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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華聞的股票近期都在飄綠,顏氏高層對股份的認購一下子就緩了腳步。
那群貪生怕死的老東西,膽子都被葉輕蘊三個字給嚇破了。現在情形還沒壞到終止方案的地步,竟只開了個董事會就把她的提議給否決了。
她得到的答案還是那句話,就是等,等形勢清晰了再說。畢竟霍濟舟手里的股份不是小數目。
可顏藝珠深知,他們可以等到棺材里去,可霍濟舟卻沒沒時間了。現在東旺那塊地他已經拿下來了,如果手里沒有那么資金,就會被視作違約,他將面臨幾十億的違約賠償。
在這種情況下,霍濟舟簡直是個已經紅了眼的賭徒。現在誰能給他錢,誰就是他的救星。
顏藝珠并不想當他的救世主,只想在渾水里給顏氏求得一線生機。
葉輕蘊清算資產?
恐怕他就是不想讓她和霍濟舟如意吧!
顏藝珠想到這兒不禁咬牙,那個男人實在太可怕了。他深知自己在所有人心里有著怎樣的影響力,現在他一個平凡的小動作,就能深入影響顏氏高層的決策。
她抱著手臂瞇了瞇眼睛,既然這樣那就只好引開他的注意力了。
這世上能讓葉輕蘊分心的,大概只有那么一個人了。
晚上葉輕蘊照例會得很遲,面積廣闊的官邸靜靜沉睡在大院當中,其中被淡淡的光輝點綴,很有家的感覺。
他沒有驚動前院的人,直接回了后院。
臥房里的等還點著,從玻璃窗內鋪展到走廊上,與黑夜劃分出明顯的界限。
在旁邊的廂房里洗漱完畢,他穿著睡衣,換了軟底拖鞋,輕手輕腳進了門。
關門轉身,卻發現許涼靠在床頭睡著了,手邊放著一本翻開的書。
他走過去,將書折好,放到床頭柜上。掀被上去。
許涼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抱住自己,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她嘟囔了一句,“回來了?”
葉輕蘊懊惱自己以前抱她成了習慣,現在她壞了孩子,不能這樣不規矩。于是悻悻縮了手,只“嗯”了一聲。
許涼很想跟他說句話,但瞌睡實在太厲害,張了張嘴,還沒想起自己要說什么,就睡著了。
第二天她醒的時候,發現葉輕蘊睡在一旁的軟塌上。他個子高,腳都抵在墻上了。大概那上面睡得不太舒服,眉頭輕輕攏成陰影。
許涼將他身上的毛毯往上拉了拉,他眉頭一動,睜開眼睛。
葉輕蘊頭發微微凌亂,眼神被早晨的露水洗過一樣,看著干凈清澈。
他拉住許涼的手笑了一下,柔聲道:“醒了?”
許涼問他:“怎么在這兒睡了,那么大的龍鳳床,再加兩個人也睡得下”
葉輕蘊不滿道:“我們倆的床上還能加誰啊?”
看他瞬間吃醋的樣子,許涼櫻唇微抿,“孩子啊,孩子和我們一起多熱鬧”
他想了想那種情景,不禁道:“孩子也不行,多打擾夫妻生活”
許涼無語地看著他。
后院有專門的廚房,早飯就由專門的營養師做好端到廂房去吃。
葉輕蘊本來是挑剔的人,科目每天早上都陪著許涼吃孕婦餐。牛奶燕麥,或者一些蔬菜餅,他吃得津津有味,連帶著許涼的胃口也好了三分。
他剛在梨花圓木桌前坐下,悶哼了一聲,原來是昨晚睡的被褥太硬,腰都給睡僵了。
許涼接了小阿姨遞過來的燕麥粥,先放到了他手邊。接著瞪了葉輕蘊一眼,“活該,真覺得自己還是十七八的小伙子”
葉輕蘊臉上帶著笑意,“我要真是十七八的人,跟你結婚就是犯法。到時候你肚子里的孩子就該是黑戶了”
許涼撫了撫肚子,裝摸做樣地嘆氣,“這孩子真可憐”
“它可憐什么,媽媽那么疼它”,葉輕蘊這話說得有些幽怨。
許涼好笑地看著他,“你不是吧,連孩子的都吃?”
葉輕蘊還真自我審視了一番,專注地看著她:“將來你愛我多一些,還是愛孩子?”
“我聽著這話,好像跟你和孩子同時掉進水里,救你還是救孩子有異曲同工之妙啊?”,許涼偏頭問道。
葉輕蘊急著讓她回答,點頭道:“算是吧”
許涼喝了一口粥,慢悠悠地說:“你們倆掉進水里之前,教會他游泳不就行了?”
葉輕蘊郁悶地看著她:“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圓滑”
瞧著他幽怨的眼神,旁邊的小阿姨想笑又不敢笑。
許涼:“因為我也不知道啊”
葉輕蘊會這樣問,是因為他自己變得有些不自信。她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才同自己將前怨一筆勾銷。可見孩子對她有多重要。
哎,好像自己在她心里的排名又要往后退了。
兩人談笑著吃了早飯,葉輕蘊又要風風火火地趕回公司。
許涼接到姜奕的電話時,是這天吃完晚飯。
“嘉謙在前天已經徹底醒過來了”,姜奕的聲音里帶著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