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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蘭說完，趕緊去花園中散步，客廳里只留下林然笙和顧寧兩個人。

或許是因為早上發生的事情，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然笙，早上究竟發生什么事了”

顧寧終究是沉不住氣，開口問道。

林然笙握著玻璃杯的手，停在半空，唇邊暈染著一層牛奶的光澤。

“沒什么。”

她依舊是不打算將這件事情告訴他，或許，想不開的人，只是她自己罷了。

“如果真的沒什么的話，你不會變的這么快，昨天晚上不是說好要重新開始了嗎”

顧寧有些氣結，若是林然笙還是這般，不管發生了什么事都不告訴自己，那這樣的話，兩個人該如何重新開始原本兩個人之前所經歷過的那些事情，若是兩個人之間還沒有任何信任的話，當真還能夠重新開始嗎

“因為陳曦，你滿意了嗎”

林然笙不打算再隱瞞下去：“我不知道陳曦現在在你的心目中有多么重要，但是我只希望你清楚了解，是你說要和我重新開始的，也是不愿意松開我的手。我林然笙，并非你顧寧不可。”

一口氣將自己今天早上的所有委屈都說了出來，原本心中的悶氣，仿佛因為此刻的話，統統都發泄出來，整個人一瞬間輕松了多少。

或許是因為林然笙提及陳曦的緣故，原本氣結的顧寧，沉默下來，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陳曦

不論他多么不愿意去正視這個名字，但是她的存在，卻無法抹去。

他似乎想起了早上發生的那一切，低聲道：“對不起。”

說完，語氣頓了頓：“我知道，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是我不對。但是陳曦和我之間，的的確確已經成了過去式。”

他再次重申，但是陳曦和他當初的感情那樣深，他需要時間。

“我知道，是我沖動了。我愿意給你時間，但是我也希望你明白，我的時間，是有限的。”

她可以等著他徹底忘記陳曦，但是她也在顧寧身上整整耗了十年時間，所以她不可能和從前那樣無限期地等下去。

“恩，”

顧寧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而后道：“現在說清楚了，待會可以讓我送你上班了吧顧太太。”

不同于以前諷刺的口吻，如今這一聲“顧太太”卻讓林然笙聽得心里有些甜絲絲的。

沒有反駁，只是低頭喝著手旁的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