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從家里多了個小公子,好似一下子熱鬧很多,洗三,滿月,請了好幾十桌的賓客,袁氏每日都笑吟吟的,因生了兒子,好似人生已經(jīng)沒有多少遺憾。駱寶珠也很高興,最近不像以前那樣粘著駱寶櫻,知道自己是姐姐了,特別喜歡來照看弟弟。
這日看完了,又來嘰嘰喳喳與駱寶櫻說駱元嘉的事情:“已經(jīng)會咯咯笑了,還會轉(zhuǎn)著眼睛看人呢,可好玩了。”
小姑娘在這年也終于抽條了,駱寶櫻瞧著她,捏捏她的臉:“小沒良心的,有弟弟沒姐姐!”
“哪有啊,只是弟弟小,需要別人看管嗎,我這不還是來看你?”駱寶珠偷偷從袖子里拿出一支簪子,“咱們香料鋪掙錢了,我求著娘偷偷買了一對,咱們一人一支好不好?”
看著挺漂亮的,駱寶櫻哼一聲接過來:“原諒你了。”
駱寶珠把頭拱在她懷里笑。
紫芙看見有小丫環(huán)來,出去瞧一瞧,手里拿著請貼過來,笑道:“姑娘,又有人請姑娘去做客了。”
因是三月,草長鶯飛,正是游玩的時節(jié),相邀做客的也多了,駱寶櫻把帖子打開一看,面色卻是有些詭異,徐徐道:“臨川侯府。”
臨川侯府的三姑娘邀請她后日去騎馬踏春。
駱寶櫻笑了笑,誰都知道她才女之名,然而騎馬嘛,只有勛貴家族的姑娘會,尋常人家哪里有這等條件?
可縮著頭不去,不符合她的作風(fēng)。
☆、第 51 章
駱寶櫻一向不怕挑釁,尤其是姑娘們之間,她生性是不愿屈服的,可長輩們卻擔(dān)心。
老太太手里抱著小孫兒,說道:“騎什么馬,你都不會,萬一掉下去如何是好?乖乖,還是留在家里,可不能有個三長兩短,那臨川侯府的姑娘也是,請什么不好,騎馬有多少姑娘會呢?”
坐在旁邊的袁氏已經(jīng)出了月子,身子尚有些浮腫,臉蛋也圓圓的,勝在精神好,神采奕奕,聞言抿嘴一笑道:“既然寶櫻要去,不妨聽聽她的說法,寶櫻聰明,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對吧?”
這個女兒她瞧在眼里,不止天資聰慧,通情達(dá)理,為人處世也過得去,不然她定然不會叫駱寶珠與她那么親近的。不過小姑娘身上也有些缺點(diǎn),比如好強(qiáng),驕傲,這在她行事作風(fēng)里都能窺見一二。
可人無完人,袁氏還是挺喜歡她的。
駱寶櫻便笑道:“雖說是請了騎馬,但華三姑娘極是體貼,說不會的話可坐馬車,也是請了好些書香門第的姑娘的。到時她們還要賽馬,由華侯爺親自主持,在勛貴家族間,那是極為盛大的。”
當(dāng)初她尚是羅珍時,京都便舉行過好幾次,而她祖上幾代皆是馬上將軍,她自小便會騎射,也是當(dāng)中的佼佼者。
可而今誰知道呢?
十二歲的小姑娘,出自湖州,憑著書法在京都嶄露頭角,但在那些將門虎女中,卻并沒有什么名氣。
駱寶櫻向長輩請求:“我保證不會受傷,只是既然提到騎馬,我覺得學(xué)一些也有好處,是吧,母親?往后指不定用得著呢!”
說到最后,語氣就撒嬌起來,甜甜的,其實(shí)姑娘家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哪里有要騎馬的時候?袁氏好笑,可這女兒上進(jìn),什么都愿意學(xué),將來名聲在外,對姑娘們都有好處,她與老太太道:“便讓寶櫻試試吧,不過騎馬的話,家中無人精通,誰來教你呢?”
駱寶櫻已經(jīng)想好了,說道:“馬兒的話,可以于宜春侯府借,至于騎馬,我想同三表哥學(xué)一學(xué)。”
既然他對自己沒有意思,這番指不定就要利用一下他,不是說夫子徒弟嗎,教了書法,教一教騎馬更是順理成章的。
袁氏有些驚訝,原來她想得那么周到,可見嘴里說什么試試,實(shí)則是想盡全力的,她略是點(diǎn)一點(diǎn)頭:“小侯爺上回開張都來恭賀,與元昭,元玨都極好,借匹馬應(yīng)是無妨。”
“他還讓寶珠騎過呢,不過也不能白白借了,自然要備份回禮。”駱寶櫻笑笑。
這事兒就定了下來,等到下午,袁氏便使人去宜春侯府詢問,可否借馬于駱寶櫻,羅天馳哪里會拒絕,甚至拍著胸脯說要親自教導(dǎo)駱寶櫻。可駱寶櫻知曉他的脾性,這回是沒法子向他借寶馬,可不代表要讓弟弟過來與她親近,遂下人立時替她回絕。
因真要他來教,萬一動作親昵些,別人不知道怎么傳。
與自己親弟弟,她委實(shí)難以接受,至于衛(wèi)瑯,好歹有個表哥表妹的關(guān)系遮著,多少還能說得過去。
很快,馬兒就借來了。
高大神駿,通體雪白,乃西域有名的寶馬,與羅天馳那匹出自同一母胎,也是她曾經(jīng)最喜歡的坐騎。
“飛雪。”她見到它,想起往日的歲月,眼睛不由發(fā)澀,輕念它名字,又伸手去碰觸它的脖頸。
誰料飛雪竟一甩頭,躲開了她的手。
她噗嗤笑起來,這馬兒的性子與她一樣,并不喜歡陌生人接近,原先也只有她一個人能騎它,旁人是休想的。就是羅天馳上去,它不高興起來也能將他拋下。
這倔強(qiáng)的小姑娘,她在馬廄里抓出一把草,輕輕擦它的鼻子。
不是喂它,而是擦它的鼻子,飛雪腦袋歪了歪,竟如同人一樣好似在思考,半響低頭將草吃進(jìn)嘴里,她上去,伸出手指又輕輕揉了揉它的鼻頭。
它忽地嘶鳴聲,前蹄在地面踏了數(shù)下,將巨大的馬頭在她肩膀上用力一蹭。
她眼睛一紅,抱住了它。
動物不像人,它們簡單又直接,人可能會因?yàn)橥庠诘臇|西忽略掉許多本該發(fā)現(xiàn)的地方,可動物不會,也比許多人來得忠誠。
一人一馬這般抱著,旁邊的下人們都驚呆了,好半響駱寶櫻抬起頭笑道;“這匹馬兒跟我投緣,假使我有足夠的銀子了,一定要將它買下來!”說完,又使人去與衛(wèi)瑯說,“等三表哥有空,請他教我騎馬。”
下人去傳話,很快便有了回復(fù),說等他從東宮回來。
傍晚,夕陽西下,彩霞滿天,駱寶櫻穿著新買來的騎射服,左看右看,總覺得不太滿意,這是在成衣鋪買的,比起裁縫量體裁衣,不是那么合身。肩膀有些寬,衣擺有些大,褲子也有些大,肥肥的都好像燈籠了。
看她愁眉苦臉,駱寶珠道:“很漂亮呀三姐,像個威風(fēng)的女將軍呢!”
駱寶櫻哼道:“你沒哄我?”
“沒有,不信你問二姐。”
聽說她要去學(xué)騎馬,三位姑娘好奇都上她閨房看呢,駱寶棠抿嘴笑道:“是有些大,但是三妹長得好,穿什么都好看。”
駱寶樟嘖嘖兩聲:“倒是會拍馬屁,要我說,就跟個破落戶似的,哪里有襦裙好看?姑娘家文文靜靜就好,你這是要去舞刀弄劍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