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夢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童童……”童卿昕睡的半夢半醒的時候,忽的聽到有人在叫她。
她睜開酸脹的眼皮,略微眩暈的視線中是廉逸塵的俊顏。他還穿著頒獎禮時的西裝,只在外面套了件風衣,周身還帶著些夜晚的涼意。
童卿昕有些不確定的伸手碰了碰廉逸塵的臉頰,下一秒就被他穩穩的圈進了懷抱。
他的衣服有點涼,好聞的薄荷氣息中還夾雜著淡淡的發膠味道。童卿昕微顫著環住他勁瘦的腰,隱忍的開口,“你回來啦……”
廉逸塵摩梭著童卿昕腦袋,心疼的說,“怎么睡這里?我們回家好不好?”
童卿昕咬著嘴唇想了半天,才抬頭看著他問,“你去看過她了嗎?”
“看了,護士說情況穩定。現在很晚了,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我再陪你來。”廉逸塵吻了吻童卿昕紅腫的眼睛,伸手穿過她的膝蓋窩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童卿昕靠在廉逸塵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終于找回了點兒思緒。
“我還沒通知爸爸和jason。”
“好,我給他們打電話。”廉逸塵快步走到地下停車場,將童卿昕放到后座,吩咐保鏢快速離開了醫院。
童卿風正在辦公室里忙著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廉逸塵的電話通知他季暮云的事。他沉吟了好一陣,才吩咐助理幫他訂最近一班去香港的機票。童賀明接到電話只是平靜的說了句知道了,也沒有告訴廉逸塵他是否要來。
童卿昕在路上就體力不支睡著了,廉逸塵將她抱進屋,幫她洗了個澡。
廉逸塵洗了澡出來,就見童卿昕坐在床上擺弄著手機。
“怎么醒了?”他放下毛巾上床攬住了童卿昕。
童卿昕還有些睡意在臉上,她蹭了蹭廉逸塵胸膛,柔聲說,“你干嘛給記者鞠躬那么長時間?”
廉逸塵這才看到她手機里正播放著他今晚的采訪,“鞠躬的效果不是很好嗎?你看門口的人都撤了。”
童卿昕聽著他調侃的語氣,心里被感動和甜蜜漲得滿滿的。他總是體貼周到,為了她甚至不惜在媒體面前放低身段。她又有些慚愧,她剛才只顧擔心季暮云,都忘了關心他了。
“lance,我想看看獎杯。”好半天,童卿昕環著廉逸塵的脖頸,撒嬌著開口。
廉逸塵好看的薄唇劃出漂亮的弧度,他吻了吻童卿昕發頂,寵溺的說,“獎杯跑不掉的,現在太晚了,你和寶寶都需要休息。”
童卿昕怔忡了一秒,還是決定告訴廉逸塵今天發生的事。
“季暮云……她是知道我懷孕了,為了來看我才出的車禍。”
廉逸塵拍著童卿昕的手停頓了一秒才又落下,他這下明白她今晚為什么會這么緊張了。原來她是覺得自責和愧疚了。
“傻女,你的小腦袋瓜里又亂想什么呢?女兒懷孕了,母親來探望,不是很平常的事嗎?”廉逸塵用盡量輕松的語氣開解道。
“可是……”童卿昕抬頭看著淺笑的廉逸塵,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表達。
“噓……我都明白。你是想不明白她為什么會突然出現是不是?”廉逸塵看著童卿昕一雙貓兒眼里閃爍的復雜神情就猜了個大概。
童卿昕誠實的點了點頭,她確實想不通這一點。
廉逸塵關掉燈,摟著童卿昕躺下,循循善誘的說,“其實,長輩的事我們都不好議論。畢竟感情是兩人之間的事,但是我想季老師不是對你完全沒有感情。”
“就像你會愛寶寶一樣,母愛是人類的天性,也許季老師只是把對你感情藏在了心里而已。”
“是嗎?她會是像你說的一樣嗎?”童卿昕被廉逸塵說的有些云里霧里了。
廉逸塵緊了緊手臂,輕聲說,“這就要等她醒了你自己問她了,好了,不許再想了,再不睡覺我可要生氣了。”
童卿昕乖覺的點了點,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了。確如廉逸塵所說,這些問題只有季暮云才能回答,她現在胡思亂想也沒用。
☆、chapter129
廉逸塵奔波了一天睡的很沉,不知睡了多久耳邊突然傳來陣陣細碎的喘息聲。
他警覺的睜開眼,外面的天色還暗著,童卿昕不知什么時候離開了他的懷抱,正側身躺在大床的另一邊。
“童童,哪里不舒服?”廉逸塵打開床頭燈,挪過去扳過了童卿昕的肩。
“寶貝,你怎么了?!”不看還好,剛看了一眼,廉逸塵頓時嚇的睡意全無。
童卿昕的額頭上滲著密密的汗,眉心緊鎖著,她的呼吸很緊蹙,臉色白的難看。
廉逸塵趕緊把她摟進懷里,伸手摸上她的額頭。天哪,她發燒了!
“童童,童童。”廉逸塵焦急的喚了幾聲,可懷里的人依然沒有清醒。
“……”童卿昕突然動了動眼珠,嘴唇開合著好像在說話。
“寶貝,你說什么?”廉逸塵摸著她腦門子上的汗,低頭伏在她嘴邊仔細聽著。
“痛……痛……”童卿昕氣若游絲的囈語著,嘴里的熱氣噴在廉逸塵的臉頰上。
廉逸塵的心猛的一沉,趕緊在她身上檢查起來,“哪里痛?頭痛,還是肚子痛?”
他摸到童卿昕的肚子,感覺就不對了。她的肚子有些發硬,還有點涼。
廉逸塵的心跳都不穩了,他伸手探進她的睡裙里,指尖立刻就碰到了一點濕濕的東西。
“童童!童童!”廉逸塵被指尖上一抹淡淡的紅色嚇的魂都快飛了,他急呼出聲,翻身下床胡亂套了件衣服就抄起電話往樓下跑。
童卿昕被廉逸塵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醫院,何旭和江昊趕到時天色才微微泛白。他們遠遠的就看見自家老板在急救室外面焦急的踱步。他身上穿著睡衣,外面只套了一件棉質的睡袍。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在走廊的燈光下拉出老長的影子,看上去焦慮而緊張。
“你去攞套衫上嚟。”(你去拿套衣服上來。)
何旭轉頭朝江昊說著,這樣的老板他們可從未見過,他總是穿的很得體,若不是事態真的很緊急,他也不至于連換衣服的時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