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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顯看她面色微紅,眸里水光晃蕩,擔心身體抱恙,伸手在額間探了一下,微微發燙的熱度透入手心,眉峰皺了起來。
“可是最近疲于奔波感染了風寒,勞煩施主將手給貧僧診斷一下脈象。”
額頭上殘留著他撫過的觸感,干燥溫熱,沒有任何的欲望,然而對她來說卻像是火焰上扔的一根干柴,烈火更旺。
所有的堅持在剎那間化為飛灰。
不管不顧。
何況,她也顧不了那么多。
花千遇坐起身,定望著法顯,清幽眼眸襯著眼角一抹艷紅,妖嬈的灼動人心。
這一眼像是有什么難耐的情緒在糾纏。
法顯眸光輕閃,垂眼去看向如初雪般細膩的手腕,伸手過去便要替她把脈。
“你一定要找我幫你渡情劫嗎?”
她又問了一次,只不過這次帶著莫名確認的意味。
法顯微一頓,接著兩指輕搭在脈上,指腹微微用力感受著脈象的跳動。
脈象平穩有力,不似染病。
隨后撤回手,搖了搖頭微嘆道:“情是因施主而起,倘若能另擇他人,也就沒有情劫一說了。”
花千遇目光落在他臉上,突然道:“那你渡情劫需得經色欲吧?”
聽到莫名的問話,法顯心頭猛地一跳,竟覺得她望來的眼神有些燙。
不覺的升起一絲旖旎心思。
他垂了垂眼,避開直視望來目光,定神回道:“沒錯,欲為第一火,癡為第一暗,瞋為第一怨,在色欲上貪著定會為塵欲所累,難能解脫生死苦。”
她只聽到第一句沒錯,后續的話便充耳不聞,這些佛理禪道聽了也不懂,只需知道法顯要經過色欲的誘惑才行。
確定了這一點,最后一絲顧慮也打消了。
既然法顯不想選擇別人,那便由她來做,倘若他抵住誘惑過了這一關,世間情愛于他便是過眼云煙。
“那好,你過來。”
平平淡淡的語氣,聽在耳旁卻讓他憑空生出一種心驚肉跳的不安。
你過來,這句話本身就不尋常。
他已經離的夠近了,離床榻只有一步之遙,再過去……
忽然間想到方才她問他色欲之事,法顯喉結滾動一下,嗓子發干,整個人怔在原地不動,目光注視著她雪白鮮妍,眉眼清媚的臉,一點點僵滯的神情里,竟隱隱有種后退的跡象。
正要抽身退開,花千遇抓住他的衣襟猛力一拽,一瞬間的天翻地覆,背部接觸到柔軟的床榻。
法顯渾身一僵,驚動的目光就見花千遇翻身騎到他腰上,柔軟渾圓的臀部緊壓著腰腹,還輕碾動了幾下,腹肌不由緊繃起來。
再定睛去看時,那艷麗的面容已然靠近,眸子里有火光在跳躍,一下子竟忘了做反應。
花千遇垂眸望著他的臉,棱角分明的面容上因清肅而生出些許禁欲,這不可褻瀆的感覺,反而使得心底隱秘的渴望越發強烈。
氣息越來越喘,欲火在體內游走,燥熱難耐,伸手便扯開僧袍衣襟,幾乎是急不可耐的咬了上去,身下的結實身軀一陣僵硬緊繃。
他下意識的反應,讓花千遇情難自制,興致似乎被徹底點燃,動作也沒了輕重,牙齒磕在皮肉上乍淺乍深的啃咬。
潤澤的唇舌輕觸皮膚一路向喉結、鎖骨,胸膛滑去,隱約的頓痛引起一陣細細的顫栗,身體隱約騰起熱意。
這樣刺激而親熱的接觸,讓法顯的呼吸陡然加重,顫抖不已。
他常年清凈離欲慣了,身體有了反應,也是盡力去壓制。
然而就是這樣隱忍的樣子,花千遇才越發心醉,不禁想要更進一步的碰觸、親吻、撫弄……
念頭剛起就付諸行動,手探進胸膛上去撫摸勁韌緊繃的肌肉,沿著腰線流連撩撥,同時雪臀向后挪移到他胯間,挨蹭著蟄伏之物,叁兩下之后那物顫了一顫,漸變炙熱堅硬起來。
燥熱酥麻感在下腹處一點點匯集,猶如燎原的星火,頃刻焚成一片烈焰,滿身欲望的燥熱。
法顯眸色加深,喘息聲更加急促粗重,接著便感受一個更柔軟的部位壓在勃起的陽具上,那是她的腿心間幽地。
這一下便如一簇火在燒,從腹部轟然直沖頭頂,沉積多時的欲望燒灼而起。
體內氣血翻騰,理智變得動蕩而迷亂,正是因體會過極致的銷魂蝕骨,此刻的焦灼才更加難以忍受。
法顯壓抑著欲火的眼底,閃動著掙扎。
僅存的清醒理智告訴他,不應該再繼續下去,可是肉體又似沉溺在欲望里,才讓他遲遲沒有拒絕的動作。
他不動,也無異于是一種順從。
花千遇更放肆的搖著腰肢用私處去磨蹭著肉莖,也不去看法顯此刻的神情,體內又熱又饑渴的欲望,讓她只能盡快宣泄,再無暇去想其他。
陽具滾燙的熱度經透衣料滲入到花唇間,粗硬的擦過柔嫩的蚌肉便激起電流一般的顫栗,反復研磨數次猶不解癢。
隨后,動手去扯法顯的褲帶,后者趕忙壓制住她的手,幽暗沉沉的眼睛由下而上的望去,神情間流露出一絲抗拒:“施主,別……”沙啞嗓音里夾雜著幾許模糊的喘息聲。
“貧僧有戒在身。”
動作被打斷,花千遇忍著不爽的情緒,打心底覺得不以為然,又要去扯他的褲帶,法顯反扣住她的腕骨,再難掙脫。
花千遇皺起眉,語氣不善道:“你都破過幾次戒了,還在乎戒律嗎?”
況且法顯也喜歡她,應該樂意做這事才對。
她始終都是這樣認為的。
于是,理所當然的說:“你和我再合歡一場,若能抵擋住誘惑不動心,說不定就能看破情障得成大道。”
法顯身體一震,眼底情緒轉瞬復雜起來,一絲掙扎,苦意,甚至還有一絲難色:“攝心為戒,守的從來都是自己的那顆欲心。”
不動欲,才能離念定心,迷情妄執,不可以身相得見如來。
她聽不懂話里蘊藏的深意,卻也明白法顯所言意味著不愿和她交歡。
這和尚竟然又拒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