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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著挺直了腰,喘息的聲音變得細長,抓著他的肩膀急促地喊他,“甚爾……甚爾……”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聽著比起快樂更像是哀求。
禪院甚爾被她的聲音蠱惑了,不受控制地走了會兒神。他在想,她是什么時候開始喊他的名字,嫁到禪院家之后嗎?不是,她在家里從不喊他,只笑著點頭問候,到后面漸漸連點頭也沒了,只遠遠地看一眼然后垂下眼睛——裝作沒看見。想起她那時候的神色,他有點牙癢癢,手里的力氣大了一些,搞得她水流個不停,穴口本能地收縮。
她又在用那種聲音叫他。
可憐得要死。
但身體更誠實,她的臉死死埋在他肩窩里,小聲抽泣著被他用手操到高潮,濕漉漉的肉穴還夾著他的手指,里面在不停地痙攣。
禪院甚爾把手抽出來,抱著她顫抖的身體,那種自討苦吃的心情又翻了上來。他沒想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在意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她什么時候喊他的名字很重要嗎?在床上喊什么都無所謂,畢竟最后操她的人都是他。她疼不疼重要嗎?反正會習慣的,他還會干她很多次,在房間的榻榻米上,在浴室里,在車里。她樂不樂意被他操重要嗎?他搞大她的肚子她也不會說半個不字。因為她現在是他的——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他很用力地親吻了她,舌頭伸進去舔弄她的口腔和牙齒,她根本不適應這樣的接吻方式,只能夠被動地接受他這樣粗魯的入侵。
五條律子現在是他的,他從禪院甚一那家伙手里帶走了她。
所以,重要嗎?
他還是不知道,只是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打開了燈。
摸到她濕潤的臉頰時,她抓住了他的手腕,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褲子那支起來的地方,“我想先……洗澡,可以先用手幫你,好不好?”
媽的,他在心里重重地嘆了口氣,發泄似的咬了她嘴唇一口,“不想做就別摸。”說完轉身出去讓老板燒水,這個旅館的房間沒有浴室,還只能輪流去洗。
等禪院甚爾洗完帶著一身水氣回到房間,燈關了半盞,五條律子躺在榻榻米上已經陷入了熟睡。他慢吞吞地走過去,低頭盯著她呼吸平穩的側臉,蹲下去,伸出手摸了摸她冰冷的耳垂。她的臉這時候轉過來了一點,連帶著身體,半掩著的被子滑下去,撐開的衣襟袒露了大片皮膚,白而細膩,他光是看著就能知道摸起來是什么手感。他的手伸過去時,她還是沒醒,于是笑著說了句,“真應該多警惕我一點,大小姐。”這么說完,他掀開被子鉆了進去,身體挨著她,靠過去動作小心地吻了吻她無意識的嘴唇。
被子里留著她的體溫,還有皮膚上一股濕潤的肥皂香氣。他的手鉆進去她微微敞開的浴衣里,摸到了她什么也沒穿的身體。真不應該這么沒有防備心,禪院甚爾含著她的嘴唇,像是故意的,手摸到了她腿間。趁虛而入這種事,他干起來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她也不應該把自己所有的弱點都暴露出來,敞開的衣服下面是她蒼白脆弱的身體,如果他是一只狼,那現在就已經咬斷了她的喉嚨喝干了他的血。
手摸到她挺立的乳房時,禪院甚爾認為自己應該告訴五條律子,別這么信任他。
“別這么信任我。”他一邊揉她的乳房一邊這么重復,乳肉的皮膚柔滑,就像把手浸沒在帶著溫度的雪堆里,手指陷進去的時候,他聽見她發出了聲音。微微張開嘴,像呼吸一樣擠出來的細長的呻吟,他扶著她的下巴,把舌頭伸了進去。很快,她的身體在他手中再次發抖,剛高潮過的身體依舊很敏感。乳尖在他掌心里挺立起來,指縫夾著拉扯兩下,能聽見她更細長的聲音,手陷進去揉捏打著圈拉扯時,她的身體就已經化作一灘甜膩的水。
禪院甚爾在浴室里擼了一發,其實沒打算真的把睡覺的五條律子弄醒,摸一摸過個手癮就算了。于是吻著讓她徹底轉過身面對著自己,好方便自己再摸兩下。親吻她的肩膀時,手伸進了無意識夾住的腿間時,她這時伸手抱住了他的腦袋。
他以為她醒了,抬起頭,她的眼睛還是閉著,呼吸一會兒輕一會兒重,嘴唇也張著,潮熱的哼叫聲伴隨著她的呼吸溢出來。他正要湊過去吻她時,她夢囈般開口。
“甚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