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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后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狹小筆直，兩邊亮著綠色的指示燈。

羅克沿著燈光往前走，微弱的光線使環(huán)境變得怪異虛幻，令人想起彩色靈魂酒吧。這段記憶好遙遠，好像上輩子發(fā)生的事，羅克甚至有點懷念在酒吧里和墓地會的混混們大打出手的事。他想在人群里，哪怕那些都是混蛋，也好過被孤立于這個世界的某個空間，成為一個重要的“密碼”。

進入下一道門時，門鎖同樣自動打開了，一定有人在暗中幫助他，難道是卡特？可他自身難保，這樣的協(xié)助必須依賴高超的黑客技術(shù)才行。越往里走，羅克的警惕心越高，右手食指也不由自主地扣在手槍扳機上。

忽然，他看到對面的黑暗中坐著一個人。

羅克舉槍對準他，對方毫無反應(yīng)，像個假人模特一樣紋絲不動。

“布……羅克，那不是活人。”艾斯卡提醒他，“是機械素體。”

“哦。”羅克收起槍，很滿意艾斯卡的臨時改口。

莫妮卡還是上次見到的模樣，纖細的鋼鐵少女，光滑的金屬皮膚，臉上只有一道藍色光帶，現(xiàn)在這條光帶暗淡著，每隔幾秒才會閃動一次。

“你知道怎么把我放進去吧？”艾斯卡問。

“我看到她自己操作過一次，好像在胸口……”羅克望著莫妮卡泛著金屬光澤的胸部，總覺得把數(shù)據(jù)接口藏在其中的設(shè)計者有些奇怪的癖好。當他伸手時，莫妮卡的金屬胸腔像電子門一樣忽然打開，露出其中的數(shù)據(jù)插口。

羅克對艾斯卡說：“親愛的，我可以把你拔下來嗎？”

“可以，我還會留一部分程序在手機里，你并不會和我失去聯(lián)系。”

“你要變成小姑娘了。”

羅克幸災(zāi)樂禍地說著，拔下那塊神經(jīng)元數(shù)據(jù)存儲器，把它放進莫妮卡的身體里。

“莫妮卡不是小姑娘，她的體內(nèi)里還有奧爾文·懷特先生的記憶。”

“老人和女孩的靈魂共用一個身體，再加上你，會變成什么？”

“什么也不會變，他們各自在不同的存儲區(qū)域，你可以理解為不同的程序和軟件。”

“也就是說，他們隨時會取代你冒出來？”

“我會獲取素體的優(yōu)先控制權(quán)，除非我主動轉(zhuǎn)讓，否則你不會看到其他人冒出來。”

“我還是喜歡你原來的身體。”羅克問，“我們還有沒有機會再把他拿回來？”

艾斯卡安靜了一會兒后問：“如果拿不回來，你會討厭現(xiàn)在的我嗎？”

“你是說現(xiàn)在這個又冷又硬的小姑娘？”

“是的，還有一種可能，最后你只能帶走這個身體里的核心。”

“沒有身體？”

“沒有。”艾斯卡說，“只有我的……數(shù)據(jù)和記憶。”

“你為什么覺得我會討厭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