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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吧,指不定怎么被藍萬渝敲詐呢?”
“嗯,想也是,藍萬渝可不是個善茬。”見她不提那件事,白其善也沒提,但內里卻是嘲諷的,她是以為她爸會為了她不管牢里的兒子,還是以為藍萬渝僅僅是‘不是個善茬’?
又說了幾句,官天情便迫不及待地掛了電話,穿上鞋略顯匆忙地回家了。
正如白其善想的那樣,官天情嘴里說著不會的不會的,但心里到底是有些不信的,畢竟她爸都厚著臉皮找去了,還有什么不能答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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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詹宅很熱鬧,到處都是小孩子的歡聲笑語。
昨天麥君璽帶著老婆孩子從國外回來了,這不今天就來外公家蹭飯刷存在感了,正好詹復升今天在家休息,堂兄弟兩個好久沒見,聊得興起,就差沒把酒言歡了。
至于詹老爺子,早被兩個活潑可愛的曾外孫曾外孫女包圍了,哪里還顧得上外孫。
就連韓以桔也跟新認識的麥夫人迅速熟絡了起來,只要兩個女人之間有話說,有八卦可聊,熟起來還是很快的。
這不,圍繞著家庭、自己男人和孩子,兩位女士的話題展開了,時不時還握個手對視兩眼表達一下‘同是天涯淪落人’之感。
雖說這位堂弟媳婦比韓以桔大了十來歲,但人家會說話會做人啊,韓以桔也不弱,就這樣你說的我愛聽,我說的也全說到了你心坎上,好不投緣。
直到夜深了,麥家四口才踏著月色離去。
睡覺時,詹復升又想趴韓以桔肚皮上聽聽他兒子的動靜,韓以桔滿頭黑線地按住他,第n次說道,“第五個月才會有胎動呢,現在才兩個半月。”明天一定得去買本育兒百科讓他看看,一點常識都沒有!
詹復升本想貼在肚皮上聽聽的,哪怕什么都聽不到,他也覺得興奮異常,沒防備被老婆大人按住了頭,詹復升微微掙扎想要抬頭。
韓以桔只以為他不聽話還想繼續來,索性按住不松手。
詹復升這兒又不敢使太大的勁,生怕一用力把他老婆兒子都給甩床底下去,只慢慢伸出手順著頭摸索到她的手,道,“快松開,我不聽了還不行么。”
韓以桔聞言松開了手,不想被狡猾的詹復升一個撲倒,按住了四肢,動彈不得,手腳卻感覺不到疼,想是他用了巧勁。
而詹復升心滿意足地貼在了韓以桔的肚皮上,喟嘆一聲,“兒子,你媽好暴力,還是爸爸好,對不對?”
他兒子很給面子,立馬回應,發出了一聲巨響,直震得他老子趴在那兒目瞪口呆。
韓以桔輕笑道,“一一的好爸爸,你兒子餓了。”
詹復升聽她笑個不停,扭頭瞪了她一眼,韓以桔笑道,“快去呀,好爸爸會餓著自己兒子嗎?”
聞言好爸爸也顧不上跟他那無良老婆比大小眼了,利落地翻身下床,開門出去,下樓給兒子找口糧去了。
這一幕看在無良老婆韓以桔眼里,便是縮小版的詹復升(請幻想參照一一小童鞋的模樣)扭著小屁股屁顛屁顛地出門尋食了。天知道,我們的詹首長走得...那叫一個板正嚴肅!
韓以桔心安理得地靠在床頭等飯吃。
不一會兒,自詡好爸爸的詹復升便端著餐盤走了進來,因她最近晚上總喊餓,所以廚房特意備著飯,他下去熱一熱,便能端上來,來回時間倒也不長。
韓以桔肚子都叫得震天響了,自然不是假餓,詹復升一放下餐盤,她便以餓狼撲食之勢撲了過去。好吧,略顯夸張,只是兩手向前拽過面前的餐盤,迅速吃了起來而已。
韓以桔的吃相還算文雅,沒吃的滿嘴是油,當然,也不能要求一餓極了的孕婦吃起來能有多淑女。
詹復升就坐在她旁邊看著她吃,鐵漢的眼中滿是柔情,偶爾還會說上一句,“慢點吃,別噎著了。”然后給她舀碗湯,最后吃完還會遞張紙什么的。
韓以桔看著這‘貼心暖懷’的行為,禁不住長嘆,總算是出師了,好男人什么的果斷是培養出來的啊!只希望別便宜了別人才好。
韓以桔擦著嘴,看著詹復升端著盤子離去的背影,內心小人握拳道,誓死捍衛領土主權!
額,韓以桔自己都被自己囧了一下。
不過,老公什么的,尤其還是自己一手教出來的好老公,絕對不能讓別人撬了去,她可沒‘無私奉獻’這么高尚可貴的美好品德。
詹復升是個記性很好的人,送完餐盤回來,也沒忘記之前在干的事,繼續趴在韓以桔肚子上聽他兒子的動靜。
這是有多執著啊...
韓以桔沒敢制止,怕他又來按住她,雖說不疼但是被按著也不好受啊,總之誰被按誰知道。
她現在也只敢在他看不見的角落撇撇嘴,小聲念幾句,“沒常識沒常識...”念得念得便睡了過去,吃飽就睡的日子,也太幸福了啊...
等詹復升跟兒子交流溝通完畢,韓以桔已經睡得人事不知了,詹復升幫兩人蓋好被子,抱住她親了親,滿足地閉上了眼睛,開始醞釀睡意,不一會兒,兩人便在夢中相見了。
☆、第30章 嫁進白家
那邊夫妻二人玩玩笑笑,很是熱鬧美好,這邊的官天情可就一點兒都不美好了。
她回家的時候正是晚飯時間,她爸正好在家,心情看上去還不錯,想也知道那事成了,她那便宜弟弟指不定明天就放出來了。
官天情心情立馬低落了,說話的口氣也不怎么好,“你是不是去求白家了?”
官壬鶴一直把女兒當心肝寶貝的寵著,只是最近認了兒子,女兒的地位才有些許下滑,但到底也還是手心肉。這會兒一聽寶貝女兒‘委屈控訴’,氣兒都短了一截,遲疑地點了點頭。
官天情緊接著急急問道,“你答應白家什么了?”
官壬鶴的氣兒更短了,低著頭不敢正視面前的女兒,囁囁道,“把你嫁過去。”
“什么?”官天情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其實官老爺子的聲音雖含糊不清,但她卻是聽見了的,只是心里還留著那么點希冀,想再確認一下,聽他清清楚楚地說出來,她聽得真真的才算。
官壬鶴卻是不肯再說一遍,只一味地低頭不言。
他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還用說什么?一切都坐實了,官天情沒話可說,不然呢?現在讓她說什么,抱著她爸的大腿哭?哭他為什么有了兒子就不要女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