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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你怎么笑得這么...
詹老爺子忙收了笑,舉舉手里的相冊說,“這都是那個混小子小時候的照片,流鼻涕光屁股的,應(yīng)有盡有。”
韓以桔實在難以想象嚴(yán)肅板正的詹首長小時候的囧樣糗照是什么樣子的,走過去拿過爺爺手中的相冊,坐在爺爺旁邊的沙發(fā)上翻了起來。
還真的是又囧又糗啊,扮豬八戒、挖鼻孔、吃腳丫、齜牙咧嘴抱個洋娃娃、穿著格格服托著腮額上還點了個紅點等等,完全看不出來,他小時候竟然這么搞笑愛鬧啊。
果然,每個人都有一張不堪回首的童年照啊,只怪當(dāng)時太年輕...
韓以桔想著就止不住發(fā)笑,可越往后翻他的照片越來越少,表情也越來越肅穆,而且這上邊沒有一張他和父母的合照。
這是巧合,還是有心避開?
她還來不及深想,手中的相冊便被一把奪了去,她一抬頭,便是詹首長那張惱羞成怒的冰塊臉。
哎,又到了她撒嬌賣乖的時候了。
☆、第20章 白渣使計
有官老爺子整天在她耳邊說個不停,官天情自然知道白家那個私生子住在708病房,但她對醫(yī)院不熟,自然不知道708在哪兒,來之前出于種種考慮沒帶秘書,現(xiàn)在只好親自到護士臺問708怎么走。
到了病房門口后,官天情立定整整了衣服頭發(fā),確定完美后官天情彎起手指敲了敲門,在得到肯定回答后,踩著恨天高昂首挺胸地走了進(jìn)去,輸人不能輸陣嘛。
躺在白色病床上的白其善將頭轉(zhuǎn)向這邊,盯著她,但沒有說話。
他的眼里沒有預(yù)想中的憤怒與仇視,反而是平靜,如寒潭般的幽深平靜,深不可測,官天情望不到底,自然讀不懂他此時的想法。
但可以明確的一點是,他在等她先開口。
良久的沉默后,官天情失去了耐心,率先問道,“想讓我做什么?”他拒絕她爸反而要求讓她來,只會是有事讓她做,而且是非她不可的事。她沒興趣猜,在她承受范圍之內(nèi)她自然會考慮,若不在,她一定會拒絕。
“官小姐很聰明,那我就不賣關(guān)子了,我想讓你幫我個忙,這個忙,只有你能幫我。”
說來也真是可笑,若不是重生一次,他竟然不知他身邊養(yǎng)了一群狼,沒一個值得他信任的人。或許他該感謝這場車禍,若不是如此,他回不來,也威脅不到對他這么有用的官天情。
“什么忙?”她猜得果然沒錯。
“幫我弄掉韓以桔肚子里的孩子,還要讓所有人知道,孩子,是她故意弄掉的。”
他想跟七七在一起,這個孩子就是最大的阻礙。上輩子他容了這個孩子,結(jié)果呢?所以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他們要結(jié)婚了又怎樣,他就不信孩子因她沒了,他倆還能若無其事地結(jié)婚?
被子下的左手緊緊攥住,手中的請柬早已被他捏得變形,皺成一團。
官天情聽完此話面不改色,可內(nèi)里早已翻江倒海,韓以桔懷孕了?若是這么一來,倒也解釋的通詹復(fù)升為什么急著結(jié)婚,而詹老爺子為什么同意讓孫子娶個有心計的灰姑娘了。
可這個人竟然要她去弄掉韓以桔肚子里的孩子,還要她把錯都推在韓以桔身上,為什么?他跟韓以桔有多大的仇,竟然要人家孩子的命?
更何況這不是一般的孩子啊,到時候東窗事發(fā)紙里保不住火,她首當(dāng)其沖。
白其善見她久久不言,怕她拒絕,畢竟,她沒必要為個私生子擔(dān)這么大的風(fēng)險。但若是,為她自己呢?
“聽說官小姐是個是早產(chǎn)兒,在媽媽肚子里待了七個月就出來,可今天看,官小,并非性急之人啊?”白其善故意加重了‘性急’二字的讀音,成功看到了她的不平靜。
現(xiàn)在他顧不了那么多了,時間已經(jīng)快來不及了,而他還躺在病床上哪兒也去不了。說吧說吧,就算冒著被別人發(fā)現(xiàn)自己重生的風(fēng)險,他也要弄掉孩子得到七七。
“你想說什么?”官天情急急問道,聰明的她自然聽懂了此中的深意,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心存僥幸不愿相信。
“自然就是你以為的那個意思,”看她面色驟變,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白其善繼續(xù)道,“我的時間不多,也沒那么好的耐性等你消化這件事。給你兩天時間求證,希望到時我們能愉快合作。”
到底年齡閱歷擺在那兒,官天情慌張過后還算鎮(zhèn)定地點頭應(yīng)好,只是離去的背影已不如來時那般筆直。
頭暈惡心的厲害,腦震蕩的感覺還真是不好受,白其善伸出杯子里的左手揉了揉紗布包住的太陽穴,即使明知這么做毫無作用,但還是感覺好了許多。
可再看著被吊起的打著石膏的右臂和雙腿,白其善又煩躁不已。他恨這場車禍,害他此時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去找七七,不能親自去查明這輩子與上輩子的出入是何原因?qū)е碌摹?
盡管不想承認(rèn),但他心底的猜測,的確是七七。
*****
詹首長簡直是這世上最好哄的男人了,韓以桔只是拉著他衣角,可憐兮兮地說了句‘老公,人家只是想看看你小時候長什么樣子而已’,詹首長便繳械投降了。
等詹復(fù)升回過味兒來的時候,沒心沒肺的小媳婦和他家無良老爺子正指著他‘不堪回首的過去’品頭論足。
大抵內(nèi)容就是,一個說她老公還是小的時候可愛蠢萌一點,不像現(xiàn)在木頭人一個;另一個趕緊附和道,就是就是,大了一點都不可愛,然后他家無良的爺爺便開始細(xì)數(shù)他的童年糗事,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被他拿出來說,他真是很無語。
啊,問詹首長爺爺說的什么?詹首長會告訴你嗎?
最后忍無可忍的詹首長奮起抵抗,英勇無畏地走到兩人跟前,道,“別看了,該吃飯了。”
韓以桔抬頭甜甜笑道,“好的,老公。”
趁小媳婦和爺爺去洗手,詹復(fù)升趕緊拿上相冊奔上了樓,可得藏好了,放爺爺那兒太危險了。
等詹首長翻箱倒柜地藏好,拍拍手當(dāng)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般下樓了,來到餐廳,兩人已經(jīng)坐好在等他了,詹首長故作鎮(zhèn)定地解釋道,“肚子難受,去了個廁所。”
話音剛落,那兩人便笑作一團,詹首長再后知后覺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但仍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坐下吃飯。
詹首長以為這就揭篇了,沒想到韓以桔笑得更歡了,戳著他的面癱臉道,“老公,你怎么這么可愛啊,比小時候可愛一千倍,不,一萬倍。”
可愛?他一個大男人哪里就可愛了?但詹復(fù)升知道他越說小媳婦越來勁,索性不言,面色如常地吃飯。
哪知這一幕落在韓以桔眼里,便是欲蓋彌彰的可愛了,但也怕說多了他真惱,見好就收憋著笑開始吃飯。
詹老爺子已經(jīng)習(xí)慣孫子晚上一下班孫媳和重孫就是孫子的,孫子早上一上班他再接手的日子了,所以吃完飯很有眼力見兒地先遁了,給小兩口相處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