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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唱晚的一番話,也算是說到了眾人的心里,無論是朝臣,還是百姓,只要是大雅的臣民,誰又不希望活在一個太平盛世之中呢,如若是普通人說出這番話,只能是一個美好的祝愿,但這番話是從花唱晚口中說出來的,而她的身邊站著的又是大雅最有權勢的男子,沒有之一,如此的身份地位,足以打動在場所有的人,一時間,眾人都激動不已,尤其是那些企盼著明君的朝臣們,都很激動的表示,一定會協助攝政王,協助督察使,打造屬于大雅的繁華盛世!
……
☆、【094】洞房花燭夜
迎新郎,行婚禮,敬賓客,入洞房,前三項結束之后,花唱晚就拉著許南毅的手,一起甜甜蜜蜜,在眾人的祝福聲中進了洞房。
“你們都出去吧。”侍從們要隨著他們一起進去,卻是被花唱晚揮手阻攔了,洞房有兩人就夠了,用不著那么多不相干的侍從。
“是。”侍從們都被調教的很好,乖巧的退了出去,并且貼心的為一對新人關上了房門,攔下了所有好奇的視線。
洞房中的婚俗有許多,大雅朝的婚俗最基本的有兩項,一項是交杯酒,一項是解發帶,兩人進入洞房中后,許南毅就走到桌旁,輕輕的倒了兩杯酒。
“交杯酒,交情酒,唱晚,我會做個好夫郎的。”許南毅端起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花唱晚。
花唱晚接過酒,微微抬頭迎上許南毅認真的眼神,笑著道:“我相信你。”
而且她沒有說的是,這男人已然是她心目中最好的丈夫了,至于她會不會做個好妻子,她不想用言語保證,只會用行動表示。
兩個人的眼神一直糾纏在一起,纏纏綿綿的喝下了交杯酒,也許下了屬于他們的諾言。
“吃點東西吧,也該餓了。”折騰了一天,只喝了幾杯水酒,她是真的餓了。
“恩。”食不言,兩個人默默的開始用餐,但許南毅依舊很賢惠,時不時的為花唱晚布菜,自己卻是吃的很少,直到花唱晚看不過去,給他夾了好多菜,許南毅才悶頭吃了起來。
天色越來越晚,按理來說,吃過了晚飯,就該做點該做的事情了,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個婚俗要做,解發帶,也相當于古代掀蓋頭。
花唱晚在婚前也是受過調教的,關于這一場婚禮該做的事情,都被花父一一教導過了,此時花唱晚就拉著許南毅的手,將他拉到了大紅色的婚床上,讓他坐下。
“你的繡工真是好,這發帶要好好收藏著,等我們老了,再拿出來看看,也可以傳給兒女,就像是那根木釵。”花唱晚一邊輕輕的解著發帶,一邊有感而發道,在許南毅面前,她總是不經意間就會說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沒有一點的防備。
“哪里有那么好,你要是喜歡,以后我都幫著你繡。”許南毅被夸獎的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有些害羞的說道。
發帶解開之后,花唱晚就仔細的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回身看向許南毅,然后氣氛瞬間就變得曖昧起來,折騰了這么許久,總算是要做到最后一步了,洞房花燭夜呢,**一刻值千金,總不該再浪費了。
只是,花唱晚想的很不錯,但許南毅卻似乎不是這么想的,他從床榻上起身,拉著花唱晚的手讓她坐在了床榻上,自己卻是向著一旁浴室的方向走去,行為略有些古怪,花唱晚就不由的想著,難道這是要沐浴的節奏?雖然鴛鴦浴什么的想想還是有些害羞,但也是不錯的啊。
花唱晚想要隨著許南毅而去,似乎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猥瑣,但她剛站起身,許南毅就已經走了回來,手中端著一盆水,走到她面前,然后直直的跪了下去。
“妻主,請容南毅為您洗腳。”
妻主,妻上,那是很正統的夫郎或者妾侍對妻子的稱呼,無論是主,還是上,都帶著明顯的尊卑之感,以妻為主,以妻為天,不過如此。
不過大多時候,還是可以稱作是妻子的,就像是現代,老婆,媳婦,夫人,不同的場合用不同的稱呼罷了。
而洗腳,則是民間的一種婚俗,新婚當天,新娘為新郎解開發帶之后,新郎要為新娘洗腳,姿態越溫順,越表示夫郎對妻主的順從,這在皇家,尤其是皇子出嫁的時候,幾乎是沒有出現過的一種婚俗,就連花唱晚都只是借助著原主的記憶,模模糊糊的有點印象,可從未想過要讓許南毅這么做,尤其還是如此卑微的姿態。
只是,這個時候她卻是不能躲的,因為躲開不僅不意味著尊重,還代表著嫌棄的意思,這男人在她面前本來就夠自卑了,要是她再表示嫌棄的話,這男人估計得傷心死。
所以花唱晚就只能面無表情的任由許南毅為她脫靴脫襪,然后無比認真的為她洗腳,姿態虔誠的像是在對她進行一種膜拜,讓花唱晚全身都愈發的不自在起來,她果然還是有些不太適應類似奴隸主的身份啊。
“好了,很干凈了,你可以起來了。”花唱晚忍耐了片刻之后,卻見這男人還是洗的仔細,就忍不住開口說道。
許南毅抬頭看了花唱晚一眼,然后又默默的低頭,拿起一旁準備好的毛巾,為花唱晚認真的擦拭了起來,那雪白的玉足,被他握在手里,當真像是在捧著一個寶貝一般,小心翼翼的,看的花唱晚有些頭疼,最后忍無可忍,一把拉過了許南毅,就深深的吻了下去!
洞房花燭夜,就該做些該做的事才對,洗腳什么的,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大紅色的喜服一層層被剝落,床帳被花唱晚有意識的拉下,兩個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很快就響起了無比曖昧的聲音,洞房花燭夜,才剛剛開始而已……
這一夜,床帳里的聲音一直持續了很久,忽高忽低,偶爾夾雜兩句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直到過了子時,才漸漸平靜了下來。
翌日,先醒來的仍舊是花唱晚,還沒有睜開眼睛,就感覺到自己被一個人抱在懷里,熱乎乎的,氣息很是熟悉。
有那么一瞬間,花唱晚還是有些不自在的,雖然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一張床上醒來了,但是想到昨夜的種種激情,還是讓她有了點不好意思的感覺,不過這樣的感覺也只是一瞬間,她很快就適應了,畢竟這個男人的懷抱讓她覺得很舒服,很安心,就連昨夜都睡的異常踏實。
而且這可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呢,不睡他睡誰呢。
花唱晚有些猥瑣的想著,身體卻是動也不動的,這男人平日忙的很少會好好休息,昨夜又運動了一夜,她還真有些不太忍心弄醒他呢,不過許南毅的生物鐘也是很準的,無論是早朝還是陪著花唱晚晨練,都沒睡遲過,沒過一會,也跟著醒了。
許南毅一醒,就發現自己懷里抱著個人,立刻就想到了自己昨天成婚的事情,紅了耳尖,眼神含羞帶怯的看了花唱晚一眼,發現她還沒醒,然后就偷偷地偷偷地靠前了一些,輕輕的在花唱晚的唇角落下了一吻。
只是當許南毅還沉浸在偷吻的甜蜜中時,卻猛地發現花唱晚正睜著黝黑的雙眼看著自己,那雙眼睛格外清亮,顯然不像是剛睡醒的模樣,許南毅的臉,瞬間就紅了。
“你,你醒了……”許南毅磕磕巴巴的說道。
“恩,有人剛剛偷吻我,我就被吵醒了。”花唱晚故意板著臉回答道,眼神中卻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許南毅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花唱晚眼神中的笑意,但隨即便聽到花唱晚輕輕的笑聲,這才詫異的看向花唱晚,看著她滿臉的笑意,才知道自己應該是被戲弄了。
“你戲弄人。”許南毅低聲嘀咕著,倒是沒有什么不滿,就是透著一點小委屈的意思。
“呵呵,難道不是你偷吻我?”花唱晚笑的很開心,一個翻身將男人壓在了床上,戲弄般的反問道。
許南毅不說話了,誰讓他被抓了個現行呢,眼神游移的就是不看花唱晚,逗的花唱晚更想笑了。
低下頭,在許南毅的嘴角吻了吻,花唱晚心情愉快的道:“起床吧,一起去見父母。”新嫁郎新婚第二天的一早,是要去拜見岳父岳母的。
“恩。”許南毅起身,就想為花唱晚更衣,只是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衣服,整個人頓時就尷尬了,他忘記讓侍從提前準備衣服了。
“他們應該在外面候著了,我去叫他們進來。”許南毅情緒有些低落的說道,雖然他平日里都是讓侍從服侍著穿衣的,但現在情況明顯不同,新婚第一天就讓花唱晚見到自己如此不賢惠的一面,會不會被嫌棄啊?
“恩。”她現在的衣食起居大多都是小三子負責的,也沒覺得不正常。
“都進來吧。”許南毅提高聲音喊了一句,卻不好走出床帳,他們還沒穿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