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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嘉瑞才抬手示意他們撤退,最后看了眼吉爾黑部落的族叔,目光中似有冷意。
之后都天祿一一拜訪了剩下的大部落,皆一無所獲。
他臉色平靜,目光一層層壓抑著暴怒,在確定部落那邊全搜查過了之后,便揚鞭轉(zhuǎn)回了大都中心。
一路疾馳去了神殿。
神殿門外有幾個巡邏的小隊,看見都天祿便悄悄低下了頭。
都天祿看了眼緊閉的大門,開口問道:“有人進出過嗎?”
巡邏的小隊長忙搖了搖頭。
都天祿便拿著鞭子沖著神殿大門點了點。
身后的精銳面面相覷,有一人下馬上前,輕輕拍了拍門。
都天祿看了看他有些心虛的臉,還是沒發(fā)作。
讓身后眾人輕輕松了口氣。
門很快就開了,灑掃童子探出了個頭,看到這密密麻麻的士卒,微微一愣。
都天祿也懶得跟這些小童說什么,只是道:“叫大巫出來,或者我們進去。”
童子微微一愣,臉都白了,神殿建立以來還從未遇到過這般事,殿下這是要搜查神殿?
他有些猶豫的按著門,卻感到肩膀上被輕輕拍了拍,他忙轉(zhuǎn)頭看去,大巫閉著眼朝他揮了揮手,自己站到了門外。
見著大巫,眾人更心虛了,便是大巫閉著眼,也無人敢直視他,倒是柳興安饒有興趣的看了他兩眼。
都天祿看著大巫,便有些不耐煩,往他身后一看,沒看到清池,眉毛便挑了起來:“清池呢?”
大巫慢吞吞道:“小孩子睡得早。殿下找他?”
都天祿半個詞都不信,但他也不欲跟大巫爭清池之事,只是淡淡道:“大巫可有算出我來干什么?”
大巫慢吞吞的讓開了一步:“殿下既然不信我,那不若便進去搜吧。”
士卒沒動,悄摸摸的拿眼神看都天祿,都天祿揮了揮手,士卒們便只好壯著膽子從大巫身旁慢慢走入神殿,個個都輕手輕腳的。
都天祿隨意招呼了一個精銳道:“去看看清池。”
對方領(lǐng)命走入了神殿。
都天祿方摸著自己的鞭子問大巫道:“大巫可有算出嘉瑞在何處?”
大巫閉著眼仍準(zhǔn)確的看了眼都天祿所在的方向,慢悠悠的道:“殿下信我?”
都天祿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重復(fù)了邊:“大巫算得出來嗎?”
大巫手顫抖的厲害:“不行了,我老了。”
都天祿倒好似從他這句話中突然發(fā)現(xiàn)大巫確實衰老的厲害,連手都抖的比以前更真實了些。
但這又關(guān)他什么事呢?像大巫這般人,便是此刻死了,下一刻又活過來,也不出奇。
像他們這種為了權(quán)利斗爭的凡人,何必多此一舉去關(guān)心壽命不知幾何的神眷者呢?
大巫說完那句話,似有些怔然:“我也老了……”
都天祿沒空搭理他這故作玄虛的模樣,只是摸著鞭子耐心等待著一個結(jié)果。
片刻,搜查聲未停,有幾個巫被騷擾得從院子里出來了,面色不善的走到了大巫身后,看著都天祿的眼神多有譴責(zé)之意。
都天祿冷笑一聲,絲毫不在意。
倒是片刻后那個精銳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在都天祿耳邊低聲道:“沒找到清池。”
幾乎是瞬間,巫腰板赫然一直,整個人瞬間活了過來,看著都天祿便念念有詞的掐算了起來。
都天祿臉色冷淡了下去:“睡著了?”他話語中似有利刃:“看來大巫也有失手的時候?”
大巫掐算了半天,忽而睜開了眼,露出空蕩蕩的眼眶來,衣袖無風(fēng)自動,勃然大怒道:“你竟敢!”
此言不知是對誰講,但任誰都看得出他的憤怒。
都天祿看了眼他空蕩蕩的眼眶,冷笑了一聲,不懷好意道:“大巫需要幫忙嗎?”
大巫轉(zhuǎn)頭看著都天祿,神情一點點恢復(fù)了平靜,最終閉上了眼道:“小孩子貪玩……”
都天祿揚了揚眉毛,不再開口了。
倒是搜完了神殿的士卒們慢慢退出了神殿,為首的士卒在都天祿耳邊低聲匯報完了,方才退下。
都天祿挑了挑眉:“神殿里暗室不少啊,打掃起來挺麻煩吧?”
大巫閉著眼沒說話。
都天祿便興致缺缺的輕輕拍了拍寒星,轉(zhuǎn)頭朝大汗的宮殿飛奔而去。
眾人膽戰(zhàn)心驚的跟在都天祿身后,懷疑自己真的要去逼宮造反了。
直到都天祿徹底消失在大巫身前,他才轉(zhuǎn)身大步回了房間,進門便坐到了蒲團上,絮絮叨叨的跟姆媽講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清池不見了,定然是那前世的執(zhí)念蠱惑了他,我怕他又為那安嘉瑞……”大巫停頓了下:“行出生入死之舉。姆媽可有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