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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熙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小臉慘白很是虛弱的樣子。
今天是生理期的第二天,可是還是很不舒服。
蔣施輝昨天就給學校打電話請假了,本來今天早上某人還嘴硬說自己能夠去上學的,結果剛一坐起來直愣愣的就倒了下去,疼得宋熙齜牙咧嘴的再也不敢逞強了。
因為小時候營養不良,落下了一些病根,宋熙的例假比其他小女孩要遲很多。
初叁的時候才來初潮,那個時候宋熙一點女性的生理知識都不懂。
而蔣施輝大多只關注女孩的飲食和學業,對于女性隱私方面他不懂也比較忽略這一方面。
宋熙在衛生間看到一褲子的鮮血直接嚇傻,捂住胸口跌落在地板上。
完了,她要死了。
宋熙第一時間是這樣的想法。
想起哥哥在病床上口吐鮮血的樣子,她沒想到自己的“死期”來的那么快。
脫下褲子洗干凈晾在陽臺上,然后換上干凈的衣服。
因為害怕鮮血再一次把衣服弄臟,她用紙巾重新鋪墊在小內褲上。
這“病癥”來的太快,她感覺肚子上一陣一陣的絞痛,像是有人拿小刀不斷戳她一樣。
不知道她能不能熬到蔣施輝回來,本來想著給他打個電話的,但是想起來他早上說又有個重要的會議。
而自己只是一個給被他隨意收養的小女孩,有什么資格打擾到他。
從抽屜里面掏出一個筆記本,這是她平時寫日記的本子。
因為每天發生的事情差不多,她并不是每天都記錄,只是有些特殊的日子或者有紀念意義的事情才記錄。
親愛的施輝哥哥…
她寫起遺書來,第一次寫遺書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寫個什么東西。
反正就是想到什么就寫什么,管他叁七二十一一股腦兒的就往筆記本上填。
然后越寫越多,字越寫越小,直到把一整張紙都寫滿了才罷休。
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肚子稍微沒有那么的疼了。
但是腦袋開始昏昏沉沉的,就連眼皮都開始打架了起來。
宋熙覺得自己大概大限將至,于是把筆記本攤開放在書桌上,等蔣施輝回來查看,至少她死去后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記得她。
做完這些還不夠,她跑到花房里面摘了幾朵花,因為的宋熙也不知道花語,隨便摘了幾朵好看的捆在一起。
然后跑到床上,蓋好被子將手拿出來把花放在胸前,等待自己的死亡時間。
慢慢的她發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迷糊,心里想著要是等一下牛鬼蛇神來接自己的時候,哥哥也能來就好了,這樣她就不會害怕了。
蔣施輝回到家的時候沒有看到宋熙,在大廳喊幾聲也沒有回應。
按照以前她早就叮叮咚咚的跑下來,接過他的包然后偷吃幾個蔣施輝帶回來的好東西。
反正每次連吃帶拿的,宋熙最期待的就是蔣施輝回來的時刻了
阿姨說女孩今天好像不舒服,連午飯都沒有吃。
蔣施輝將包放到沙發上,讓阿姨放回書房。
上樓在女孩的房間敲了敲發現還是沒有回應,門沒有上鎖一下就打開了。
“熙熙?”
房間里面沒有開燈,蔣施輝輕輕喊了一聲,可是還是沒有人回應他。
但是從窗戶上撒下的月光,可以看出床上有一點小隆起。
難道是發燒了,還是說只是睡著了?
打開小夜燈,只看到女孩手捧著鮮花直躺在床上。
這是在干嘛,進行某種儀式?
難道說他每年花幾百萬送她起上貴族學校,上的腦子都上傻了?
摸摸她的額頭,還好沒有很燙,只是被窩太溫暖了熏得臉頰有些紅。
看到書桌上有一個打開了的粉色的筆記本,他知道這個是女孩的筆記本。
平時都是鎖得嚴嚴實實的放在柜子里面,從來不給別人看,今天怎么如此粗心大意。
走上前去,看到第一句話。
親愛的施輝哥哥…
好吧,這是這小妮子專門寫給他看的。
怎么,這是想著怎么賄賂他?
想要什么就說,不需要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是既然她辛辛苦苦寫的那他就勉為其難得看一下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筆記的前端闡述了宋熙,為什么寫這個筆記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