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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管員回答:“銀行保險業務不問客戶存什么東西。”
程知謹十分好奇這u盤里存了什么。
出銀行,她在門口被人狠狠撞了一下,男人戴著墨鏡帽子像是怕被人認出似的。
“對不起。”男人生硬道了聲歉匆匆離開。
程知謹揉著撞疼的肩膀莫名奇妙,剛好有輛空車過來,她剛伸手要招。背后響起急切幾聲,“程小姐,程小姐——”她回頭,大廳經理慌忙跑過來,“對不起程小姐,您還不能離開。”
程知謹皺眉,“為什么?”
“您提供的委托書是假的。”經理直接說。
程知謹驚愕,“你說什么!”
貴賓接待室,經理拿出程明聲和銀行簽的合約,對照程知謹拿來的委托書,字跡真的很像,但絕對是偽造,用放大鏡一照就能看出來。
“不好意思程小姐,本著對客戶負責的原則請您交還從保險箱取出的物品。”經理公事公辦,就算是行長來了也得這么辦。
程知謹還一團迷霧,“這份委托書是我父親連信一起寄給我的,怎么可能是偽造。”
“信是從哪里寄來的?”經理問她。
“柬埔寨。”
“原件給我看一下。”
程知謹拿出信封遞給他,經理都沒看里邊的信就斷言,“這是假的。”
程知謹睜大眼睛,“你從哪里看出來?”
“柬埔寨郵票上的這個r.p.kampuchea應該是republiquepopulairedukampuchea的縮寫,但是你注意看,這郵票上把r.p印成了r.q。”
程知謹光顧著看信里的內容都沒注意到,印的真是r.q。
“這是怎么回事……”她懵了,完全理不出頭緒。
“程小姐,請交還從保險箱取出的物品。”經理再次追討。
程知謹木木打開包每一個角落都找遍,在保險庫才好好放進去的u盤,不見了。
經理面色凝重,“程小姐,如果那是很重要的資料或是商業機密我們銀行負不起責任,請您不要跟我們開玩笑。”
程知謹當著經理的面把包里東西全倒出來,“我真的沒騙你,東西真不見了。”她猛然想起來,“剛才那個男人,剛才撞我的那個男人是小偷。”她脊背發寒,這一系列的事像是有人一早就設計好,偽造的信件,假的委托書騙她來銀行開保險箱,然后趁她沒防備偷走東西。是誰?那u盤里有什么秘密需要這樣大費周章。
“如果是這樣那就說不清了,報警吧。”經理提議。
“好,報警。”程知謹同意。
很快有警察來了解情況,程知謹免不了要從父母失聯開始說起,原來警局早有備案。警察告訴程知謹確實查到程家二老有可能在柬埔寨但還不能確定所以想等落實了再通知她。
程知謹指節捏得泛白,“那這么說,這封信也不是憑空捏造。我父母……很有可能是被綁架!”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警察問她:“你知不知道保險箱的u盤里是什么東西?”
程知謹搖頭,“不知道。”
“那你身邊還有沒有人知道這個保險箱的事?”
程知謹抿緊嘴,傅紹白的名字呼之欲出。
“現在u盤是關鍵,失蹤的u盤在誰手上,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綁架你父母的嫌疑人。”
程知謹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不會,不可能是他,他親口保證過的!
警察見問不出什么,收了筆錄本,“程小姐,今天就先到這里,如果你想起什么細節請一定跟我們聯系。放心,我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救回你父母。”
“謝謝。”程知謹臉色慘白得厲害。她不想胡思亂想,可那些懷疑不停的往外冒,她在家收到信件的時候傅紹白已經來了銀行,和行長交情頗深。從第一次提到父母在銀行的保險柜傅紹白就‘慫恿’她來開柜,他很關心保險柜里放的是什么。他說他還有秘密瞞著她,但是現在不能說……她不敢往下想。
怎么走出銀行的她不知道,身邊所有的聲音好似都消失了,上出租車她只看見司機嘴唇一張一合聽不見聲音,一個字也聽不見。
“去紀氏大廈。”她猜測著司機問她去哪里。
司機看了她幾眼,“小姐你沒事吧?”
“去紀氏大廈。”她一直只說這一句。
“對不起小姐,我不跑那邊。”
“去紀氏大廈。”
司機無奈,時間就是金錢趕緊送去得了。
紀氏大廈,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傅紹白站在巨幅落地窗前他整個背影像嵌進陽光,窗外天空如洗明媚萬里,心境卻是與之毫不相襯的沉重。他只有兩天時間,根本沒可能找到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要拖延時間就得先拿到保險箱里的東西,怎么樣才能拿到保險箱里的東西。
叩叩兩聲敲門。
“進來。”他回身,秘書拿著快遞文件袋進來,“總監,有一份您的快遞。”
傅紹白眉心擰起,“什么東西?”
“不知道,說是要您親自拆。”秘書雙手遞上去。
傅紹白看一眼,沒有發件人署名也沒有聯系方式,收件人的資料倒是寫得清清楚楚,秘書出去帶上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