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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先生遲疑一下問:“不過阿拉你怎么和姜小姐熟悉起來？我記得不錯她是雷總公司的藝人吧。”

阿拉心里小小高興一下，沒想到這邵先生真知道姜子瑤:“雖然她是雷總的藝人，但她和蔣凡很熟。”

“這件事我也有所耳聞，蔣凡的確是個有魄力的小伙子。”

阿拉趁機問:“那邵先生，關于《盔甲》這電影……”

“阿拉，一碼歸一碼，雖然我很賞識蔣凡，可投資看重得還是利益。”邵先生半斤八兩撥著。

姜子瑤挺直后背，突然笑著插話道:“邵先生，從利益角度來說蔣凡價值也很高。”

她聲音軟軟的，有另一種味道，這就是漂亮女人的優勢，邵先生沒有生氣，反而態度更加溫和:“那么姜小姐覺得你師兄杜為凱和蔣凡誰更適合？”

姜子瑤一下怔住:“就目前而言，當然是蔣凡。”

“看來姜小姐還不知道，杜為凱即將要演環宇投資的電影男一，這是你們雷總用你作為置換的條件，這部電影后，他們兩個之間差距也會變大。”

他說得很含蓄，姜子瑤也聽得懵懵懂懂，之后邵先生就去應付其他合伙人，她疑惑地看著阿拉。

“其實這事我只聽說一點，馮澄拍了好幾部爛片，這次青春片是他準備很久，他覺得你很適合里面女三，不惜以給杜為凱另一好資源作為交換將你換過來。”阿拉悄悄看姜子瑤反應，他哪里會知道對手公司這么多，這里面有一半內容是他自己夸張說得，不過姜子瑤和杜為凱置換資源這是真的，至于□□怎么樣，他并不清楚。

難怪雷程剛逼著她演馮澄的電影，就算女三也無所謂，姜子瑤肯定不會同意，她來不及多糾結，又有人過來招呼，姜子瑤就這么強忍著撐完全場，效果還不錯，在之后她又找一遍那位邵先生，他答應好好考慮。

可一出來后，姜子瑤就感覺不舒服，臉色發白，全身冒冷汗，青曼緊張地扶住她:“你還好嗎？”

“先坐下歇會兒吧。”

青曼不知道她來主要為了蔣凡，以為她只是想為自己以后，勸她別太拼。

姜子瑤點點頭，從包里拿出手機，進場之前她關了機，此刻開下來，已經有很多未接電話，都是江沅的。

她有些生煩，真的全是一團糟糕:“老公。”

“你在哪里？”溫怒的責問。

“我等下就回去再跟你解釋。”

他啪的掛了電話，姜子瑤被這聲一驚，江沅從來沒有掛過她的電話，即使再怎么生氣，他也能控制好，姜子瑤都快忘記他也是有脾氣的。

她握著手機一時沒有反應，直到青曼輕輕走過來喊她才說回去。

坐到車里后手機再次響起，姜子瑤接通后也沒有說話。

“你現在的地理位置？”

“不知道。”

“姜子瑤，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有理了？”

“對，我沒理，都是我的錯，你不要管我了！”她也啪的掛完電話，堵在心里的那口氣卻沒有順下去。

姜子瑤知道自己很無理取鬧，在對所有人都不得不笑臉相迎時，她只能把氣撒到他身上。

果然，十分鐘后，手機又響起，江沅的聲音已經比之前軟下很多:“怎么還沒到？”

姜子瑤抬頭看著窗外，記得大學時最喜歡兩個人壓馬路，自從畢業進入到這個行業以來，她很少會關注身邊的風景，一是每次都來去匆匆，另一方面又覺得陌市已經那么熟悉沒什么好看的。

此刻的車窗外，一道道霓虹燈亮起，通明的照著這座城市。

“你不是不想理我了嗎？”

江沅沒有多說:“趕緊回來吧。”

大約十幾分鐘后，姜子瑤的車到樓下，江沅正站在路邊等，昏黃的燈光將他修長的身影拉得很長，姜子瑤覺得心里某一處又柔下來，她打開車門走下來，青曼對她揮了揮手便離開，姜子瑤站在前面，江沅就站在她身后。

“去哪里了？”

“品牌招標會。”姜子瑤誠實的回答。

江沅早就猜到，他摸了摸身上似乎想找點東西發泄下，最終什么也沒找到:“先回家。”

姜子瑤跟在他后面進電梯，直到家門被打開，江沅看下她身上的傷:“疼不疼？”

很疼，脊骨沒有完全恢復加上穿著高跟鞋站這么久，她已經疼得出過一次冷汗，江沅拿東西給她擦，他手法很輕，像是專業按摩師抵在肌膚上非常舒服。

等弄好后，江沅才認真地說:“瑤瑤，我們好好談談。”

這種話江沅不是第一次說，但姜子瑤不想談每次都轉移話題不正經江沅也沒辦法，不過該來的總歸要來，后背的疼痛剛好點，姜子瑤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動。

“就從今天的事談起，你在明知道自己身體沒有好的情況下還非要去什么招標會。”

如果她主動承認錯誤興許江沅就不再追究，但姜子瑤想起今晚一系列的遭遇，以為是她自己想去那種環境下的嘛？

江沅見她沉默，繼續說道:“從去年開始，你覺得我們之間變化大嗎？”

“你想說什么就說吧。”

江沅看著她，姜子瑤從他的眼睛里讀不出什么，他就是這樣子的，永遠那么內斂:“瑤瑤，你實話跟我說你還愛我嗎？”

姜子瑤清楚的記得，以前她問過他為什么總是自己說愛他，而他很少在她面前提到愛，她不知道哪一個環節出現了問題，才會不知不覺走到這步，走到她甚至不知如何像過去無數次那樣撒嬌地抱著他說當然愛啊。

姜子瑤點點頭:“你不該問我這個問題的。”

“那么對蔣凡呢？你是什么感情？”

“蔣凡他是我的恩人，要不是他今天毀容的就是我，你為什么連他的醋都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