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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個意思。”韓以桔弱弱地解釋道。
“那你什么意思?”詹復升不依不饒,這可事關自己以后的地位高低問題,絕對不能退讓。
“就是...”韓以桔沒詞了,在她心里確實是兒子更重要一些,但凡做了母親的人都是如此,她已經(jīng)在盡量地平衡父子倆的‘輕重’了,但有些時候就是不受控制,她可以給他打包票,可到時做不到,他只會更生氣。
“怎么不說了?”編呀,繼續(xù)編。
“...我們等下吃什么呀?”韓以桔說不出來只好拙劣地轉(zhuǎn)移話題。
“...”詹復升不想理她。
等兩人吃飽喝足回到家,詹復升看著滿地亂爬的皮小子沖著他口齒不清地喊“巴巴”時,陡然覺得兒子排在第一位也沒什么了,反正擠掉他的是自個兒親兒子,不是別的什么人。
韓以桔看著其樂融融的父子倆,黯然神傷:小壞蛋,光會屁顛顛地叫巴巴,麻麻呢?怎么教都學不會,枉費媽媽對你么好!什么都想著你!
小壞蛋這會兒正蹬著小肉腿在爸爸身上亂爬呢,從腳底爬到頭頂,又從頭頂滑坐到爸爸的肚皮上,典型的騎大馬姿勢。
被兒子騎的詹復升樂在其中,伸著手虛扶著兒子,害怕他人小用力過猛摔下去,堪稱細心好爹地。
父子倆都顧不上她,韓以桔只好落寞地去書房復習功課,她的基礎比別人差,家庭瑣事也多,只能靠后天的勤奮彌補,她可不想大學幾年有掛科經(jīng)歷。
韓以桔學得很認真,要不是詹復升敲門進來給她送熱牛奶,她都快忘了時間了,一看表已經(jīng)十點多了,收拾收拾睡覺吧。
不睡也不行啊,她可是個已婚婦女,得照顧老公時不時的需要啊。
而這一宿間,韓以桔也了解到,詹復升同志已經(jīng)殺情敵于千里之外,完完全全清理了外患。白其善的偽善面具終于被詹復升‘請’來的方嘉雨揭開,徹底成了喪家之犬,被白家驅(qū)逐海外,這一生都回不來了。
而且他活動的范圍只有那幾個遙遠的海外國家,也去不了別的地方,韓以桔猜方嘉雨傍的那個阿吉還沒有這樣的本事,恐怕是詹復升的手筆。
而這當中最令韓以桔感到驚奇的是,白其善不是一個人走的,還帶著官天情,他的大嫂。兩人竟然早在官天情結婚之前就暗度陳倉已久,他干的那些事,官天情沒少幫忙打掩護。
韓以桔覺得這又是一個被白其善的偽君子外皮欺騙的可憐女人,果然詹復升解決掉他是對的,不然還得霍霍多少好女人啊。
但韓以桔這次猜錯了,官天情從頭到尾都知道白其善是什么人,也知道他心里有人,但她還是飛蛾撲火一般愛上了這個危險的男人,他們之間,她一直都是主動上前的那一個,可她不后悔,至少她擁有過他,至少,跟著他走的人,是她,而非他心中念念不忘的那個人。
她是俗人,她只在乎眼前,只在乎結果,她要的從來都不多,呆在他身邊就好,可就這么一個小小的愿望,卻是多少人窮盡一生也實現(xiàn)不了的。
官天情很幸運。
可她也同樣的不幸,因為白其善留她在身邊的原因從來都不單純,利用,欺騙,乃至泄憤。
她作為詹復升上輩子的妻子,他大哥如今的妻子,無疑滿足了他畸形的*,尤其是這個女人還無可救藥地愛著他。
詹復升搶了他的七七,他就占有了送上門的官天情,他可以笑著跟他說,“你看,你以前的老婆不知羞恥地爬上了我的床。”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失去的是摯愛,是執(zhí)念,而詹復升從來都沒有痛徹心扉地失去過,官天情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罷了。
詹復升并沒有把這些告訴韓以桔,他的親友團可是跟他說過的,女人的心眼比針鼻兒還小,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哪怕這沙是虛無縹緲,他完全不記得的前世。
不過他想,他上輩子跟官天情結婚,無非是因為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而已,他一點都不懷疑,兩人的夫妻生活絕對是相敬如賓的。
而這輩子娶了官天情的白家老大就倒霉了,一出門就被人嘲笑‘被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帶了綠帽子’,害得他都不敢出門了,心里更是恨死了那對賤男女,之后沒少安排人去海外給白其善裹亂。
臉皮比城墻還厚的白家老大尚且如此,愛面子惜羽毛的藍萬渝就更別提了,大半年沒出門,整個白家正常的恐怕只有白爸爸了,沒辦法,公司最近被打壓得厲害,再不上班一大家子就睡大馬路喝西北風了。
而被女兒牽連的官家,狀況也沒比白家好多少,官父也是忙著遮羞,官媽媽也不咋呼了,就連官天銘被接回家在公司委以重任,她也沒吭聲,關鍵是沒底氣啊,女兒跑了,說是已經(jīng)知道自己不是官鶴年的親生女兒了,再留在官家也膈應,讓她好好跟官鶴年過,別再生什么幺蛾子,她走得遠也顧不上她。
官媽媽哭成了潑婦,也沒攔住她,現(xiàn)在只能依著老公了,不然真沒活路了。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在這場大變故中,最大受益人官天銘,直接揭了她的老底,她成功地被官鶴年離婚了!
官天銘知道這件事也是一個巧合,官天情當初驗dna的醫(yī)院剛好是慕千智的那所醫(yī)院,下屬聽說官天情惹了詹家倒了霉,直接加了把火,把這件事捅給了慕千智,求得了一個升職加薪的好機會。
慕千智也沒問詹復升,這么多年兄弟了,彼此間早就不走這些虛套,直接讓下屬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官天銘,由得他攪和得官家雞飛狗跳。
☆、第77章 自打嘴巴
韓以桔自從得知白其善這個大隱患被她家威武的詹先生解決以后,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心中的大石落了地,嘴角的笑也多了許多,大大的眼睛總是不經(jīng)意間便彎成了月牙兒。
這一幕不僅愉悅了詹先生,也讓學長們對這個新來的文學系系花春心大動,若說之前有人懼怕冰美人冷寒疏離的眼神,那現(xiàn)在的美人則顯得平易近人了許多。
這樣一來,就有自詡帥氣逼人的某某系的系草時不時跟韓以桔在林蔭路上來場偶遇,無奈每次都被當空氣,一直被搭訕從未搭訕過的系草絕不會以為以他帥氣的指數(shù),她會看不見他,只當此女是在耍弄矜持,美女總是有點傲氣的。
不過美女嘛,只要顏好條兒靚,什么也可以被原諒的啦,系草雙手插著褲兜甩著斜劉海自以為酷帥無比地站在了韓以桔跟前,拽拽地來了一句,“嗨,美女,可以做我女朋友嗎?”無往不利的他沒有想到,這將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遭遇滑鐵盧。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韓以桔木著臉板正地回答道。這系草的自信絕不是空穴來風,韓以桔的確對這個每天偶遇的非主流少年有點印象,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男的對她有意思,所以在他上前來還未開口的那一刻,韓以桔就知道他要說什么了,也早早地備好了答案。
而之所以沒有說結婚,只是說有男朋友,是不想讓大家因為這個過于關注她,她只想安安分分地學習,不想做八卦議論的焦點。所以她上學的這段時間都沒有戴過結婚戒指,那樣的話就太招搖了。
面前的系草明顯受到了打擊,可轉(zhuǎn)念一想,他完全沒有聽說過她有男朋友啊,理所當然地以為這只是她的托詞,“是嗎?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他?”
你是誰啊?還非得讓你見?韓以桔瞥了他一眼,“我男朋友沒有讓你見的必要吧。”說完也不管他,徑自往前走。
系草站在原地呆愣了一分鐘才反應過來,看著快要消失在路盡頭的纖細身影,拔腿追了上去。
可他千思萬想也沒想到,等著他的會是這樣一幅畫面,他心心念念的冰女神被一個年紀明顯比她大很多的男人擁著上了車,最關鍵的是,她竟然在沖著他笑!
他關注她這么久,從來沒在她臉上見過如此嬌俏迷人的笑容,那一瞬間他的心綻開了花,可又很快地被眼前的事實擊落在泥土里...
他的女神竟然,竟然被...
韓以桔可不知道她剛剛被人‘跟蹤’,還被看到了她和‘中年大叔’的親密一幕,她現(xiàn)在正膩在自家老公的懷里,向他求表揚,她剛剛堅定地拒絕了一個追求者,傷了一顆少男心。
女人就是這樣,喜歡向心愛的男人證明,她不是沒人要,她可是非常受歡迎的,所以,要好好對她珍惜她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