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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行為自然引起眾人猜測,對于大家的求證,他一律微笑著默認。很快,酒店同仁就都知道,程總廚在追求江夏。
而江夏因為婚宴忙得不可開交,連著十來天都加班,每天回到家里都累成了狗,根本就沒力氣去想太多。因為許蕾還住在她家,所以每天程逸修上樓送早餐和宵夜的時候,都會有人替他開門。
吃貨對著食物的時候都是沒志氣的,所以他送來的東西,江夏從來也沒少吃過。這一點,讓程逸修很是滿意。
轉眼就到了十二號,馬總早早就交待過,這場婚宴很重要。所以江夏對這場婚宴是慎之又慎,生怕出一點狀況。所有事情都是自己親自盯著才放心。
晚上六點十八分,準時開席上菜,一切井井有條,江夏才稍稍松了口氣。交待了陳燕之后,回到辦公室準備休息一會兒。
她今天來了例假,腰間酸漲的厲害,渾身都沒什么力氣,能撐到現在她自己都佩服自己。可回到辦公室椅子還沒坐熱,陳燕就在對講機里呼她。
“江經理,你趕緊上來一趟,出事了!”
江夏三步并兩步的跑到宴會廳,陳燕正在樓梯口等著她。
“出什么事了?”她問陳燕。
陳燕也很著急,“西餐借調來的王玨把主桌的一瓶紅酒打碎了,新郎母親朱女士說了她幾句,王玨就當著那么多賓客的面哭起來了,拉都拉不走。現在鬧的正難看呢!”
江夏小跑著進了宴會廳,原本氣氛熱鬧的宴會廳,這會所有賓客的目光都被主桌邊哭哭啼啼的王玨吸引。
江夏問了另一個服務員才知道,原來王玨打碎酒瓶后,朱女士只是抱怨了一句“怎么毛手毛腳的。”并且讓王玨趕緊清理掉碎片,別劃傷了客人。
按說這不是什么大事,朱女士也沒有說過份的話。可是王玨卻當場哭起來,指責朱女士看不起她。正是因為她鬧出來,朱女士覺得惱火,才又說了幾句苛責的話,王玨就哭得更厲害。
她忙叫陳燕將王玨扶走,可王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就是不走。朝江夏道:“江經理你怎么才來,我雖然不是中餐廳的人,可我也在這幫了小半個月的忙了,你怎么能看著自己的員工被人欺負不管還要趕我走呢!”
江夏深吸一口氣,服務行業,最忌諱的就是當著客人的面拎不清。何況人家這是辦婚宴,她在這哭哭啼啼的,這不是給人添堵嗎?“不管什么事,等酒席結束再說,你先去我辦公室休息一會。”說著暗示陳燕強行把她拉走。
陳燕半推半拽的把人弄走了,可哭聲還在走道里回響,讓新人父母臉色極為不好。江夏忙跟他們道歉,婚禮司儀也適時地說了個笑話打圓場,這事才算暫時揭過。
可看新郎母親一臉憤慨的樣子,江夏就知道,這事還沒完。
果然,酒席結束后,新郎的母親直接給馬總打了個投訴電話,并且氣憤的表示,以后她名下所有企業都不會再與酒店有業務來往。老馬立即將江夏叫到辦公室。
到了總經辦,江夏將事情緣由跟老馬詳細說了。這件事呢,按說關鍵原因都在王玨。她打碎紅酒,本就有錯在先,而朱女士開始也并沒有責怪她,她卻哭鬧起來。人家辦喜事,她卻鬧得哭哭啼啼,換誰誰也高興不起來。
可老馬卻不管這些,將責任都歸在江夏頭上,“這場婚宴,我提前就跟你打過招呼,一定要重視重視!現在卻弄成這樣,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損失了一個大客戶,他心情不好,所以說話的語氣也就很嚴厲。
江夏有些委屈,但還是道了歉。“對不起馬總,我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她哪知道不過離開幾分鐘就會出事呢,而且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她,畢竟這是突發事件。
“現在說對不起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朱氏每年在酒店的消費額有多少?因為你的失職,給酒店造成了多大的損失!還有那個服務員,她那樣的性子,你怎么能按排她去主桌服務呢?”
“我并沒有按排她去主桌,是她主動過去幫忙的。”江夏說道。她也很奇怪王玨今天是怎么了,平時做事明明很懶散,能躲就躲,怎么今天反而主動去主桌幫忙。
“那事情發生的時候你在哪里?如果你能及時阻止,事情也不會鬧這么大!”老馬厲聲問道。
江夏咬咬唇,“我當時有點不舒服,回辦公室了。”
“所以說,婚宴正忙的時候,你跑去辦公室了?!”
江夏沒再說話,畢竟來例假這種事,也不適合拿來當理由。雖然她是真的很不舒服。
老馬見她臉色不對,才察覺自己的語氣太重了點,擺擺手道:“出了事情,推卸責任是沒有用的。你現在回去做通那個服務員的思想工作,明天我帶你們一起去給朱女士道歉。”
江夏想說她不是推卸責任,只是陳述事實。可是老馬拉著臉的樣子有些恐怖,她把話咽了回去。
回到自己辦公室,準備跟王玨溝通溝通時,卻發現她人不見了。問了人才知道,王玨丟下一封辭職信就走了。
她找到王玨的號碼打過去,對方拒接。再拔號就已經不在服務區,顯然是把她拉了黑名單。
肚子里又是一陣翻山倒海,痛的江夏無力地趴在桌上。
想想明天還得做低伏小的去給人道歉,她就覺得這事實在是衰透了。可做服務行業就是這樣,不管有理沒理,只要出了錯,那就都是你的錯。如果覺得委屈,那你就不要選這一行。
每次受委屈的時候,江夏也想過不干了。可是她畢業就做這行,累死累活地熬到現在的職位,就這么放棄她又不甘心。而且除了這行,別的工作她也沒有經驗。
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喝,肚子里有了暖氣,沒那么難受了她才拿起手機,準備給馬總打個電話,告訴他王玨已經聯系不上的事。
電話還沒拔出去,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她轉頭一看,來的又是程逸修。
☆、第19章 視頻
程逸修一進門就問江夏:“臉色怎么這么難看,不舒服?”
江夏無力地搖搖頭,“程總廚來有事嗎?”
他在她對面坐下,“婚宴的事我聽說了,馬總訓你了嗎?”
“沒有,只是明天要跟他一起去向客戶道歉。”肚子又抽痛起來,江夏放下手機,一手捂著小腹。
程逸修本來是有關于王玨的事要告訴她的,但現在看她這樣子以為她是病了,怕她聽了更加生氣,便沒有再提。
下班后,程逸修堅決要開車帶她一起回去。江夏被肚子折騰的無力,也不跟他別扭了,主動爬上車。
看她無力的像快要暈倒,他直接要將車往醫院開。江夏發現路不對,阻止道:“你這是往哪開啊?”
因為無力,說的話也是有氣無力。程逸修聽了更為擔心。“你都病成這樣了,當然是去醫院。”
江夏俯下/身子,頭搭在自己膝上,小聲的道:“我不是生病,每個月都要疼一次的……”說這么明白,他如果還是堅持送她去醫院的話,那以后就把他當白癡看待好了。
程逸修腦子里將她的話琢磨了幾遍,才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為掩飾自己的尷尬,輕咳了一聲。道:“可是,你這么嚴重,真的不用去醫院?”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痛經會痛成這樣,整個人就像沒了生氣一樣,讓他心慌。
“不用,求你快送我回家。”江夏肚子里像是墜了冰塊一樣難受,她只想趕緊回家。
程逸修調轉方向,踩下油門向家的方向疾駛。到了小區停好車后,他見她連走路都沒力氣,轉過身要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