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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賀檢只是比方才更沉默了點,倒也沒說不滿意的話。
他到底是比祁善這個新人會的多,指點她幾處。
祁善一一認真記下,并且道謝。
賀檢似乎在忙,祁善隱約聽見有人跟他說話的動靜,便主動結束通話。
……
祁善得了兩張節日晚會的門票,宋如許給的,因為到時會有ACAI的演出。至于她一個人為什么會有兩張,因為另一張多的是程牧州給她的。
說來奇怪,祁善是在某一天突然想起來程牧州最近很少來找她了。不過她只是疑惑一下,以為他工作忙,并沒有多想。
這張票,還是他的助理轉交給她的。
祁善這晚得了空,宋如許在忙,她一個人坐車到場館附近。她的票是內部票,宋如許提前告訴她過來之后讓人去接她到后臺看看。
場館附近有很多人,各家的粉絲聚集著,饒是祁善隨便找了間店等著也能看見不少,從她們說的話里就能得知。
祁善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看著看著就會想以后會不會也有屬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時間漸晚,祁善終于在門口看見來接她的人。
穿著十分不明顯的黑衣,瘦瘦高高的,帶著帽檐壓得很低的帽子,還戴了口罩。好在這兩日降溫,街上戴口罩的人并不少見,他才沒那么顯眼。
祁善跟著他走出商店,坐上車聽見他說話才認出他是蔣遇,“怎么是你啊?”
“宋哥很忙,我過來當觀眾。”
言則,他是沒事干被叫過來的。
自從上回在他們練習室學過舞蹈之后祁善就沒跟他說過話,偶爾幾次在公司碰到,也不是能聊天的關系。
更何況祁善一見到他,就會想起那天被他看見自己耳后的吻痕。
救命。
她覺得很社會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