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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稚無法，拿過一張嶄新的對聯(lián)紙，很快寫下幾個工整的大字。

廖松琴果然問：“你換了一句？”

“嗯，我更喜歡這句。”慕稚面不改色。

他和廖松琴一起把墨漬半干的對聯(lián)貼好，廖松琴讓他站到門邊，拍了張照發(fā)給慕寧。

【廖松琴】：我和弟弟一起寫的。

【慕寧】：騙誰？這哪里有你的手筆？

廖松琴笑起來，墨是他磨的。

不過……

他視線投向桌上那張字跡飄逸的對聯(lián)，小朋友臉皮還是太薄了，廖松琴個人認(rèn)為，那句“慕稚同學(xué)順?biāo)炱桨病备m合現(xiàn)在的家。

回憶及此，慕稚安靜下來，挽起袖子快速寫完幾個大字，和慕寧一起貼到門邊。

慕寧：“今年想放煙花嗎？”

“那得走遠(yuǎn)一點。”

“松琴外圈有房，交給他。”

慕稚眉心一跳，扯住慕寧，“也沒這么想。”

“又不麻煩。”慕寧拿著手機，不經(jīng)意瞥到慕稚的臉色，終于品味到什么。

“你和松琴鬧矛盾了？”

“……沒有。”

“真的？”慕寧繞著圈打量慕稚，手托著下巴，“你可騙不過我……而且我們接下來要去松琴家過除夕。”

慕稚眼睛圓睜：“為什么！”

慕寧：“因為你這幾年都是這么過的啊。廖松琴說他孤家寡人的，今年又不去老宅，就邀請我們兩個去搭伙唄。”

他看著慕稚驚愕的神色，有些納悶，“反正都是你哥哥，不想和兩個哥哥一起過年？”

出發(fā)去新洲前，廖松琴問他們今年打算怎么過。

慕寧沒有安排，有什么需要應(yīng)酬的他都推開了，只想關(guān)起門來和慕稚一起看看春晚，再守個歲，第二天帶他去陵園一趟，和爸媽說說話，清凈地過個年。

他如實說了，廖松琴過了會兒發(fā)來消息：前兩年我都帶著阿稚回了老宅，他大概還是不適應(yīng)那里。今年老宅沒有操辦，我得了些好酒，要不要來我家一起過年？

慕寧一想，慕稚大概都習(xí)慣了有廖松琴的生活，他驟然回國，今年除夕又變成冷清的兄弟倆，慕稚應(yīng)該很難適應(yīng)。

于是慕寧爽快地應(yīng)下。

“……”

慕稚不想說話，慕寧還在盤問他有沒有鬧矛盾，看慕稚表情不好，最后甚至要掏手機質(zhì)問廖松琴，被慕稚眼疾手快攔下。

過年這事兒是板上釘釘了，慕稚只能祈禱他們吃完飯就回家，不要在廖松琴家守歲。

調(diào)整完對聯(lián)，他們正要進(jìn)門，身后有人喚，“慕先生。”

兩人回過頭，一個穿著正裝的年輕男人正拎著東西站在小徑上，他戴了副金絲邊眼鏡，身形清瘦，提著重物走路時卻十分穩(wěn)當(dāng)，看起來干練又可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