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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說得開心,突然薛一唯停了下來。季萌萌循著他的視線看去,就看到薛一唯他親媽正站在不遠處,正看著他們。
她的打扮地還是那么張揚,臉上架著一副大墨鏡,幾乎把整張臉給擋掉了。看著她這個模樣,季萌萌怎么看怎么覺得不舒服。
估計是想媽媽了,薛一唯張開手臂,朝著齊姿跑去。
“媽媽,媽媽!”他開心地喊著,然后撲到了齊姿懷里。齊姿身體一僵,卻還是裝作開心地樣子,把兒子摟到懷里。
“最近過得開心嗎,唯唯?”
薛一唯點頭,然后說:“周末的時候,爸爸跟季老師帶我出去旅游了,那個地方很漂亮,我玩得好開心。”
齊姿臉上的笑容一滯,她抬頭看向季萌萌,眼神里有幾分不甘。
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可季萌萌還是感受得到來自齊姿深深的惡意的。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她跟齊姿兩個,以后注定是站在對立的面上的。
薛一唯感受不到大人之間的暗涌的,他只知道看到自己的媽媽,他特別的開心。他抱著她,仰起頭樂呵呵地說道:“媽媽,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啊!”
齊姿心里閃過一絲掙扎,卻還是硬下心,讓自己偽裝下去。她勾著兒子的脖子,說:“媽媽當然也很想你,最近媽媽很忙,所以沒時間看你,你不會生媽媽的氣吧?”
薛一唯搖頭,然后很堅定地說道:“不管媽媽做什么,我都不會生媽媽的氣的,因為我好喜歡媽媽!”說完,他又往她懷里鉆了鉆。
齊姿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覺得,再聽兒子說下去,她就下不了手去幫齊澄做事了。
“好了唯唯,媽媽好久沒有跟你一起吃飯了,跟媽媽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薛一唯雖然很想答應,但他也知道這時候是要征求季萌萌的意見的。他轉過頭看著季萌萌,眼巴巴地看著她,那小模樣別提多可憐了。
季萌萌知道他想媽媽了,可這事她怎么都覺得不太對勁。她看向齊姿,說道:“孩子的爸爸不在,這件事我不能隨便答應你。”說著她就上前,準備把孩子領回來。
薛一唯見了,立馬躲到齊姿后面,不讓她來拉他。
季萌萌一臉無奈,然后又繼續勸說道:“聽話薛一唯,你爸爸待會就要回來了,阿姨今天做了很多菜,你跟你爸爸一起吃飯,他會很失望的。而且,就算你要跟你媽媽走,也得先經過你爸爸的同意吧?”
薛一唯倔強地搖頭,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排斥。
雖然知道后媽再怎么做也是比不上親媽的,可她萬分沒想到,這薛一唯會那么的向著他親媽。
齊姿很高興兒子這么護著她,這讓她實施起計劃,也更加的容易些。她看向季萌萌,微笑道:“季老師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跟我們一塊去。我也不過是想請孩子吃個甜點,不會耽誤多少時間的。”
季萌萌面露狐疑,她實在不覺得,齊姿是那么好說話的人。可看到薛一唯這樣子,她明白她要是不答應,估計氣氛會變得更加尷尬。
無奈,她只能坐上齊姿的車,跟著他們一塊走了。
她給薛崢發了個短信,告訴他事情的經過。
只是,也不知道薛崢是不是在開會的關系,季萌萌短信發過去了好一會,他都沒有回她。
她默默嘆了口氣,只希望今天能順利過去。
可是,隨著周圍的景色越來越荒蕪,季萌萌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了。這種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吃甜品的地方。
她正要詢問,突然覺得眼睛一刺,然后身體就像抽空了一樣,她支撐不住了就倒了下去。失去意識前,她似乎聽到薛一唯的喊叫聲。
“媽媽你在干什么啊!”
她也沒時間多想,緊接著,她就陷入了黑暗。
等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片黑暗潮濕的地方,她想動,卻發現四肢無力,然后手腳上還綁上了鐵鏈。
季萌萌心里泛起了恐懼,然后下一刻,她想到了什么不對的地方。
薛一唯呢?她害怕地四處張望,可這里只有微弱的光,根本看不到全景。正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尖細的和沉重的腳步聲,聽著應該是兩個人的,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等人走進,季萌萌才看清來人。
是齊姿和一個陌生男人,齊姿手里,還抱著昏過去的薛一唯。
“你是誰,為什么把我帶到這里。”說著,她瞪向齊姿,質問道:“薛一唯是你的兒子,你要對他做什么?”
那個男人饒有興味的看著被綁起來的女人,笑道:“第一次看到被綁架來的人,還有興致去關心別人。”齊澄說著,走上前伸手握住季萌萌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
他端詳了一會,說:“看模樣比你討喜。”他沖著齊姿說了這話,得到的是對方不甘的眼神。
齊澄從她手里接過孩子,然后說:“這事你干的很好,我說話算話,以后不找你的麻煩了!”
齊姿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季萌萌聽著他們的對話,只覺得憤怒:“你還是不是人啊,怎么能拿自己的孩子做交易!”
齊姿冷笑一聲,然后看向她,說:“你先管好自己吧,來了這個地方,可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齊澄覺得這女人在這有些煩人,他抬腳用力地踹向她,將她一下子踹出去好遠。
“少廢話!讓你滾你就滾,少在這里給我裝!”
齊姿不敢再多話,逃也似的跑掉了。
季萌萌這時有些害怕了,她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掉進狼窩了。
齊澄把孩子放到地上,然后撫上季萌萌的臉,問道:“知道我為什么要把你帶到這里嗎?”
季萌萌搖頭。
齊澄笑了起來,樣子看上去格外的慎人。季萌萌覺得,他的臉,白的簡直不像正常人。像是從沒有見過陽光,又像是在水里浸泡了很久。
讓她找一個確切的詞形容,那就是,這根本是死人的臉。
齊澄歪頭看著這個女人,然后幽幽地說道:“你的男人曾經碰過我的女人,你說,我是不是該從你身上討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