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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挾持,秋容立即僵住身體不再動,頭頂男人語帶威脅:“別出聲,否則我就殺了你!”
☆、033 被冤入獄(修標題)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章節被鎖修改了兩次,因為要解鎖,昨天提前碼好的今晚要發的章節提前放在上一章替換了。
所以昨晚已經看過那章被鎖定章節的親們,可以先倒回去上一章看,不然會接不上這章,不好意思,請親們諒解啦n_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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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件事,是蠢作者不小心刪除了(qunahe)這位讀者親的評論,在這里給你說句sorry啦,我不是故意的。
其他的就不多說啦,喜歡的本文的,記得看完收藏一下噢*^o^*碼字動力,hhhhh
“閣下是誰?”秋容鎮定自若,絲毫沒被身后人的話恐嚇到。身后男人在她話音出口的那一刻挑了眉,真是冤家路窄,原來是這個女人!
不錯,這個人就是殷明譽,和他一起來到宮里的并非只有他一人,他的屬下十一也是一起來的。宮中守衛追捕時,十一現身引開了侍衛去,他則是趁機進了一間房藏身。
可沒想到就在他意欲離開時,房門突然作響,接著就是一個女人進來,不得已,他只好先發制人,當這個女人開口,他便認出了她!這個女人就是那日在百花樓里自稱綠拂的那個女人,那個叫來妓|女凌|辱他,還刺了他一刀,最后害的他衣衫不整在街頭被人指指點點,叫他栽跟頭的女人!
秋容還不知道身后這人就是殷明譽,她準備開口勸對方放了她,若是這人不肯,她在另想辦法脫身。兩人心思迥異,這廂殷明譽的眼里漸漸有了玩味,打定主意,他沒握劍的左手劈在女人脖頸后,秋容頓覺身子一軟,眼前一黑就要倒下。殷明譽將人接在懷中,唇角笑意悠閑,在百花樓他就說過,別讓這女人落在他手里,可世事就是這樣變化無常,不過幾日光景,這女人竟真落在他的手中!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會浪費老天給他的這個絕好的報復機會呢?
將門打開一條縫偵查一翻,確定此時無人,殷明譽將秋容扛在肩上縱身上了屋頂。幾個飛躍,他的身影在夜空中消失的干凈。
京兆獄
阮流煙被人推搡著押送到這里,見到第一個人便是那前幾日見到過的韓鷺,韓鷺是這里的獄官,收押犯人是他的職責,當望見這次被押到這的人是阮流煙,他整個人驚訝至極。
距離上次這女子來探監不過幾日,怎的現在這女子就被關押到大牢來了?韓鷺與押送人韓云交接,知曉阮流煙身份以后,他的面龐更是變了臉色。她居然是當今圣上的女人?還是那個姓殷的丞相的女兒。他以前卻不知天高地厚的肖想過她,想到這,韓鷺更是自覺羞愧,一張燒了起來,好在他的皮膚并不白膩,此番別人也看不出來。
他心中的想法無人知曉,當抬眸望見阮流煙低頭乖順進了牢房,完全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韓鷺心中又一陣苦澀,也對,對于他這種粗人,這女子恐怕早就將他忘了。
“鷺兄,這里一切就交給你了!”望了一眼牢房里的阮流煙,韓云拍了拍韓鷺的肩膀,將人帶到就算是完成了任務,他得趕快回去復命。韓鷺點了點頭,抱拳道:“云兄放心!你快去吧!”
目送韓云的身影在拐彎處消失不見,韓鷺準備離開,走了兩步,他又返身回來,吩咐隨從的牢頭先下去,他躊躇半晌開口:“娘娘,你…”
“韓獄官,”阮流煙抬起了頭,“韓獄官是想問我為何會落到這步田地?”韓鷺搓了搓手,“沒…沒,殷姑娘,小的,小的想說,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你不會下毒毒害公主的。”
“多謝韓獄官。”阮流煙對韓鷺道謝,“是不是都不重要了。還有,我已經進了這大牢,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娘娘,韓獄官不用對我恭謙。”
“好,我知…知道了。”韓鷺結結巴巴的應下,又聽女子又道:“韓獄官可否幫我一個忙?”韓鷺心中激動:“什么忙,你說,只要我能辦到——”
“勞煩韓獄官幫我準備一副紙筆,多謝。”
女子的要求出乎韓鷺的意料,很快回神過來,他連連應下。忙不迭去準備,他快步離了這陰暗大牢。
韓鷺一走,原本安靜的牢房開始咋呼起來,離的老遠仍能聽到隔墻傳來犯人的各種聲音,對這些,阮流煙只當是聽不見。她是后妃,縱然入獄也不會和其他犯人關在一起,何況她這次又是背的謀害公主的罪名,所以給她安排的牢房也不同于尋常牢犯,雖簡陋倒也算干凈。
很快韓鷺就將紙筆取來,阮流煙將白紙石桌展開,研磨揮筆,不多會兒那一張白紙上面娟秀字體便顯露出來。待到筆墨風干,阮流煙將其折起來放入信封之中,連帶從出了皇宮就一直貼身帶著的梨花木簪也放到里面。將封口處封好,她將信封交給了韓鷺,“韓獄官,如果有位姓蘇的公子要見我,你不要讓他進來,幫我把這個轉交給他。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幫你辦到!”將信封接在手中,韓鷺重重點頭。阮流煙對他彎腰鞠了一躬,直讓韓鷺大呼不可,他自覺受不起,又明白阮流煙此番九死一生,應了她的要求,他連忙逃也似的退了下去。
牢房里重新回歸安靜,墻壁的小窗漸漸有光亮透進來,阮流煙望了一眼,知道這是天快亮了。之前的一幕幕還在腦海里回放,她現在終于后知后覺的發現,東方恪一直以來好像都對她容忍了許多。從開始的晉封,再到她為嘉和公主受傷那次,她昏迷中喊阿娘,他便傳喚了金琳過來。再到這次的梨花木簪事件,他應該是早就知道了這支簪子對她意味著什么…
她自小跟著生母流落,直到八歲時母親病重,為了她能活下去,有人照養,在殷府大門自盡身亡,迫使殷府將她接回府。回府的日子是她的噩夢,后來她被送去尼姑庵,十四歲在那里遇見子瑜,他對她好,溫柔而又體貼。可造化弄人,她不得已成了東方恪的妃,這個男人強勢,霸道,不容人拒絕。那樣傲氣的一個人,今晚的那一記簪尖襲擊,無論他對著她懷著什么心情,恐怕什么都要飛灰煙滅了。
心臟猛地一縮,阮流煙發現自己竟然有種窒息般的難受。東方溶不知被何人暗害,想來兇多吉少,她卻為了求死解脫認下罪名!那人擺明了就是一石二鳥的計策,既傷了東方溶,又要陷害于她將她除去!
這一刻,阮流煙徹底發現自己錯了,沒有做的事,她怎么會糊涂到去認罪?雙手撐著地面起身,她跌跌撞撞撲倒牢房的護欄上,“有人嗎?快來人——”
☆、034 意欲如何
“皇上,你可算來了!您快去看看公主吧,公主她…”來到凡水宮進到內殿,東方恪還未走近東方溶的臥房,眼尖的容妃慕容嵐就疾步迎了上來。聽到她的話,東方恪攸的握住她的肩膀,“溶兒她怎么了?”
“她…公主她…”容妃本是沖上來想與東方恪先搭上話,此時東方恪面色駭人,一時間讓她忘了要說什么。見她吞吞吐吐半天,東方恪冷哼一聲松開她的肩膀,越過她徑直走向了房門處。
“容妃,你也太心急了吧!”待東方恪走遠,一旁身著妃紅色流彩暗花云錦宮裝的蕭妃蕭夢瑤譏誚開口,她的面上俱是嘲諷之色。容妃陰著臉看她一眼,“蕭妃但是閑得很,這這么多人,就光盯著姐姐了。”
“呵呵,”蕭妃輕笑一聲,“姐姐說哪里話,妹妹這不是關心姐姐嘛,怎么就惹姐姐不開心了呢?哎呀,妹妹真的是很怕呀,因為呀,惹了姐姐不開心的人,那可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蕭妃,你什么意思?”容妃臉色突變,猛地望向蕭夢瑤,蕭夢瑤唇角掛著一絲似乎洞悉一切的笑容,“姐姐做了什么,姐姐心里清楚呀,妹妹就不多說了。不過妹妹要提醒容姐姐一句,溶公主她可是皇系至親,姐姐就算想對別人做點什么,可也得顧及著咱這公主。要是長公主有個三長兩短,你覺得皇上會放過你?恐怕就算你領養大皇子多年情分也不能抵。姐姐,你好自為之,妹妹去看公主,就不奉陪了。”
說完這些話,蕭妃頭也不回的進了大殿內。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容妃手中的帕子絞的更緊了。想不到這個賤人居然敢教訓自己,不過仗著自己是太后的親侄女,就能在宮里無法無法無天了?也不想想自己才進宮多久!無論如何,她可都是把大皇子撫養長大的母妃,她的身份高貴,這一點誰也不能撼動!
想到這,容妃的眼神又得意起來。遠處往這邊張望了有一會兒的何昭容見此連忙上前來,“容妃娘娘,咱們也快進去吧。太后和皇上都在里面,咱們再不去,恐要遭人口舌了。”
這個女人這時候貼上來是什么意思?她是想聚集幾個主力,可不是想要墻頭草般的幫手,都說咬人的狗不叫,形容何昭容可是貼切不過。這樣想著,容妃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那就走吧。”
凡水宮內,東方恪與鄭氏同坐在軟榻等候太醫的診斷結果,過了大概兩刻鐘,太醫趙溶巖匆匆從內閣而出,見東方恪在此見此連忙躬身行禮:“老臣參見皇上。”
“免禮,趙太醫,長公主她如何了?”
“回皇上,公主已經無事了,待臣再開幾幅方子煎服即可。”見人已無事,東方恪一直冷著的面色緩了幾分:“那趙太醫是否診斷出何因使溶兒如此?”
“回皇上…” “恪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