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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以桔滿臉委屈地看了他一眼,見他板著臉一副‘今天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的表情,便放棄了無畏的掙扎,松了手,然后直接跪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詹首長看著她這副軟趴趴的樣子直皺眉頭。
韓以桔趕緊坐正,雙手并攏放在腿上,典型一畏畏縮縮的小媳婦,韓以桔在心中暗暗對自己這沒節操的模樣嗤之以鼻。
詹首長滿意了,板板臉作嚴肅狀,開始訓話,“我在電話里是怎么跟你說的,一切等我回來再說,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掛下電話就外跑,李叔拉都拉不住,要不是我在咖啡廳門口截到你,你是不是打算自己一個人進去?”
等你回來你會讓我去嗎?肯定是你自己去!指定不帶她!好吧,她承認當時是存著別的心思了,畢竟那個女人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她不親眼去看看,哪里放得下心?
再說她看起來那么傻那么不知分寸嗎?要不是她在咖啡廳門口等了他一會兒,他還真以為他坐的火箭啊,能跟她同時到!
不過好懷念那會兒啊,她嘟嘟嘟跟個機關槍似的說了一通,他根本沒插嘴的機會,哪像現在啊,她低眉順眼的,只有挨訓的份!
這頭詹首長還在碎碎念,“什么我在旁邊呆著就好,一切看你的,最后是誰給你收拾的爛攤子?”
什么就爛攤子了呀,她明明表現得很好啊,應該,還好吧...
韓以桔低著頭彎著手指在腿上畫著圈圈...
“既然如此,一開始就聽我的話,不就好了嗎?”詹首長的訓話暫時告了一個段落。
小媳婦天真地以為自己就要解放了,還沒來得及歡天喜地呢,那頭的大丈夫又開腔了,小媳婦當即垮了臉,深諳苦海無邊啊...
“不過你這次知道給我的警衛員打電話找我,這點還是可取的。以后也要這樣,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先告訴我,不可自己貿然行動。”詹首長自覺是個獎罰分明的人。
當然,如果不加后面那句的話,韓以桔估計會更感動些。
現在嘛,韓以桔見他真沒后話了,趕緊從床上站起來,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兩腳向上一蹬盤在他的腰間,額頭抵額頭的跟他撒嬌,“好嘛好嘛,我都聽你的,”所以真的不要再嘮叨了啊。
小媳婦在他身上亂動彈,小屁股一動一動的,詹首長生怕她沒勾緊掉了下來,還真是一點都不讓他省心。
話雖如此,詹首長的動作可是一點都不慢,之前因為訓話而背起來的雙手趕緊松開伸向前去托住她不安分的小屁股!
韓以桔窩在他懷里糯糯的撒著嬌,詹首長被她磨得完全沒了脾氣,只道,“都聽我的?那你可要記得才好。”說完拍了拍手中托著的小屁股。
韓以桔偷偷吐了吐舌頭,驀地想起他可是‘偷跑’回來的,不會被上級罰吧?小手立刻揪著他的衣領緊張道,“老公,你這么跑回來,不會有事吧?”
詹首長云淡風輕道,“能有什么事?只是個普通演習罷了,沒我還不行了?”
騙子,你就嘴硬吧!
不過韓以桔撇撇嘴也沒再多問了,既然他要當個不讓老婆操心擔心憂心的大男人,那她就滿足他,做個讓老公省心放心開心的小女人吧。
作者有話要說:被我萌到了嗎?o(n_n)o~~
☆、第25章 以桔害喜
詹復升前腳還說著‘只是個普通演習罷了,沒我還不行了’,后腳便交代好小嬌妻乖乖聽話后快速遁走了。
臨行前還特意交代李叔幫他看好不聽話的老婆,有事一定要及時跟他匯報。
詹復升匆匆離去,不帶走一片云彩,徒留韓以桔躺在床上悲戚戚地咬著被角...
下一秒,韓以桔便飛快地掀開被子踩著鞋奔到衛生間,趴在馬桶上吐了個天昏地暗...
等韓以桔吐夠出來時,直接趴在了床上,鞋也沒脫,省得等下要吐了還得再穿上。
而此時的詹復升正換下代他的副手,面色嚴峻地指揮著現場軍事演習,哪能想到他的小媳婦正在家抱著馬桶吐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呢。
下午詹復升結束了演習回辦公室收拾了下,準備下班回家之際,慕司令身邊的警衛員過來找他了,一看這架勢,得,他也別急著回家了,收拾收拾準備挨訓去吧。
詹復升進司令辦公室之前,太陽公公還掛在西邊的山頭上呢,出來時月亮婆婆已接了班,躍上枝頭了。
他雖已被批得體無完膚,但好在已是家常便飯,嫻熟得緊,所以現在也只是有點疲憊而已,也是,任誰被不帶重樣地說上三四個小時,都得精疲力竭。
他感覺耳邊現在還回響著那中氣十足的吼聲,真真是震耳欲聾啊,但他也知‘愛之深責之切’的道理,所以方才一直在伏小認錯,無奈老上司不領情,只管一個勁兒的數落,直到口干舌燥無話可說,才氣惱地放了他走。
其實詹復升心里清楚,若重來一次,他還是會如此不顧一切不計后果,因為,他輸不起。
天都這么黑了,詹復升想起家中等他的嬌妻,步子也急了很多。
上車后,詹復升聽到馬柏說已經給家里打過電話說會晚點了,向他投去個贊賞的眼神,直把馬柏樂得嘴咧了一路。
詹復升靠在后座上從兜里掏出手機,有幾個未接電話和短信,先給家中媳婦發了條短信說馬上到家,而后才撥通了盧明的電話。
盧明,詹復升的下屬,能說會道善謀略,詹復升吩咐他從莊惜嘴里套出幕后主使人,莊惜只能算是一個不蠢有點小心眼的女人,對付起她來,一個盧明是綽綽有余的。
可她背后那人太過狡猾,與莊惜從未謀面,聯系用的手機號再撥過去已是空號,郵箱是新申請的,通過ip地址查過去,是一家人員混雜的黑網吧,可以說,他們從莊惜這里除了知道那背后之人想弄掉孩子之外,一無所獲。
也正是如此,詹復升更加肯定詹宅中必有此人的內應。
其一,他能準確得知他和爺爺不在家的時間,然后趁機蠱惑哄騙韓以桔打掉孩子,幸好小姑娘不是個傻的,是啊,她的性子他最是清楚不過了,可此時詹復升只恨自己看得太清,否則糊涂一點,也不至于一想起嘴角便滿是苦澀...
其二,他們今天去咖啡廳,沒發現有人跟蹤莊惜或是韓以桔,但莊惜一暴露失手,那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說家中沒有內應,可能嗎?
詹復升此時只惱自己為何從不過問家事,連家里有了二心的內賊都要真出了點事的時候才知道。
誠然,這也不能全怪詹復升,畢竟大男子主義的軍人哪會讓自己的視線停留于內宅事務呢?要不出點事他也不能意識到管好家中下人的重要性。
***
詹復升今兒回來又沒看到媳婦,客廳也不見她,問了爺爺才知,小姑娘今天有害喜了,且來勢兇猛,這會兒還在樓上吐著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