,透著一股子死氣。不出意外,又是一只季寧的“死忠黨”。
季寧輕哼。“現在回來還來得及。”
回去?忍冬聽到他的話不免怔了一下,心里生出幾絲好笑的情緒的來。“我不會當試驗品,從來都不。”
那只暴君已經從車頂跳到了車廂內,右手往下一撈就想要把季寧帶出。忍冬找準時機,等到那手離自己只有二十寸的時候突然將一直半掩著自己身后的□□掏了出來,迅速掰動。由于忍冬的槍都是配著□□的,所以子彈發出的聲波沖擊并不大,但卻還是被暴君很快的察覺到了。原本已經伸出過半的右手想要迅速抽回,奈何離得距離實在太近,子彈依舊還是狠狠的扎入了暴君的皮肉之中。
被子彈這么一擊,原本想忽略忍冬的暴君頓時把注意力全都給轉到了忍冬的身上,也不去管季寧了,徑自朝著忍冬這邊揮來。
忍冬之前就解決過暴君,再加上現在精神力處于全盛狀態,自然是直取暴君的頭部。精神力在瞬間凝實成針,順著忍冬的心思拐了一個彎朝著暴君的后腦勺扎去,幾乎是一擊即中,忍冬甚至能感覺到暴君因為精神力入侵而發生的身體顫抖。但卻也只是顫抖,
那只暴君,還依然矗立在忍冬的面前,屹立不倒。
它渾濁的雙眼因為刺痛而緊縮了一下,但卻馬上恢復如常。朝忍冬伸出的手一個揮叱就將忍冬翻倒在地,一路滑著撞上了車身的鐵壁。“嗚”看到忍冬見了血,那只暴君就更加興奮起來了,喉嚨里不住的發出嗚嗚聲。
季寧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到了車子外圍,原本零零散散的喪尸在他出現之后迅速集結為一個整體,簇擁著他向首都基地進發。
不能在這里浪費時間。忍冬右手一撐從地上一躍而起,一把抽出身后的長刀,以極其詭異驚人的速度朝著暴君的頭部刺去。
封丹原還想著幫忍冬一把,卻沒想到自己還沒動,忍冬就已經把那只丑陋的不人不尸的東西給解決了,快的連他也沒看到她是怎么做的。他揪著自己的表情,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身側的蔣玫,發現她也是那樣迷糊和不可置信之后心里頓時舒爽了許多,長呼出一口氣圍了過去。“果然還是老大厲害。”
忍冬沒有管暴君倒下的尸體,用刀尖隨意一挑就將腦中的晶核給取了出來。“我們跟過去看看,他要做些什么。”
封丹和蔣玫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卻還是乖乖的跟在了忍冬的身后。
外面的戰況依舊激烈的厲害,到處都是五顏六色的元素能,地上每隔十步就有一大片燒焦的土地,喪尸尸體和人類尸體堆起來幾乎可以繞城墻一周。子彈的硝煙味道很重,畢竟末世還是非異能者居多,他們能依靠的,也不過是那些熱/武/器罷了。
其實忍冬之前可以像現在這樣把那只暴君給一刀斃命,但是她沒有,她得看看季寧要做什么。召集了那么多的喪尸圍城,這里肯定有什么東西是他想要的。
“爸爸....”因著忍冬精神力的庇佑,封丹和蔣玫順利的在喪尸群中穿梭,原本兩個人都只是安靜的跟在忍冬后面順便解決幾只喪尸罷了,但卻在看到不遠處城墻上的那一抹身影時,蔣玫變了臉色。
要不是因為那枚戒指,蔣玫也不至于和家里人鬧得不愉快。從小到大,父親都是極為寵她的,她想要什么從來都沒有拿不到的。對于蔣家的其他人,蔣玫或許可以做戲,可以戴上不一樣的面具,但是他不行。因為蔣玫心里清楚,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稱得上關心自己的人,就只有父親了。哪怕他被迫送自己進了那個不人不鬼的地方。
忍冬回頭看了一眼咬著唇呆呆望著城墻的蔣玫,心下了然。
就在三個人都停滯下來的這一會兒,喪尸群竟也停止了挪動,接著季寧略帶低沉的嗓音便冒了出來。“交出蔣慶,我今天便放你們一回。”
他在弄些什么?忍冬忍不住皺了眉頭。什么叫做交出蔣慶,這不是明晃晃的幌子么。拿一個人換一日的安寧,聽上去簡直就像是笑話一般。可這笑話,卻在今天被活生生的實現了。
明明只過了兩個月,但蔣慶看上去就像是經歷了二十年一般。原本烏黑濃密的頭發此刻變得已然花白,原本精神的面龐不知覺間已然爬滿了皺紋,一眼看去,整個人竟像是年過八十的老人了。
蔣慶帶了擴音器,聲音就算是隔得忍冬他們這么遠也能聽得一清二楚。“你確定拿老夫一人的性命便可放過基地一日?”
季寧頷首。“是。之前既然答應過,當然是。”
“那便如此吧。”蔣慶的聲音依舊極有穿透力,帶上一點歷經世事的滄桑,聽上去就像是一個無限包容著小輩的長輩。
蔣慶的身影隨著他話音的落下也跟著消失在了城墻上。不到一分鐘時間,原本緊閉著的城門就應聲開啟。蔣慶走了上來,只有他一人。
“我想去救他,”蔣玫在看見蔣慶的身影出現在城門口的那一瞬間徹底崩潰,原本隱忍的情緒在瞬間爆發。“我不能看著他去死,他是我爸啊....小冬我從來沒有求過你什么,這是我唯一一次,不,是最后一次求你。救救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