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齊景煥瞪了她一眼,將碗放到描金紅木盤里,又忍不住吸了口氣,感覺牙齒都要酸倒了,問道;“這么酸,你怎么喝的下去?”
“奴婢喝不酸啊,好喝,開胃。”
“朕也沒看你多吃多少,瘦成這樣。”
“這不是沒胃口不想吃嗎?夏天都會消瘦一些,冬天就會胖一些。”
沈幼安解釋道,齊景煥看了他一眼,道;“食欲不振,怕是身體哪里有些不好,胳膊伸過來朕給你瞧瞧。”
沈幼安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咯咯的笑了,當真將胳膊伸過去道;“陛下還會把脈。”
齊景煥將手搭在她的腕上,裝模作樣的搖頭晃腦一番,突然哎呀了一聲,嚇了沈幼安一跳,忙問他怎么了,那樣子,倒真想他是個大夫給她診脈診出了毛病一般。
齊景煥起身站到她面前躬身道;“恭喜夫人,夫人這是喜脈啊。”
沈幼安愣了一下,隨手拿起一旁擦汗的帕子丟在了他身上,嚇了她一跳,這人居然捉弄她。
齊景煥接過她扔過來的帕子,放在鼻尖聞了聞道;“夫人這帕子真香,家里的老爺真有福氣。”
說完還吸了一口氣,做出陶醉的樣子,一旁的宮人都低頭忍笑,沈幼安紅著臉道;“哪里來的風流大夫,還不來人將他趕出去。”
采萱端著盤子帶著那一排小宮人退了出去,沈幼安一見人都走了,羞惱道;“陛下就會捉弄人。”
齊景煥笑著坐回去,摸了摸她的肚子;“說不定真有了呢,那酸梅湯朕喝一口都嫌酸,你怎么不嫌酸啊。”
沈幼安推開他的手,“奴婢本來就愛吃酸的。”
“真的好酸啊,牙都要酸掉了,你快來親一親。”
沈幼安笑著推開他道;“陛下不要鬧。”
齊景煥正色道;“朕說真的,讓御醫來看看,說不定真有了,也好有個準備。”
沈幼安低頭看了看肚子;“不能吧,御醫說奴婢的身子不易受孕。”
齊景煥抱著她,摸著她的肚子,“怎么不易了,這不是有朕呢嗎,讓御醫過來看看,要是沒有,朕再努力努力。”
聽他的話好像挺喜歡孩子的,她抿了抿唇,道;“陛下,若是奴婢不能生呢?”
齊景煥愣了一下,道;“你亂想什么呢?”
“真的,奴婢母妃就是同父王在一起好多年才有的奴婢,而且,母妃身子不好,生完奴婢后就......”
齊景煥摸著她的頭安慰道;“別胡思亂想,御醫經常來請脈也沒說什么,好好調養調養,補一補,把身體養好了,孩子的事,順其自然就好了。”
“若是真不能有呢?”
“若是真不能有啊,那也好,就咱們兩個人,也沒有那討債的來煩,日子才自在呢。”
☆、第69章
對于齊景煥的話沈幼安也沒放在心上,她想著他畢竟是陛下,雖然他說喜歡自己,也好久沒進后宮了,可他總不會一輩子只守著自己一個人過日子,若是自己不能生,也有別的妃子為他生的,想到將來他同別的妃子有了妃子,她心里就一陣堵得慌,有些氣悶,難受,私心里想著自己不該這樣,那是陛下,可就是壓抑不住的不舒坦,齊景煥突然湊過來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她摸了摸唇,看他揶揄的笑了一下。
湊過去也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齊景煥愣了,驚喜的摸著她親過的位置,這是她第一次那么主動,沈幼安也愣了一下,避開他的目光不敢看他,他追問道;“今天是怎么了?”
她躲不過,索性對著他的臉道;“就是想親你。”
齊景煥笑了一下,仰著臉道;“行,想親就親,任你親,來吧。”
沈幼安當著將臉湊了過去,湊到他的臉前,他聞見她身上獨有的香味,淡淡的,呼吸的氣息撒在他的臉上,讓他的心尖一陣酥麻,就那么停在了那里勾著他,卻不親下來,齊景煥心里只有一個想法,他媳婦在勾引他,而且還一臉無辜的勾引他,他壞笑地親了一下她的鼻子,果然見她耳朵有些發紅,笑道;“你怎么不親了。”
他這么說的時候,和她的臉還是對著的,中間的距離還沒有一指寬,一不小心兩個人的唇就會碰到一起,最后還是沈幼安先敗下陣來,扭過頭,道;“陛下長的真好看。”
這還是她第一次夸他的相貌,陛下長的真好看,直白而大膽,齊景煥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卻心滿意足,高和端著個描金紅漆盤走了進來,那盤上放了粗細不一的幾根藤條,齊景煥抽出一根輕輕的在手心試了一下,見沈幼安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道;“來,幼安給朕挑挑,看哪一根合適。”
“這是做什么用的。”沈幼安好奇的問。
“負荊請罪用的。”
“誰要負荊請罪啊?”
“朕啊。”
沈幼安疑惑的看著齊景煥,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齊景煥將他拉到身邊,道;“來,挑一根,看看哪一條奶娘用的順手。”
“陛下這是要做什么?奶娘她怎么會打你呢?”
齊景煥嘆了口氣,“朕讓奶娘的小郡主受了委屈,自然是要負荊請罪的。”
“啊,奴婢沒有受委屈啦。”
“奶娘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朕的身份呢,當年救了朕一場,真心疼愛朕,朕這么多年也沒去看過她,無論是因為你的事,還是因為朕自己的事,朕都該去請罪。”
沈幼安點點頭;“奶娘當初還......”
她頓了一下,齊景煥問;“奶娘當初怎么了?”
沈幼安搖頭;“沒,沒什么。”
她想說奶娘當初還想將他認作干兒子呢,只是想到他的身份沒敢說,奶娘是什么身份,陛下是什么身份,她可不敢亂說話,隨手挑了個最粗的藤條道;“就這根吧。”
齊景煥一看那藤條,狀似哀怨道;“你也太狠心了,挑最粗的,你舍得嗎?”
“陛下,奶娘疼你,挑粗的她舍不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