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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條悟回來之前。

五條律子想過很多次見到島田俊介時要怎么開口，一個人在夜晚里輾轉反側，聽著窗戶外面細微的風聲，咀嚼過無數次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咬碎了含在嘴里，苦得她倒胃口。有幾個晚上，五條悟會趁家里的人熟睡的時候溜進來，他知道她不能拒絕，甚至不會開口說一個不字，因為小椿就在一墻之隔的房間熟睡，島田俊介的媽媽在對面的房間，她只會壓低了聲音求他不要弄到床單上，不要讓家里別的人知道他做過什么。可能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孕早期的身體狀況并不是很樂觀，五條悟遵從醫囑并不進入，只脫掉衣服放在她腿間夾著。

但她孕期激素影響，身體比平時敏感，即使是他這樣肉貼著肉壓著抽插，雙手從肋下穿過來鉆進衣服里捧著發脹的乳房揉捏，腿心依舊會濕得很厲害。緊閉著的穴會磨得發紅充血，腫起來，再軟綿綿地被他肏開，貼著硬挺的陰蒂摩擦。這種感覺上來之后她更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他一次次撞開不進去，磨開的穴口逐漸濕滑淫熱，操弄的淫猥動靜，皮肉撞擊的鈍響，這種交媾依舊讓她痛苦。

她要壓著不發出呻吟，指甲陷進他手臂的肌肉里，抓得他滿手的紅痕，還要克制著腹腔里隨著陰蒂被摩擦時升騰起來的熱，她的意識總在腹中那個還未成行的孩子和欲望之間拉扯著，猶如欲望層面的‘母職懲罰’。孩子的存在讓她下意識會剝奪身為母親時的自己欲望的一面，而五條悟正在不停地違背她的本意，充滿技巧地挑逗，揉捏，陰穴濕噠噠的含著他的手指時曲起來抽插，抵著濕靡的陰道，在熱而柔軟的穴道內反復地摩挲她敏感的地方，逼迫著令她喘息不止的快感從身體內不停地涌上來，從她的身體里硬生生地撕扯出一股血淋淋的情欲。讓她飽受煎熬。

“別弄到……床上……哈啊……悟……”她高潮的時候繃緊的腿會纏繞著他的，顧不得乳房的脹痛，乳頭被他捏著揉弄時微弱的疼痛，帶著啜泣聲一遍又一遍地哀求，別把精液弄到床單上，別讓她無法解釋，別讓她在這個時候被人發現這么下流的一面。

他每次都答應得好好的，把她的睡衣脫下來壓在腿間，沉重地撞著她的腿縫，看不見的時候真的和做愛沒什么兩樣，她濕得不能再濕，陰穴也熱乎乎的張開，兩瓣腫脹充血的陰戶裂開一道縫隙含著他進出，即使他一個不留神真的肏進去了也不意外。他這么撞幾次，她就能抖著腿去一次，到最后只能被他含住的嘴唇不知道發出的是哭叫還是呻吟，低低地嗚咽。于是每次都帶著她濕透了的睡衣走，床單上的痕跡還是會留下，但總能糊弄過去——有時候還是下意識會產生后怕，她不知道還能隱瞞多久，五條悟的手越來越不受控制，她卻不能尖叫，將他的逼奸粉飾成了一次次順從的性愛，沒有人會覺得她是不愿意的。

可是也只有這時候沒辦法想島田俊介，她畏懼，又不安，她誰都不敢想，不敢想家里的人，小椿，媽媽，不敢想她們知道這些事情之后的神色，不敢想她們會說什么話，也不敢她的孩子出生之后要成為什么樣的人，要怎么看待她這種媽媽。

她也不愿意去想五條悟，她不敢想他為什么要這么折磨她，也不敢問，不想知道他為什么對待親姐姐猶如娼妓般下作，也不想從他口中再次聽到他愛她這種近似于羞辱的話。翻來覆去，情欲竟然成為了她唯一可去的地方。快感淹沒過理智，她甚至絕望地想讓他就這么進來，邀請他，引誘他，他總會上鉤，忍了這么久的五條悟也許不會克制，讓他放縱地做一次，說不定會直接弄掉肚子里的孽種。

然而他比她想得要有耐性，沒有一次試圖這么做，他用過她的手，她身體的很多地方，最后赤條條地抱著她，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肚子一天天的變化——他說都知道，還在她耳邊捏造他們虛假的家庭，說自己一定會當個不錯的‘父親’。

嚇得她整夜不敢合眼。

想好的要說的話最后還是沒能說出口，見到病床上瘦脫了相的島田俊介，五條律子已經泣不成聲。她將臉埋在他的手心里，蓄出一汪苦澀的淚。

“讓你擔心了，律子。”島田俊介摸了摸她濕潤的臉頰，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顯得那么憔悴。

她淚眼朦朧地在他手心了親吻，低聲說了句，“我很抱歉，俊介。”

“你道歉做什么。”

她張了張嘴，輕聲說：“……你不應該受傷。”

“沒有人應該受傷。”

她哽咽道：“你是最不應該的那個。”

他一點點擦干凈她臉上的淚水，認真地說：“那應該是我跟你道歉才對，我沒有保護好自己，讓自己受傷了。”

“……胡說。”她眼淚跟斷了線似的往下落。

“別哭了，媽媽要是知道你過來看我哭個不停，又要說我不讓你保重身體。”

“我很好。”

“那孩子呢？”

五條律子看著島田俊介面上露出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幾乎心碎，“……她也很好，前不久去看醫生說……是個女生。”

“我們要有女兒了，律子。”他愣了片刻，隨即眉開眼笑。

“嗯……”她用手背拭了淚，摩挲著他溫熱的手背，猶豫許久才開口，“……俊介，孩子出生后，我們出國……好不好？”

他甚至沒有質疑片刻，答應得極為痛快，“出國？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只是沒等她開口，門口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橫了過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姐姐想搬去什么地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