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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陛下的笑容都沒有施展開,嘴角都沒有咧到最大弧度,就僵住了。
齊景煥無奈的攤手;“膽子怎么這般小,朕又不會吃了你,快起身,莫要跪了,腿傷好了沒有。”
齊景煥突然想到她前些日子腿上的上可是足足養了半個月呢,直接伸手過去想要掀開她的衣服看她的傷處,手才觸及她的衣裳就被沈幼安擋了回來。
☆、第7章 害怕
“陛下。”
沈幼安見齊景煥伸手過來,心中大驚,連忙一只手擋住齊景煥的手,另一只手攥住自己的衣裙。
咬著唇,捏著裙角,一抬頭,盈盈的水眸就撞到了齊景煥的眸子。
齊景煥忽然覺得有什么東西撞擊了一下他的心臟,想將她擁在懷里,他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伸手就將沈幼安擁在了懷里。
沈幼安顯然是被嚇壞了,都沒有掙扎,就這么任他抱在懷里。
什么都不能形容齊景煥此刻的心情,心愛的女人就這么真真切切的在他的懷里,他再也不能克制自己,他感覺到自己的手都是顫抖的,他將頭埋在她的頸處,鼻尖縈繞的全是她的體香,幼安,幼安,我的幼安。
沈幼安早就嚇得跌坐在地上,齊景煥胳膊一伸,將她抱起。
“陛下。”
她下意識的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隨后反應過來,想要從他懷里下來,她不敢使勁掙扎,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陛下心思深沉,她看不懂,也不敢看,從她進宮選秀落選被告知自己封為女官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從此,她再也不能像從前那般了,只是陛下對她從來都是冷眼相看,甚至是惡言向之,可如今他突然的轉變,竟是讓她心中惶恐不安,陛下,到底想要做什么。
齊景煥將她抱到榻上,她剛想要下來,就被齊景煥制止。
“坐好。”
“陛下,這于理不合。”
齊景煥頓了一下,他怎么忘了,眼前之人,是最講究禮法的,只是什么是禮,什么是法。
于是他頗有些無賴的說道;“朕就是禮,朕就是法,朕說什么就是什么,你要聽朕的。”
沈幼安微垂眼眸道;“是。”
又是讓人無力的回答,深吸一口氣,他伸手想要再將她擁在懷里,這次,卻是讓她躲過了。
“陛下,您想做什么?”
她問出這話時,聲音都是打顫的,她想她或許猜到他想做什么了,她甚至在想陛下若是寵幸自己,自己該不該拒絕,她沒有自大到以為陛下喜歡自己,她只是覺得陛下興許是一時興起了。
她這么強裝鎮定的問他要做什么把他逗樂了,看著她害怕的樣子,他知道是自己心急了,伸出的手收回來,背在身后,安慰道;“別怕,朕什么也不做。”
沈幼安松了口氣,道;“奴婢不怕。”
齊景煥見她臉都紅了,也不再逗她,坐在一旁問道;“今日賢妃所說之事,真與你有關嗎?”
其實不問他也知道,定是與她有關的,碧彤在他身邊伺候多年,怎會做出這般容易讓人捉住把柄的事情。
“陛下,此事真與碧彤姐姐無關,奴婢初入宮廷之時,吃不慣粗米,但凡粗米,皆無法下咽,碧彤姐姐可憐奴婢,才會拿了銀錢去換些精致的粳米,只是奴婢不知道宮中粳米緊張,居然會耽誤了小主們用膳,奴婢該死。”
好家伙,這一番辯白將自己和碧彤摘出來了不說,還連帶著嫌棄了一番后宮窮,什么不知宮中粳米緊張,還不是嫌棄宮中米不精貴嗎?女官的米雖不是頂好的,可也還不至于是一般的粗米。
“你從前在王府所用一切都是頂好的,如今難免會不習慣,朕會跟他們說從今天開始你的吃食什么從朕的份例里扣。”
“陛下,不可。”
沈幼安剛要說什么,就見齊景煥擺擺手道;“圣寧宮里的事情不會傳出去,依你從前在安平王府的吃食,這宮中除了朕和太后,只怕也沒人能比的上了。”
其實他說錯了,安平王就沈幼安這么一個嫡出女兒,是安平王妃拼死生出來的,安平王對她自然是萬般嬌養,恨不得將天下最好的一切都給他這么個寶貝疙瘩,那衣食更是無一不精,她的身份不比齊景煥,可是吃食卻是連齊景煥都比不上的。
既然皇帝陛下都說了,沈幼安也不好再拒絕了,那些吃食她確實是吃不慣,吃到嘴里根本就咽不下去,若不然,她也不敢讓碧彤去換東西。
“陛下,奴婢的里衣衣料也都是碧彤姐姐換來的。”
趁著陛下不計較,還是將所有可能被當做把柄的都說出來吧,免得下次趕著陛下心情不好時拿來問罪。
她說完這話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她剛為女官時換上內務府送來的衣服就渾身長滿小紅點,沒法子,才讓碧彤幫忙拿銀錢換了些好布料來,外面的衣服倒還能忍忍,里面的衣裳一定要用最好的布料。
碧彤在齊景煥身邊伺候的時間長,這點面子內務府那幫人還是給的。
她不說他倒是忘了她皮肉生的嬌嫩,尋常布料根本不能穿,必是要用那頂好的布料,就像別人說的,她天生就是富貴命,若不是自己,她也不至于委屈了自己,安平王雖然不在了,可安平公府還在,吃穿上,自然是不會短了她一個小姐的。
沈幼安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在想著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抿抿唇道;“陛下,雖是碧彤姐姐替奴婢換的東西,可銀錢卻是奴婢自己出的,所以奴婢才是主謀,陛下若罰就罰奴婢一人吧,與碧彤姐姐無關。”
齊景煥一聲輕笑;“哦,你是主謀,那你說說,你謀什么了,是謀財了,還是害命了啊?”
齊景煥見她連主謀這種話都說出來了,覺得有趣,便存心逗她。
沈幼安沒想到陛下會有心思同她開玩笑,一時沒反應過來該回什么好,索性就坐在那里不說話。
她一低頭,齊景煥忽然見她頭上插了一支簪子,眼睛突然瞪大,大腦一片空白,伸手就將她頭上的釵扯了下來往地上摔。
沈幼安一愣,連忙從床上爬下來請罪,抬頭便見齊景煥面色蒼白,渾身發抖。
“陛下,您怎么了?”
她伸手想去碰齊景煥,卻被他一把拽住手,拖進懷里。
“幼安,幼安,不要走,不要丟下朕。”
“陛下,陛下怎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