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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其中一個揮著巴掌就要去扇許蕾,江夏閉閉眼,將手里的酒瓶扔了出去。
卻是沒敢像許蕾那樣朝著人腦袋摔,而是摔在那個人腳邊。啪的一聲響,倒也嚇的那人往后退了兩步。
江夏趁機抓起許蕾的手就跑,可是許蕾站都站不穩(wěn),哪里能跑得起來,沒兩步就又跌倒在地上。
眼看幾個混混圍了上來,江夏抓起腳邊的凳子當武器,胡亂揮舞,一邊朝老板喊道:“老板你快報警啊,要不你這店可就砸了!”
老板一直在邊上著急地勸解那幾個混混呢,聽了江夏的話,臉上有些猶豫。
他們做小生意的,地頭蛇惹不起啊。
被砸破頭的那位三哥要去醫(yī)院,有人開了輛小面包車過來,他爬上車,指著江夏和許蕾道,怒沖沖地道:“帶著一塊去醫(yī)院,砸破老子的頭,醫(yī)藥費總要賠吧!”
江夏怎么可能上車,見他們要過來動手,手里的凳子就扔了出去。好在店外面擺了不少桌椅,她扔了一個再順手拿起一個,那些人一時倒也沒能靠近她們。
“江夏!”
就在周圍的凳子快被江夏扔光時,身后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江夏回頭看到來人,頓時眼淚就流了出來,“程總廚!”
程逸修上前一腳踹翻了要拉扯江夏的家伙,緊張地問她:“你沒事吧?”
他接了電話,覺得事情不對勁,穿著睡衣拖鞋就跑了出來。遠遠地看見江夏被人糾纏的時候,只覺得體內(nèi)沉寂了多年的躁動因子,全都沸騰了起來。
“沒事,我沒事。許蕾她、她喝多了,這些人不讓我們走?!苯挠行┱Z無倫次地解釋。這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多害怕。
那些混混見來了個男人,沒再直接過來拉人。
“你是她們朋友?”被稱做三哥的男人坐在面包車上,捂著還在流血的腦袋朝程逸修問話。
程逸修沒理睬三哥,替江夏抹了眼淚,低聲安慰道:“我來了,別怕?!?
那三哥見他不理,覺得跌面子,跳下車來。“我跟你說話呢,沒聽見?!”
程逸修安撫地握了握江夏的胳膊,才轉過身朝三哥走近幾步,冷冷地笑道:“我聽見了,這傷是她們砸的?”
程逸修一八八的大個子,身材又結實。那位三哥比他矮了一個頭,氣勢上就輸了。不過仗著他人多,說出的話仍是底氣十足。“就是她們干的,你看怎么辦吧!”
程逸修朝他傷口看了眼,“嘖嘖,女人就是沒力氣,才破這么點大口子。要我看啊,應該這么辦!”話落音,他抬腳朝三哥的肚子上狠狠踹過去。
三哥被他一腳踹倒在地,捂著肚子哀嚎。朝圍在他身邊的混混們道:“你們都是死的啊,還不給老子打回去!”
一直在旁邊著急的老板趕緊過來打圓場,“三哥,算了算了,今晚我請客,大伙都消消氣,成不?”這要是打起來,他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程逸修拍拍老板的肩膀,道:“放心,你店里今晚的損失,算我的?!?
話落音,他迅速出手,一拳打在最前面的人臉上。緊跟著一個側踢,將另一個人踢翻在地。
他好些年沒打過架了,不過這幾個毛頭小子,他還沒放在眼里。
前后不過三分鐘,那幾個人就都跟三哥一樣躺在地上哀嚎。江夏在一邊看的都呆了,她沒想到他竟然這么能打!
這些混混也不過是跟著三哥混吃混喝,碰著軟柿子就欺負欺負?,F(xiàn)在碰到程逸修這么能打的,也沒人會傻到再往上沖。
那三哥看著情勢不對,丟下句狠話,狼狽地帶著人離開。
程逸修忍住追上去的沖動,回到江夏身邊。
江夏眼尖地看見他手背上有一條細長的血痕?!澳闶軅?!”
“沒事,劃了一下而已。”他抬手看了眼,“當年我也是學校里的小霸王,這幾個人還傷不了我?!?
江夏到現(xiàn)在腦子里還是蒙的,她剛才是真的害怕,長這么大她都沒跟人吵過架,更別說動手了。要不是程逸修及時趕來,她真不知道今晚她跟許蕾會發(fā)生什么事。
“謝謝你。”她嗓子里還帶著些哽咽,從背包里拿出紙巾替他擦掉手背上的血跡。只是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
程逸修抬起另一只手把她攬進懷里。“不用跟我說謝謝?!?
他的懷抱很溫暖,讓江夏不安的心慢慢平靜下來。可平靜下來后,她又覺得這么讓他抱著,似乎不合適。留戀了幾秒,才往后退了兩步,離開他的懷抱。
店老板看著一地的狼籍,嘆了口氣,過來對江夏道:“姑娘,剛才我也想報警,可這些人是這片的地頭蛇,我要是報了警,我這小店以后也就沒法開了。真是對不住??!”
江夏搖搖頭,人都是自私的,她有什么立場去怪他。不過,以后她是再也不會來這家店了。
程逸修問老板需要賠償多少。老板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這桌椅都是塑料的,也沒砸壞。
程逸修也沒堅持。
江夏找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許蕾正坐在地上,抱著手機不知道跟誰打電話,還傻呵呵直笑。
還真是酒壯人膽,自己在這嚇的要死,她倒是沒事人似的。
過去扶了許蕾起來,聽到電話那頭有人焦急地在問:“你在哪,你到底在哪?。 ?
江夏把她手機拿過來看了眼,屏幕上顯示的是陸離。
“喂,陸離嗎?我是許蕾的朋友江夏,上次見過的。她喝的有點多,沒什么事,你別著急?!标戨x的事,許蕾一直不肯跟她說。不過她也看出來,許蕾這次是動了幾分真心的。
那邊陸離急道:“你們在哪,許蕾說她剛才砸人頭了?!”
江夏無奈地看了眼醉乎乎的許蕾,她倒是把砸頭這事當成值得炫耀的了?!熬驮谖壹腋浇?,現(xiàn)在沒事了,正要回去。”
“那我馬上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